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5 玉女独特,一面定缘,截个大胡,鬼面菩萨
365 玉女独特,一面定缘,截个大胡,鬼面菩萨 (第2/3页)
且压下。李仙偶得莲船,速度虽稍缓几分,但船行甚稳,不怕倾覆。
只道神秘洞然湖,美中藏险,险中藏美。转瞬已过十日。
这日夜中,李仙寻不得岛屿歇息,唯有湖中缓漂。他尝尽湖中凶险,赖以五行奇遁、重瞳目力、完美感应————提前避开,完美化解。渐渐摸索出生存之道。
久不闻来兵,料想赵再再已然放弃。
夜里阖目,内练五脏。通体散发光晕,发丝轻轻飘扬。恍若莲中仙人,俗世难遇。却忽感湖中有异,湖水忽然沸腾,紧接着冒出无数光斑。
整片湖域神异无匹,忽如仙迹降世。李仙扬手截得两道光斑,见是一种细微虫子。无毒无害,便放归天地。李仙感慨:「这湖中异景,无穷无尽。日後我武学若有成就,将湖中所遇所见,编录成一招洞然长拳」或洞然长剑」,威力定不可小觑。一经施展,岂不吓退无数宵小。」
乘莲而行,随心游览。忽瞥到一艘破旧木船,船上有一道黑影。黑影消瘦至极,似乎正在垂钓。
李仙心下一紧,想道:「我记得严副使曾与我说过,湖中诸般玄秘,既有龙属藏居,便有高人隐世。这等人物,性情古怪,善恶难定,我如招惹,生死难料。」
他立即偷偷出剑,以剑身拨水潜逃。尽量悄声逃远。然他无论偷偷划拨,莲舟竟缓缓後退。冥冥之力牵引而至。
李仙心头大震,回头观望。见黑舟神秘客面容消瘦,眼球外凸,两颊内陷,鼻断耳大。一副骇人异容,如鬼物降世。
李仙暗道糟糕,使尽内炁划浪。莲花舟仍自缓慢倒流,越发靠近黑舟。他长声一叹:「也罢,也罢,看来这前辈已注意到我。再逃无用。」自知实力差距甚大。索性再不逆阻,随波而流,缓缓靠近黑船。
那神秘客声音沙哑道:「刚想饮酒,便钓上一株醉莲。我这愿者上钩的功夫,也算小有成就。」
李仙拱手道:「前辈,见过。您原是想钓醉莲啊!那晚辈打搅了,便不打搅。」立即取出沉江剑,踏剑而驰。
神秘客悠悠道:「莲子被你吃得一枚,我美酒便少一坛。你请还我罢。」李仙面皮抽搐:「这——"
神秘客冷幽幽道:「既不能还我,我便丢你进药捣,将你血肉筋骨膜悉数捣碎,再置於蒸笼上,熬炼七七四十九日。用你来酿酒泡酒。」
说话间一掌朝李仙抓去,动作虽缓,却蕴藏难避之势。李仙施展术道金光,朝一侧避闪。心下沉咛:「此人古怪,不可与他持斗。」观察四周,茫茫湖域,却无甚可利用。
李仙见情形险危,立即口含碧水珠,唯有钻进湖底,万死中强求一线生机。神秘客说道:「行了,逗你玩的。你若真钻进湖底,那才是九死无生。」
李仙脚踏沉江剑,沉静不语,远远戒备神秘客。那神秘客说道:「这片湖域下方,栖息着一大家伙。嘿嘿,那可是凶煞得紧,湖那边的金龙,可都躲得远远的。你这小家伙,在它眼中便是虫子。可那家伙生性贪婪,偏偏连虫子也不放过。怎麽————还是不信,想进湖里一观麽?」
李仙镇定道:「不敢不信,但还请前辈,留晚辈一条生路。准晚辈就此离去。」
神秘客阴恻恻笑道:「你啊你,相比前一位小姑娘,却忒没见识啦。」旋即说道:「但镇定自若,气度不错。你随我来罢,我不伤你。」
驱舟朝一处游去。他见李仙兀自迟疑,再道:「我如想伤你,你早便死啦。莫看我生得吓人,我是一位医者。」
李仙心想:「这位前辈性情古怪,所言却确有道理。他若想伤我,我此刻纵贸然遁逃,亦难逃魔掌。若本不想伤我,跟去一探,又有何妨?」胆气一壮,朝黑舟跟去。
神秘客颔首道:「竟真敢跟来,不错,不错。寻常人可是吓得神色惨白,哭天抢地了,还当我索他性命啦。」
李仙心想:「你这副怪容,吓人得紧,不怪旁人惧你至极。我若有机会,绝不搭理你。也罢,既来之,则安之。」笑道:「常人道人不可貌相,前辈瞧着吓人,没准是菩萨心肠呢?」
神秘客沙哑冷笑,笑声愈发响亮,甚是刺耳,他说道:「好小子,你是说我长得丑陋?」
李仙生性洒脱,开玩笑道:「重点非在样貌,而在菩萨心肠。再且说来,前辈样貌独特,非丑非俊,说俊罢——细看确有些小丑。说丑吧,细看更有些耐人寻味。」
神秘客一愣,不禁一阵大笑,说道:「你当真不认识我?」
李仙说道:「前辈久居湖中,我不认识你,难道很奇怪麽?」
神秘客摇头失笑:「你这小子,说话倒挺有意思。不过你倒真说对一件事,江湖人为我取得一闲号,名为:鬼面菩萨。也称呼我为鬼医」。」
李仙拱手道:「原来是鬼医前辈,久仰大名,久仰大名!」
神秘客笑道:「行了,别装了。我纵搬出鬼医名头,你这小子孤陋寡闻,也不晓得深浅厉害。」李仙笑道:「那便请前辈,稍稍指点一二?」
神秘客道:「此事不急,你总会知晓。随我过来罢。」李仙一番交谈,只觉神秘客性情古怪,却非奸恶贼徒,问道:「那晚辈如何称呼?」
神秘客不语,只回头端详李仙面容,微微颔首,说道:「你自今日时起,便喊我苏师,或者师尊。」
李仙愕然道:「苏师尊?前辈姓苏,名师尊?」神秘客说道:「我姓苏,名蜉蝣。师尊二字,是徒弟敬称师父的。」
苏蜉蝣说道:「好小子,还不明白麽?自今日事起,你便是我鬼医之徒!你与我有师徒之缘。」
李仙怪道:「非是我瞧不起前辈,而是前辈这等能耐,挑选传人未免草率。」苏蜉蝣森森道:「草率?恰恰相反。我欲挑选徒儿,继承衣钵已经很久很久。久久寻不得人选,昨夜见了你,才知传人终到。」
李仙古怪道:「我虽一表人才,可也不至————再且说来,晚辈虽稍有涉猎医道,却天赋平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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