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1 李仙战书,约战玉女,绝掌峰上,分出生死。

    371 李仙战书,约战玉女,绝掌峰上,分出生死。 (第2/3页)

从怀中掏出十数两钱财,说道:「给我再上些好酒。」

    掌柜接过银子,细细一掂,足数十两。他灵机一动动,想伺机贪去大半。忽听李仙缓缓转头望来,面色平静,但双眸却逐渐显异。

    重瞳相悄然显出原貌。那海浪般的威势,顿时席卷而来。掌柜自幼与匪徒打交道,胆气不俗,此刻见这般一双眼眸,却从心底发寒发凉。

    他头脑如顷刻被无数热针刺入,整个人僵立不动。什麽都忘空了。李仙淡淡道:「别耍手段,老实上酒。」

    回头继续饮酒。过得好半响,掌柜只觉身下微凉,散发一股恶臭。他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竟已屎尿齐流,空熏到李仙,纵是双脚不听使唤,也连滚带爬逃走。立即派人送去烈酒烈菜。

    元自战战兢兢,再不敢现身。李仙独自饮酒,一时间思绪极多。他自知命贱若泥,难免受欺负。但素秉承良善之心。身处花笼门水坛,未曾害过一人。飞龙城一行,五山剑派围攻打杀,欲杀他身灭他魂。他亦全当无所谓,更设法解救剑派众女。

    诸般恶果,却仍自扣他头上。世道欺他命贱,连帮他说话者都寥寥无几。他生性洒脱,不理旁人看法。但南宫琉璃帮他申辩,帮他诉委屈。却竟要遭如此对待。

    玉女本有渡世之责,但凡与李仙有染,便不肯帮渡。赵再再心计非浅,看似弃权,实则赞同。

    李仙想起昔日青牛居相处。他有地华·地魁存放在道玄山,日後必然亲自登山索拿,便时常问起与道玄山相关诸事。南宫琉璃每说起「金童玉女」「赵苒苒」,毫不掩饰推崇敬佩。

    南宫玄明等擒抓花贼为假,毁了南宫琉璃为真。婚庆若真操办,无论成或不成,即便只是虚势,南宫琉璃回到南宫家族,却要如何自处?是花贼之妻,或是南宫嫡女?既非南宫家族子嗣,如何分得精宝。

    且南宫琉璃性格刚烈,若真遇此局,势若所逼。她宁死不屈从,亦是大有可能。南宫玄明行得毁名索命之举,纵是卡巧巧也能隐隐觉察。

    赵再再视而不见,却是默认。

    李仙仰头望月,捏碎酒盏,镇定想道:「既不在乎琉璃姐性命,又何故千里迢迢相救!也罢,这世道从不助我,那我便自助。想毁我琉璃姐,却没那麽简单。」

    他将酒水饮尽,已不愿再住安好客栈。他悄然遁远,行自街中,冷风拂面。吞水城便在洞然湖旁,风中有水汽鱼腥。街道上偶可见贼匪闲逛。

    李仙知道「南宫玄明」虽执意对付南宫琉璃,但此事的症结却在自己。他遥遥望着湖面,望着湖中景色,湖山耸立。

    远处有一座形如「巴掌」的五指山。此山名为「绝掌峰」,相传是某位武道高手,手掌断在湖中。但手掌中蕴藏武道演化,数十年演变,竞化作一座高耸怪山。

    山中掌纹清晰可见。料想绝非空穴来风。

    那绝掌峰甚远,李仙目力非凡,亦是隐隐窥得。他立即借来一艘小舟,全力拨水赶往绝掌峰。

    行足约半个时辰,抵达绝掌峰山下。

    常年湖浪拍打,山峰怪石嶙峋。这绝掌峰摆着「拈花」之姿,峰形奇特,掌心处蓄有小水池。

    此峰虽大,却无人居住。曾有水匪欲落窝此地。

    但半个月内,尽皆染病死尽。想来与传闻的武道高手有关。李仙飞快扫视,将诸多细节尽收眼底。心中逐渐清晰。随後再驱舟回吞水镇。

    他握紧拳头:「唯有涉险一试,才能求得万全。」用余下钱财,购置一把重弓,购置数十支铜箭。他意志坚定,正待进行下一步。

    忽听一阵脚步声。循声望去,见卞巧巧眼眶红润跑出。李仙怪道:「此女又挨欺负了?她实力虽不错,但阅历甚浅,寻常水匪山匪绝非她对手。但是若遭合围,或是中险计,便容易翻船。她也算替琉璃姐着想,且跟去护她一护。」

