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:我是浮黎,浮黎大慈悲!

    第411章:我是浮黎,浮黎大慈悲! (第2/3页)

来转述。」

    「小施主,请说。」

    「这话便是..」

    张福生调子一拉长,声音却又同时低压,有一种肃穆庄严的味道,像是在宣读世上一等一的真理,他道:

    「道果道果,不守逻辑,违背常理,证道果者,生可证得,死也可证得,便是真真切切的不存在了照样可以证得。」

    「所长』一副回忆的模样,顿了顿,声音更加肃穆了一些,继续道:

    「越是违背认知,或越可证得道果一一贫道当先入灭,於我不存之日,也是我「至空至虚』之时,更是我离道果,最近之刹。」

    低沉沙哑的一席话回荡,诸席茫然面面相觑,佛子立着不动,但池眼中的地灯光焰却喷薄起千千万万丈!

    而後。

    光焰偃旗息鼓。

    佛子不知何时已盘坐於云端,手中掐宝印,是池,但又好像不是池。

    「小施主是谁人?」

    「佛子』凝视着中年人,淡淡发问,大音轰鸣,天雷滚滚,偌大的荒芜世界在雷音中撕裂!才起的生机勃勃,眨眼便又萎靡了下去。

    中年人也像模像样的盘坐而起,与「佛子』对视,忽而微笑:

    「至虚而至实,至大而至小,最高者低,最弱者强. . . ...道果,道果,求而不得方为道果。」「我若说,人人皆是道果,不知燃灯佛祖信还是不信?」

    一席话荡出,李靖头皮发炸,其余几席也都意识到不对,燃灯. . …..佛祖?

    佛祖!!!

    池们惊悚的看向「佛子』。

    「佛子』巍然不动,双目中流淌出光焰,光焰将自身包裹,看上去如在世的大尊。

    「佛子』道:

    「道友似乎对道果很是了解?」

    小施主变成了道友,而道友则开口:

    「燃灯佛祖的那化凡之身,此刻应该正在往彼岸世界而去?」

    「自然。」「佛子』,或者说借佛子之身而与中年人沟通的【燃灯佛祖】如是回答。

    中年人的身躯不知何时,呈现出一种裂解的趋势,像是要羽化。

    他意味深长道:

    「道果,最初就有,一直都在,佛祖可还记得道果是何时消失的?」

    燃灯沉默了一下,「浮黎化三清时。」

    正在裂解、羽化,周身密密麻麻裂缝中正在迸溅出绚烂光的中年人,轰的站起了身,

    云雾滚荡,大宇沉浮,荒芜世界的崩塌轰然加速一一是时光加速了!

    诸席惊悚环顾,看见一座雄伟高山於顷刻间历经万万年,风化、腐朽、消失,

    然後是大地,是河流,是海洋!

    一整个世界,居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走过了无穷岁月,走到了尽头,开始向内坍缩,要归於无。一步踏出亿万万年的中年人,却做庄严肃穆状,自身越发的虚幻,声音却越发的肃穆:

    「佛祖,佛祖。」

    「浮黎化三清,三清又化了谁?」

    燃灯佛祖借着佛子之身,神色沉凝至极,池只是一缕意志都算不上的事物,并不具备无上者的伟力,故此,也看不出眼前之人的究竞和虚实一一但大千世界,何时有了这等存在?

    且对方身上,有一种从未见过的特殊位份,高,高到无穷,被道和理所托举而起的高到无穷!越古怪,越神秘。

    燃灯佛祖不再有任何小视:

    「三清自然便一直是三清,谁也不曾化过。」

    「错了,错了。」中年人一叹,再叹,躯壳已然虚幻到某个极限:

    「佛祖,燃灯佛祖啊。」

    「你再想想,若天下天上从来都只有一个无上者一那池和道果,又有什麽区别?」

    「无上者,本来就是全知全能,但因为有其他无上者制约,才失去了这一能为一一可换个角度.....」中年人微笑:

    「换个角度,当无上者制造另一个无上者,是否也在主动分出自身的权柄?是否也在【化】?」「浮黎化三清,三清化出了三佛,而後是天帝,阿弥陀,菩提,太一,帝俊,娲,后土!」一个个无上尊名吐出,中年人的声音越来越高昂,越来越高昂!

    他在走上前,走到【燃灯佛祖】的近前,两具孱弱身躯对视,可本质上正在对视的,是孱弱身躯背後的两道无穷恐怖的意志!!

    虚空崩塌,瓦解,碎裂!

    大潮,大潮!

    诸席如似在大潮中摇摇欲坠的扁舟。

    中年人逼视着燃灯佛祖:

    「所以. ...」

    「是浮黎化三清,也是浮黎化无上,化诸无上,无一例外者一一你们的权和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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