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2 赴死决斗,血染湖峰,玉女愧疚,心中触动

    372 赴死决斗,血染湖峰,玉女愧疚,心中触动 (第2/3页)

天,华大过实。却为震吓李仙,特意所为。她心想:「这花贼敢挑战我,只是不知我能耐。待我尽数施展,吓碎你胆气,定狼狈潜逃!待你尽露丑态,看你怎敢指教我!」

    只愿李仙展现丑恶嘴脸,叫她心中无愧。

    水花满天飘散,赵再再手指捏印,长发无风而动,说道:「定!」顷刻间无数水珠悬定空中。

    密密麻麻。

    李仙浑身湿漉,适才山峰剧震,不曾将他震落。搭弓出箭,双眼微眯,一箭射出。穿透无数水珠,直索赵再再心口。

    赵苒再感到杀机甚辣,轻盈盈朝侧一步,将那箭矢避开。铜箭射到山地,轰隆一声,炸出一深坑。李仙眉头紧锁,连射数箭。赵再再只需轻轻挪步,便可轻易避开。此乃「三尺微步」,极为高明武学。三尺内可避尽杀机!

    赵苒再冷笑道:「萤火也敢与皓月争辉。你所得意的,在我眼中,却不过尔尔罢了。你箭术确实不错,但我若想,便可叫你连箭都射不出。」

    忽长剑出鞘,朝一枚悬停水珠轻轻一点。水珠内倒映剑影,再折射、蔓延至万千水珠上。李仙再射箭时,箭方一离弦,触碰到悬停水珠,便传来「铮」「铮」铁铜碰撞声。

    箭上的力道、意气便受挫一分。一滴飘悬轻盈水珠,竟比一道石壁、一颗巨石更难突破。李仙眉头紧锁,射出数箭,但离身四五丈,便尽数失劲掉落。

    原来——赵再再适才这一点,施展得是「万影濯濯剑」、「碧落天影剑」皆是极高明剑招。武学彼此结合、演化,自成派系。使得每一滴水珠,都蕴藏她一道剑式。

    无数招剑式,以水珠为载体,悬停空中。

    李仙的飞箭离弦,难免触碰到水珠,便好似与她一道剑式交锋。如此这般,飞箭自然屡遭拦截。他箭术虽精绝,却难强破此招。

    他箭术无往不利,但浮世万千,终有手段能轻易克他。武道进取,无穷无尽,岂能安於现状。

    赵再再双指并拢,朝李仙一指。无数水珠刹那向李仙聚拢,便好似成百上千道剑式蜂蛹而来。

    李仙本欲施展「金光」避开,忽想:「我赴死而来,岂用避她锋芒。」,身迸乌芒,强顶杀机,暗筹下一杀招。顿见李仙浑身湿漉,衣裳破烂,浑身上千道剑痕。

    水珠虽倒映剑式,却终非实剑。

    赵英再说道:「你若有心遁逃,我想寻杀你,反倒不易。你却送上门来,区区市井之贼,敢与我约斗,当真不知死活。」心想:「此招应当已碾碎他胆气,定在筹备遁逃。」

    忽听一道风声响起。一柄长剑砸落而来,赵苒苒侧身避过,李仙浑身血迹,闪身而下,拿住剑柄,横向扫去。

    赵苒苒见李仙浑身血痕,双眸坚定,血迹斑驳,却不显狼狈,反而尽衬决死之志。她心头忽然一颤,此情此景绝难将李仙与花贼重叠。想起南宫琉璃曾言李仙不同。

    忽有几分相信。她纵然高傲,见旁人赴死而斗,心中亦有惊动,暗道:「他——他为何还不逃?」

    然事到如今,她怎会认错。银牙紧咬,天眷剑轻轻一扫。本已残破的「沉江剑」,应声而断。

    李仙面无表情,将沉江剑随手一丢,「青剑」转身出鞘,一计纵劈当面而来。施展出「残阳衰血剑」。

    剑出如阳,灼热逼人。只听「铛」「铛」「铛」三声,几招相持,青剑竟也「咔嚓」一声彻底断裂。此刻竟已损双剑!

    天眷剑,折凡器!

    赵苒再喝问道:「你剑已毁,还不认输?!」这时打杀李仙已为次要,更想见李仙软服认输,想看这浴血少年尽露丑态。证明她并无做错。

    李仙懒得言语,後退三步,赵再再追去,忽感寒芒乍显,鬼蟒探头!赵再再竟避之不及,被擦伤左臂。李仙沉默不语,但浴血愈勇,鲜血顺着枪身流淌。每一枪却锐不可当。

    赵再再胜过许多人,但从未遇到这等打法。她不惧枪之锋锐,但因心中有瑕疵,竟惧枪中无畏之意。她目光不着痕迹扫向李仙面孔,想看出虚伪、狡诈、丑恶、狼狈。却看到坚毅、决然、英气、俊逸——她心中忽想:「他——竟真是来赴死的!?」

    出剑一缓,不住被後退半步。天下英雄虽多,然淡然赴死者何其少。生死间存大恐怖,赵再再昔日偶遇万眠母树,恐葬生湖底,恐惧之滋至今记得。

    她见李仙不要命打法,任血流淌,尚能淡然从容。实是平生第一次见得————她心乱如麻,竟被步步逼退。她只是想杀花贼,断灭杂缘,怎料心绪百转,变成这结果。

    赵再再再後退一步,几枚石子跌落山崖。赵再再银牙紧咬,强撑一口倔强,心想:「我再碎你长枪,却看你如何!」天眷剑锋锐无匹,鬼蟒枪虽来历神秘,论质论材却远有不如。

    李仙长枪刺来,如龙扑如虎杀。

    赵再再心中愤恼,出剑刹那,内炁如渊。不仅要断长枪,更要将此枪剿得粉碎!正面相抗,武学高明,顷刻间鬼蟒枪削成无数银屑。一柄难得宝枪,神形惧毁。

    竟若从未出现!

    赵再再微松口气,私以为如此这般,便可折断李仙锐意。李仙剑毁枪灭,立即再出双拳,施展四方拳打来。赵再再这时心头混沌,见拳法平庸,但造诣深湛,竟有登峰造极!

    她浑已不知为何而战,恍惚间更想:「我当真是非杀他不可?」施展基础剑法抵御。

    亦有「登峰造极」的造诣,却剑法品质却更高,更为完善。自然占尽上风。

    李仙将清风腿、碧罗掌、浩淼腿——诸多武学尽施。他每换一种武学,赵英再便也换一种武学。

    品质始终高他一筹,更是登峰造极造诣。

    但愈斗到此处,心中反而大惊。她武学皆出正统,彼此隐有联系,甚是完善完整。李仙却似零散拼筹而得,无派系体系。颇多武学更缺弊明显,极难习至高深。

    她虽全面胜过,处处碾压,却心中惊诧俱增。纵不通情理,不知俗世艰难。也能自诸多杂武中,体会其中艰辛。

    她素以为自己在剿灭花贼,惩恶扬善。此刻却忽感受到,她在欺负李仙。借诸多先天之厚、家学之缘、底蕴之深,处处欺压。虽胜却无喜,面色愈显惨白。

    她忽施一招「绝心断脉」,乃下乘武学「叩首求真剑」的杀招。剑身直挺,不藏玄虚,但威力甚强,若被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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