    李仙恩怨分明,悄声跟去。卞巧巧兀自不曾觉察,胡乱奔窜,全无目的,倒似为了泄愤解闷。

    最後在湖旁停下,朝湖面投洒石子。

    原来卞巧巧回到客房,心中虽有忧虑,一时却无办法。只等尝试歇息。但翻来覆去,实难入眠。

    便再琢磨起旧事。

    「那日青牛居中再见到琉璃姐,她面容平祥,眉宇舒张,美貌焕发,不似愁苦纠缠。我等将她救出後,她反而哀愁幽怨。人活着便要开心,若早知如此,反而叫琉璃姐不开心,我——我干甚麽还救出琉璃姐,叫她好不开心。那南宫玄明却要弄甚麽婚礼,一瞧便是包藏祸心。」

    她只知绝非好事,却不清楚是何後果。此刻独处一室,静谧至极,再慢慢琢磨:「女子皆重名——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声,再再姐也很重名声。这般强推硬凑的亲事,绝对不会如意,会损害琉璃姐名声。且——呀——若是嫁出去了。便不算南宫家子嗣,如此这般,岂不没有精宝可食?即使是假亲假嫁,此事若传回家族,再想获得资源,便会难上许多。於家族的上乘武学再无缘分!」

    「且花贼人人喊打。琉璃姐却被强嫁给花贼,说不定还会被逐出家门!家族里纵有些老骨头,讨厌得紧,绝不会放过琉璃姐。且刚刚听说什麽家族内斗,倘若步步紧逼,皆此为由头,说不定——

    说不定——会叫琉璃姐以死明志,不辱家族名声。」

    她惊得跳起,头皮发麻,双眸圆瞪,想起年幼时听闻家族诸事。便有家族女子与邪魔外道有染,为家族所不能容纳。後遭旁人口诛笔伐,家族声誉不得有损,便赐下毒药,将那女子逼死。

    此事有迹可循。卞巧巧想到此节,只感背脊发凉。一时之间将南宫玄明、南宫无望视为洪水猛兽,细思极恐。她万不料二人心肠歹毒如此。同族同门却如此陷害。

    卞巧巧坚定道:「不行!我绝不能这样看着琉璃姐万劫不复!」眼眶红润,不住抽泣。她立即寻至卡乘风门前,急促敲响。

    卞乘风见卞巧巧泪水难止,立即沉声道:「玄明狗贼又欺负你了?你进来说!」将卞巧巧拉进门中,合好房门,轻拍其肩头安抚。

    卞乘风见族妹乖巧可爱,天真浪漫,一路上实也甚喜。见她哭诉不止,一时颇感心疼。柔声问道:「巧妹,是何事情,你说罢。我这堂兄定尽力帮你。」

    卞巧巧渐止哭声,将适才推论再说一遍,再说道:「乘风哥,此事不能这样作罢,不然——不然——琉璃姐可就惨了!」顿一顿再道:「请你随我喊上边云哥,再去找那南宫玄明、南宫无望!他们是想害命,我们去揭穿他!」

    卞乘风见又是此事,扬手道:「此事已经过去,再且说来,适才举手表决。我等已依你意愿,事情已尘埃落定。再去胡搅蛮缠,不妥,不妥。

    「且南宫琉璃如何如何,是南宫家的事情,我们卞家插手,本便不好。」

    「而且当时你亦已认同结果。这般反悔,非我卞家作风。」

    卞巧巧焦急哀求道:「这怎能一样,我一开始只当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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