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:闸门卡死了,苏寒最危险的任务!(三章合一)

    第506章:闸门卡死了,苏寒最危险的任务!(三章合一) (第3/3页)

泡得发白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全体都有——!”

    嘶哑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开,坝顶上或坐或躺的战士们勉强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刚刚接到青龙水库指挥部命令——”陈大校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“下游群众,已全部疏散完毕!”

    死寂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“操他妈的!终于等到这句话了!”一个老兵瘫在地上,咧嘴笑,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
    “疏散完了……疏散完了……”陆辰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,肩膀剧烈抖动。

    分不清是哭还是笑,或者两者都有。

    陈昊直接躺倒,大字型摊开,对着天空吼:“老子……老子没白干!”

    秦雨薇的左手还在流血——刚才垒石块时被钢筋划了道口子。

    她撕下布条简单包扎,听到消息后愣了愣,然后低下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林笑笑本来靠在战友身上打盹,被欢呼声惊醒,迷迷糊糊地问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笑笑,咱们……咱们赢了!”旁边的女兵抱住她,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陈大校看着这些年轻人,眼圈也红了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但是——”他提高音量,坝顶再次安静下来,“水库大坝已经到极限了,必须立即泄洪!指挥部命令:十分钟内,做好泄洪准备!”

    “现在,所有人撤离!”

    所有人顿时都动了起来,仅仅几分钟,都来到安全地带。

    但这时,一道消息再次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陈上校:“什么?闸门被压变形了?开不了闸?”

    水库负责人哭丧着脸道:“这水库有些年头了!这次又受到这么大的洪水冲击,闸门扛不住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陈大校沉默了几秒:“那就炸开。”

    “炸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陈大校咬牙,“定点爆破。在闸门最脆弱的地方炸几个口子,让水先泄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谁去?”工兵营长问。

    现场又安静了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深入水底,在随时可能崩溃的大坝结构上安装炸药。一旦爆破时机不对,或者装药量计算失误,可能直接导致大坝整体崩塌。

    那下去的人,基本就是送死。

    “我去。”苏寒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状态看起来很糟——脸上有道新添的伤口,从眉骨延伸到下巴,血还没完全止住。走路一瘸一拐,右腿明显不敢用力。

    “苏教官,你这……”陈大校想阻止。

    “我懂爆破。”苏寒说,“而且我在水下作业时间长,憋气记录至少十分钟以上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死不了。”苏寒咧嘴笑了笑,扯到伤口,疼得龇牙,“再说,这活儿总得有人干。我是教官,我带的兵都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王浩、赵小虎、林浩宇、苏夏……所有学员都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教官!”王浩挣扎着爬起来,“我跟你去!”

    “你?”苏寒打量他,“站都站不稳,去送菜啊?”

    “我水性好!”王浩不服,“当年在新兵连,水下憋气我排全连第二!”

    “第二很牛吗?”赵小虎也站起来,“老子第一!”

    “滚蛋!”王浩踹了他一脚,“你那记录是作弊的!偷偷换气了!”

    “放屁!老子光明正大!”

    “都别吵了。”陈大校打断他们,“这是玩命,不是比谁嗓门大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工兵营长:“老孙,你们营爆破手还有几个能动的?”

    工兵营长老孙扫了一眼手下,苦笑:“报告首长,能站着的……还有十二个。但敢下去干这活儿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算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去!”一个黑瘦的战士站出来,脸上有道疤,看着三十出头,“首长,我叫李二柱,干了十年工兵,爆破证三级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我!”

    “算我一个!”

    陆陆续续,又站出七八个人。

    陈大校数了数,加上苏寒,一共十一个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苏寒说,“爆破点一共五个,两人一组,我单独负责最危险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最危险的是哪个?”

    “主闸门正下方的结构支撑点。”水库负责人指着远处的泄洪闸,“那里水最深,压力最大,而且一旦爆炸,可能引发连锁反应。”

    “其他人,自由分组,五分钟内确定名单和分工。”陈大校下令,“现在,去准备装备——炸药、雷管、防水袋、潜水服、氧气瓶……有什么拿什么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五分钟后,坝顶临时搭起的帐篷里。

    九个人围着一张手绘的泄洪闸结构图——那是工程师在二十分钟内紧急画出来的,虽然粗糙,但关键部位都标清楚了。

    “五个爆破点,编号A到E。”苏寒指着图,“A点在这里,主闸门左侧支撑柱根部。B点在这里,右侧。这两个点爆破后,闸门会失去支撑,在水压作用下自然开裂。”

    “C点和D点在这里——”他指着闸门中部的两个结构连接处,“这两个点炸开,闸门会分成三段,中间那段会先被冲开。”

    “那E点呢?”一个年轻工兵问。

    苏寒的手指停在图纸最下方:“E点,在这里。主闸门正下方的混凝土基础。这是整个泄洪闸的‘地基’,一旦炸毁,闸门会整体脱落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不直接炸E点?”年轻工兵不解。

    “因为风险太大。”工兵营长老孙接过话,“炸E点,需要的炸药量是其他点的三倍。而且一旦计算失误,可能连带炸塌旁边的坝体结构,到时候就不是泄洪了,是整个大坝崩溃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E点必须精确。”苏寒说,“炸药量要控制在刚好能炸穿基础,但又不能波及周围结构。差一克,都可能要了咱们所有人的命。”

    帐篷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分组。”陈大校开口,“A点,谁去?”

    “我去!”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工兵站出来,“首长,我叫王建国,干了二十二年工兵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他一组。”另一个年轻些的战士说。

    “好,A点交给你们。”陈大校在名单上记下,“B点?”

    “我们俩!”两个看起来像双胞胎的战士同时举手——其实不是双胞胎,只是长得像,都是圆脸、小眼睛,入伍前是一个村的。

    “C点?”

    “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D点?”

    “我们。”

    最后,只剩下E点。

    “E点,苏寒。”陈大校看着苏寒,“有没有问题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大校放下笔,环视众人,“现在是凌晨四点四十五分。我给你们的准备时间是——五分钟。四点五十分,准时下水。五点整,同步爆破。”

    “炸药安装必须精确,误差不能超过五厘米。且一定要计算好时间!及时回来!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九个人齐声回答。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陈大校看着这些人的脸,一个个都很年轻,“都给我……活着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