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8 仇人相见,李仙露绽,玉女点媒,震煞众人(求追订!)

    368 仇人相见,李仙露绽,玉女点媒,震煞众人(求追订!) (第1/3页)

    李仙将「纯罡炁衣」鼓叠在腹腰间,使之身形稍改,略显肥胖。但临时之策,岂能尽全,细看破绽极多。他动作迅速,匆匆沐手後坐回食桌。

    这般借桌遮挡,可隐藏腰腹、双足,但双肩脖颈处自难遮挡。细看仍有破绽,李仙心想:「此事匆忙,突然而至,我若早些知晓,传戴一袭黑袍,便不怕顷刻暴露。可话说回来,我若早点知道,干什麽还救她,管她什麽玉女,投湖喂鱼算了。」

    赵苒再沐净双手,玉颜微红,不着痕迹瞥李仙一眼,坐在其对位。她梦中沉眠,消耗甚微,这时虽感腹饿,却不急吃食。她疑惑问道:「我——当真昏迷三年?」

    忽眉头微蹙,隐觉李仙隐有熟悉,但神智迷糊,久眠初醒,又接受庞杂信息,一时便无暇顾及0

    李仙说道:「我为何骗你?我若骗你,何必救你。你这状态,若无人唤醒,必长眠不醒。我千辛万苦,难道就为将你救醒骗你?」

    赵再再信服,拱手道:「多谢搭救,此恩铭记,日後若有相求,我必当还报。」嗅得菜肴飘香,好奇问道:「这是你烧的饭菜?」

    李仙说道:「尝尝罢。」暗感懊悔,不曾投毒。

    赵再再颔首道:「色香倒不错,不知味如何。」夹起鱼腰嫩肉,扬袖遮挡面容,将面纱掀起,送入口中慢嚼。她闭目品监,红唇微动,轻轻颔首後,说道:「尚可。」

    李仙心下冷笑,万感不屑。殊不知赵再再「尚可」二字,已是评价甚高。

    李仙心想:「此女若赖着不走,着实麻烦,我需想一法子,趁她迷糊迟钝,将她忽悠离开。」暗拟措辞,说道:「你——」

    赵苒苒忽问道:「是了,苏蜉蝣前辈呢?」李仙说道:「他已远去,传医於我。」

    赵苒再说道:「为何?」李仙淡淡道:「我门脉之事,何须与你详说。」

    赵再再微感不忿,但仍歉然说道:「无心打探,实在抱歉。那我昏迷三年——这三年之事,还请你与我细说。」

    李仙说道:「这倒不难。师尊与我说,你是追逐花贼,进得洞然湖深处,遇到凶险,因而昏迷。这一番昏迷,可着实不简单。若无人唤醒,便有永世沉眠之危。你运道好,不愧是玉女,这等险情竟能遇到师尊。」

    「我鬼医一脉素来鬼面仁心。便将你救下,凭藉师尊能耐,自可立即将你救醒。但偏偏缺少一味药材,许是冥冥缘分吧。师尊寻觅药材时,恰是遇到我。他见我面生异相,样貌丑陋。便收我为徒,传我医术。」

    「时逢乱世,大武气散。师尊将你留在洞然湖深处,带我游世医治百姓。顺便寻觅药材,待寻得药材,再回湖将你唤醒。」

    李仙声情并茂。赵再再问道:「为何不将我送回道玄山。我山中长辈,定会设法帮忙。」

    李仙冷笑道:「你是说我鬼医一脉,医术不如你道玄山?」

    赵再再一愣,心中想道:「既恳求鬼医求救,岂能中途换医?这话也确实大为不妥,不敬鬼医!但——但——此人说话,阴阳怪气,待人好没耐心。」拱手说道:「绝无此意,是再再嘴笨,还望勿怪。」

    李仙淡淡道:「知道就好。」赵再再美眸憋闷,红唇紧抿。李仙再道:「说归正题,这些年为寻宝药,我与师尊踏遍天南海北,穿烂的鞋子堆积成山。救下的百姓成百上千。

    赵苒苒翁声赞道:「鬼面菩萨,当仁不让!」李仙冷笑道:「何用你说。」

    赵再再面纱下两颊甚红,呼吸微促,憋怒在心,心想:「这鬼医好似很不待见我?我历来走得何处,旁人皆毕恭毕敬。还是第一次遭人轻视。也罢,鬼医历来性情古怪,他等待我有恩,便不计较这些。」安静聆听。

    李仙再道:「偏偏就是这场游世,才见证乱世之恐惧。当中亦有无数英雄展露头角。其中较为出彩者,当属——」故意一顿。

    赵英英倘若安静思索,实能觉察许多破绽。但李仙时刻挑拨情绪,引她好奇,牵她神思,使之思绪不能聚,被牵着鼻子走。这暗合「鬼语散病」绝学。

    赵苒苒问道:「是谁?」李仙见识稍浅,灵机一动,说道:「当属太叔淳风!」

    赵苒再沉咛道:「是姬渊。」道玄山金童,名太叔淳风,及冠後赐字「姬渊」。

    李仙拍手道:「对,就是那姬渊。他很不错。」赵再再秀拳紧握,心想自己昏迷三年,便是落後三年。她素来清傲,一时不宜接受。

    赵再再旋即又想:「三年又如何?武道浩瀚,三年不过一朵浪花。我自会追赶。」急切再问。

    李仙说道:「却说那姬渊,真是龙中之龙,凤中之凤。出世後屡创传奇,但世人每提起他,便不免说起你来。无不叹息感慨。」

    「你昏迷之後,道玄山、南宫家、卞家——许多家族,皆派人入湖寻觅。其时水坛已毁,花贼尽数遭擒,但困势犹在。且比困势更恐怖的,是洞然湖深处诸般神秘。那里百般玄,千般妙。他等几次无功而返,便渐渐放弃。」

    「只道历来金童玉女成双对,这回金童独领风骚,玉女却沉湖无踪,金童自是风光无限,却不免尽显落寞。诸多势力久寻不到,便派遣南宫玄明、卞乘风——等长驻洞然湖。倘若寻不到你,便毕生不可上岸。」

    「你且看那座山。」

    李仙随手遥指一座湖中高山。赵再再循目望去,问道:「怎麽了?」

    李仙叹道:「你观那山姿婀娜,可似裙带飘飘,绸丝翻飞,舞姿惊鸿的女子?这座山名为玉女峰」,山峰上立有碑文,便是纪念你的。」

    「碑文言,有女赵氏,天姿惊鸿,然天所妒,累其早夭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绘声绘色现编现造,再道:「玉女峰上有间玉女庙,纪念你功绩。虽只是一件小事,与金童的宏图伟业相比,相差甚远,不足为道。」

    赵苒苒顿感沉默,心中怅然若失,万难形容,一股孤寂悲怜之意怅然而生。李仙不嫌事大,说道:「卞巧巧已嫁做人妇,南宫玄明、卞乘风等遭家族厌弃,悲慨至极,两人竟渐生别情,在玉女峰上私定终身。」

    赵苒苒忽然一呛,古怪道:「此事当真?」李仙说道:「骗你何意,曾与你同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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