362 李仙睁瞳,欲射神鸟,天崩地裂,玉女震惊

    362 李仙睁瞳,欲射神鸟,天崩地裂,玉女震惊 (第2/3页)

是居住此处麽?瞧起来不算很坏。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说道:「自不算坏。」忽想到一要紧事,问道:「啊!卞妹妹,你等既已经登岛,那那些等花贼呢?难道被尽数杀了?」

    卞巧巧神秘道:「琉璃姐,此事说来,定然帮你出尽恶气。」南宫琉璃心急道:「快说。」

    南宫玄明觉察南宫琉璃异状。卞巧巧说道:「我们替你狠狠教训了花贼。昨夜再苒姐传信,令他等尽皆剃发剥衣自缚手足,连夜跪在海岸,才可饶他等一命。」

    「那些花贼都是脓包货色,皆想得活命,没一个敢反抗的。真就跪了一夜,坐等咱们发落。一个个光秃秃的,样子可笑极啦。就是瞧多了会脏眼。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俏脸惨白,心想:「此事——此事李仙未曾与我说过。不——不——我知道他的,他宁死不会做这种事情。」情急之下,问道:「怎——怎能如此,咱们大族大派,自该有雅量气度,如此羞煞旁人,岂不——岂不自失得体?」

    南宫玄明嗤笑道:「与一众花贼,说甚雅量气度。」卞巧巧点头道:「是啊,这些花贼作奸犯科,残害女子,罪恶至极,可恶得紧。就该教训教训。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自非心疼花贼,她问道:「那——那可有名为李仙的人,也在其中。」

    卞巧巧说道:「他倒不在,但也可恶得紧,咱们决计不会放过他。」南宫琉璃摇头道:「不——不——你们千万不可伤害他,事情绝非如此!」

    卞巧巧满头雾水。南宫琉璃说道:「他是好人,与其他花贼绝不相同。卞妹妹,倘若说起来,他还对你有大恩!」

    卞巧巧气恼道:「当初就是他将我追出花船,逼得我跳河逃生,险些丧生鱼口。哼,这若是大恩,我便斩他报恩。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沉声道:「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花船中道路迂回复杂,若非他故意追你,你四处乱窜,便难逃出船。且花索中涂抹别物,可吸引鱼兽啃咬。鱼兽先咬索而後咬你,这才叫你挣脱绳索,无恙逃生。若非如此,凭你的能耐,何以偏偏能逃生?此事若非李仙周旋,你又如何能善了。」

    卞巧巧将信将疑,再道:「那——那他後来,也在花笼门混得风生水起,定然——定然祸害许多女子。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说道:「恰恰相反。他被迫入门,同流绝不合污,若非得他庇护,我处境只会更惨。卞妹妹,他待我俩有大恩,你能恼恨其他花贼,却不可对他——对他以德报怨。」

    卞巧巧兀自迟疑。南宫玄明说道:「琉璃妹妹,你是被灌迷魂汤了!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一愣,皱眉道:「你这话何意。」南宫玄明说道:「琉璃妹妹,你身遭花贼迫害,为求全颜面,故而美饰花贼。此事不难理解,我亦心表同情。但因此而为花贼开脱,让一奸恶之徒逃脱制裁,日後再祸害他人,那便是极大罪过!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沉声道:「南宫玄明,你凭空污蔑,纵是我族兄,也莫怪我不敬你!」

    卞巧巧从中周旋道:「琉璃姐别生气,玄明哥为了救你,也出了很大力气。咱们犯不着为花贼出气。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听到「犯不着为花贼出气」,顿时大恼,心想:「全天下都犯不着,我却犯得着!」说道:「南宫玄明,你安得何种心思,你我心知肚明。莫把家族纠纷,带到这里来。」

    南宫玄明耸肩道:「我实事求是,看来琉璃妹妹果真是被灌迷魂汤,已然敌我不分啦「」

    。

    他说道:「那李仙入门不到一年,自小小持令弟子,到印花弟子、再到预备长老。如此连番跃升,说他只同流不合污,只怕说不过去罢。」

    卞巧巧一想,确然有理。南宫玄明得意再道:「且他之罪性,已然公诸於众。众人皆知,花贼亦认同,何以独独琉璃妹妹替他辩解。据我所知,琉璃妹妹受困宅居,不能轻易外出,对世事多不了解。若非是受他花言巧语诓骗,便是因爱生痴,不辩世理!」

    「爱上一位花贼,绝非明智之举,还望琉璃妹妹早点回头是岸。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说道:「片面之言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」气氛剑拔弩张,卞巧巧不敢言语。

    南宫玄明说道:「我适才闲游一圈,发现厢房处有一断手断足的女子,惨状骇人。可是他所伤?」

    「我素来听闻,出身贫苦而偶得机缘起势者,必性情古怪暴戾,癖性甚难琢磨。那李仙莫非有此殊好。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骂道:「此女是他所救,你血口喷人,与那些花贼有何差异。」

    南宫玄明震声道:「哼!我千里迢迢救你苦海,你却不识好歹,一而再再而三顶撞。

    我纵是你兄长,也不愿次次忍受你!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深感势弱,看向昔日姐妹,见她沉默不言,目光飘忽。似拿捏不清对错是非,又似不愿辩驳南宫琉璃。

    南宫琉璃说道:「赵师姐,还请你说一句罢。」

    赵再再冷淡说道:「过往罪孽,与我无干。我曾有言,自认罪行者,可饶之一死。他既无罪,又何必冒死潜逃。他依言照做,我自会明断。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顿感无力,卞巧巧连忙搀扶。南宫琉璃摇头道:「你如此羞辱他,他宁死是不从的。你已经高高在上,为何偏偏不能容他——」

    赵苒苒说道:「非我不能容他,而是花贼罪重。他纵有千百委屈,旁人也不愿听。再且说来,无论你所言真假,他皆已成花贼。既顶着花贼身,与人辩对错,言过失,未免可笑。」

    南宫琉璃颤声道:「说了许多,你等就是刚愎自用,从不会在意他的生死。」说罢眼眶红润,心中甚痛,想得昔日交谈,李仙曾言,他素来是被世道欺负的,世家弟子不会明白。

    此刻忽有理解,寒门子弟,出身贫寒,满身污点。脏水坏水朝他一口泼,世人怎听他辩解?他纵伶牙利嘴,说尽花言巧语,但到这时便显惨白。千言万语,旁人不听,说了何用。

    卞巧巧轻轻拍打安抚。南宫琉璃终於知晓李仙为何无声离去。他料定辩解无用,倘若离开前告知,南宫琉璃必会挽留,自认替他辩解便可化解险局。然则世人若都能好好交谈,互通情理。那举目望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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