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9 安阳郡主,驾轿而来,助我安阳,卧底玉城!

    379 安阳郡主,驾轿而来,助我安阳,卧底玉城! (第1/3页)

    黑甲众大首名为「李金魁」,身材魁梧,面佩凶面。他遇到李仙潜逃,不加起疑。但一番震词,却绝了李仙潜逃之策。

    李仙自认倒霉,来时便觉察山谷幽深,通道甚狭,且每行十数步,便有黑甲众把守。想潜逃极为困难,这时见情况已定,既来之则安之,便安定心情,欲弄清当下状况。

    黑甲众绕山谷巡逻。李仙跟随李金魁身後,行进洞口深处。

    光线昏暗,足印凌乱。此地显是临时所选。但天然地势,形成无形困局。若想逃脱,却极为困难。

    深处关押一人。年岁已近五六十余,身受重伤,被铁网罩身,不得动弹。此人名为「许成」,身上服饰丝质昂贵。

    李金魁说道:「此人背叛郡主,活该千刀万剐,生生折辱而死。但他生是郡主人,死为郡主鬼。不该由我等决断。」

    李仙心想:「这黑甲众应当是甚麽安阳郡主的势力。适才黑甲众搜山,便是为寻出此人。无辜将我牵连,我自问一路际遇不浅。可若倒霉起来,着实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"

    旋即又道:「可若论霉运——寻常老百姓,天灾、人祸毕生只要遇到一回,便唯有小命呜呼。我已算运道不错,既遇险局,更该冷静思索,而非怨由运道。」

    瞬间便有心计。他暗中施展「唯我独心功」,运用「心意传音」,向那郎中沟通。他欲知晓当下情况,却不能亲口提问,恐露出破绽。

    便借心意传音,引得郎中提问。他只需旁听,自可弄清楚事由。他慎重斟酌传心之言,叫那郎中迷迷糊糊间,便替他旁敲侧击提问。

    便见那郎中被牵心绪而不知,突然开口惊道:「别——别杀我!我什麽都不知道!」

    李金魁虎步行来,打量郎中身形。说道:「这小子身中烈风掌,却是被清风营所抓,有趣,有趣。」

    李仙观察入微,这时已能觉察,黑甲看似相同,实则细节处皆有不同。彼此间依此辨别身份。纵有外贼混入,不通辨察之法,势必难藏,很快便露泄漏身份。

    李仙目力强悍,观察入微,能辨清不同细节。皆暗暗记下心中,虽不知彼此身份,但能区分彼此。由此便知,李金魁依黑甲细节,把李仙错当原主。

    既然认得了盔,自然不好糊弄。李仙倘若胡乱言语,所言话语与盔主不符,势必会暴露身份。

    然——李仙与盔主,实不曾相识。仅听盔主抓得郎中,骂骂咧咧打骂几声。声线较沉,尚可模仿。

    这刹那,李仙快速思索。他被黑甲众围山搜刮,起初安然读闲书杂书,不知暗流涌动。郎中、盔主等是自北面突然而来。

    盔主是负责北面战阵的。李仙心想:「应当是某位兵众。搜刮抓得郎中,一时轻敌,自感失了颜面,故而恼怒急追。」

    李仙说道:「小的知错!」

    盔主贸然追敌,实乃战阵之大忌。李仙这番表现,恰到好处。李金魁不曾起疑,问道:「何事知错?」

    李仙说道:「此人的烈风掌,乃是小的所为,且小的为抓此人,还——一时——

    一时脱离战阵。」

    李金魁眉头紧锁,怒而一脚踹在李仙肩膀,说道:「私自脱离战阵,倘若在军场上,我能砍了你头!你可抓到否?」

    李仙说道:「说来惭愧,未曾——未曾抓到。」

    李金魁骂道:「呸!脸都被你丢光了,脱离战阵也罢,连一郎中都没抓得。」李仙说道:「本来已经抓得,却是突然有——」

    李金魁骂道:「莫要再说了,这狡辩之言,我懒得听。」

    语气既缓,说道:「但算你实诚,主动承认。此事你纵不说,也难逃我耳目。但你主动说了,证明你俱备比军纪更为重要之物:忠诚!军纪可训练,忠心却难鉴。实力可增长,但忠心难培养。」

    「再且,你既没酿成大错。今夜亦非行军,仅是代郡主办事,此事说大可大,说小可小,便且歇过。但如有下次,绝不轻饶!」

    黑甲众搜山围山,自山脚而起,山顶处收拢聚头。当时便已清点人数。各伍抓得几人,可有负伤、离伍、死亡种种。

    李金魁隐约听说此事,行军粗要,已了然心胸。但要务甚忙,还需迎接郡主。故而未曾提上秤称量。他听李仙主动开诚布公,所言非虚,自然不会起疑。

    他却极难想到,短短刹那,有人已混入军中,且敢主动认错。

    需知黑甲众彼此面戴假面。辨认彼此,需依靠盔甲细处。外人不知此节,若混入军中,便好似忽得脸盲,分不清彼此区别。更会想:「我分不清别人,别人自难分清我。」心中松懈,便会口无遮拦,胡编乱造,尽情扯谎。自以为无处验真。

    怎会自揽罪行,平添麻烦。

    殊不知军纪严明,若有半点不符,立即便被拆穿。

    李仙所料不错,当时原盔主搜得郎中。按照军中军规,可得不俗嘉奖。但郎中身会武学,突然反抗,暴起反攻,挣脱了擒抓,朝林中深处逃去。

    盔主心有不甘,以为很快便可追上。於是强行追去。这时另一位黑甲众经什长吩咐,将盔主追回战阵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便是当时李仙所见,两名黑甲众追捕郎中一幕。军中规矩森严,纵使人多,想弄虚作假,趁乱摸鱼甚是困难。纵一时得逞,很快便又会暴露。

    李仙处置得甚好,但终有破绽。他却不想久留,只需瞒过一时,再寻时机遁逃便可。

    那郎中一番惨叫求饶。使得众遭擒者纷纷哭嚎,跪地磕头,凄惨求饶。被李仙替换身份的原盔主,被点酸麻穴、哑穴——已知自身处境,又听李仙适才话语,知道他已蒙混过关。心中惶恐至极,欲呐喊挣扎,然混在众遭擒者中,却全然无分毫不同。

    李金魁嗤笑说道:「杀你?我们杀你们做甚。」郎中问道:「既——既不杀我等,为何——为何要抓我们?你们到底打算如何?」

    李金魁说道:「也罢,也罢,此事说来,也非甚秘密。你既问起,那我便说说罢。正好你等一并听了,提前做好心中准备。」

    他斜睨李仙。李仙意会,见洞中有数颗圆石凳。便搬到李金魁身後。李金魁颔首说道:「眼力见倒是见长。」大刀阔斧坐下。

    李仙竖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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