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8章:苏寒一人全灭雇佣兵团!

    第578章:苏寒一人全灭雇佣兵团! (第1/3页)

    牧师的十字线压在石头的右侧边缘。

    那个人冲出掩体的习惯,他观察过。

    先往左做一个假动作,然后往右冲。

    所以他瞄的是右边。

    只要那个人按这个习惯来,露头的瞬间,子弹就会穿过他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一秒。

    两秒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石头后面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牧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下面的佯攻已经打了快十秒了,火力最猛的第一波压制马上就要过去。

    如果那个人要动,应该已经动了。为什么还不动?

    他在等什么?

    然后牧师看见了。

    不是从石头后面看见的,是从冲沟出口左侧——一个跟他预判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
    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石头后面摸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往右冲,甚至没有做那个往左的假动作。

    他是从石头左侧,贴着地面,像一条蛇一样,无声无息地滑出来的。

    牧师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    他是什么时候——

    没有时间想了。

    牧师的手指滑进扳机护圈,枪口猛地往左甩。

    瞄准镜里的十字线追着那个贴地移动的身影,但那个人的移动方式太诡异了——他不是在跑,是在“流”。

    整个人贴着地面,四肢并用地移动,身体几乎没有离开地面的瞬间。

    石头、土坎、灌木丛,任何一点微小的地形起伏都被他利用来遮挡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十字线追着他,但每次即将锁定的瞬间,他就会消失在某一个微小的凸起后面。

    然后从另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位置冒出来。

    牧师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
    他开了第一枪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子弹打在那个人的身侧,距离不到二十公分。

    碎石溅起来,打在那个人的腰上。

    那个人的身体震了一下,但没有停,速度反而更快了。

    牧师拉动枪机,第二发子弹上膛。

    他调整呼吸,把心跳压到最低。瞄准镜里的十字线不再追着那个人跑,而是提前压在他下一步可能到达的位置。

    然后他扣下扳机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第二发。

    这一枪打得更近。

    子弹擦着那个人的左肩飞过去,把他作训服的肩部布料烧出一道焦黑的弹痕。

    那个人被子弹的气流带得身体一歪,往右边踉跄了一步。

    牧师的第三发子弹已经上膛了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屏住。

    十字线压在踉跄的方向——人在被子弹气流带歪之后,本能反应是往相反的方向调整重心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需要零点几秒。而在这零点几秒里,他的身体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。

    那个停顿,就是他的机会。

    牧师的食指搭在扳机上,开始预压。

    扳机簧片细微的阻力从指尖传上来。

    他感受着那道阻力,手指的用力均匀、缓慢、稳定。

    不是在“扣”扳机,是在“挤”扳机。

    瞄准镜里,那个踉跄的身影正如他预判的那样,正在调整重心。

    身体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。不超过零点三秒。

    够了。

    牧师把扳机压到击发临界点。

    然后那个人的身体突然消失了。

    不是躲到掩体后面那种消失,是整个人突然从瞄准镜里“掉”下去了——

    像一脚踩空,身体猛地往下一沉,从牧师的十字线里垂直坠落。

    牧师的瞳孔骤然放大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——在调整重心的瞬间,那个人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往相反方向撑,而是顺势往下倒,整个人像一堵被推倒的墙,直挺挺地往地上砸去。

    子弹从他头顶飞过,打在他身后的土坡上,溅起一朵土花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在即将触地的瞬间,左手在地上一撑,整个人横着弹了出去。

    弹出去的方向,是一块半米高的石头。

    他缩到石头后面,整个人蜷成一团,把自己完全藏进了石头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,不到一秒。

    牧师的第三发子弹打空了。

    他趴在岩石上,右眼还贴着瞄准镜,但十字线里已经失去了目标。

    石头后面,什么都看不见。他的手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不是累的,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战栗。

    他在阿富汗打过塔利班的狙击手。

    那些人在山地里神出鬼没,枪法刁钻,但他们的移动是有迹可循的。

    他在伊拉国打过反美武装的枪手。

    那些人在城市废墟里像老鼠一样窜来窜去,但他们的本能反应是可以预判的。

    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人——在狙击手的瞄准镜里,在子弹擦着身体飞过去的瞬间,还能做出那种动作。

    那不是训练出来的,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,才会拥有的本能。

    “老狗。”牧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,“我打不中他。”

    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老狗的声音响起来:“三枪都没中?”

    “没中。他的移动方式我从来没见过,预判不了。”

    老狗又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了一句让牧师后背发凉的话:“那就别预判了。等他靠近了,用手雷。”

    苏寒蹲在那块半米高的石头后面,喘气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左肩的作训服被子弹烧出一道焦痕,里面的皮肤火辣辣的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出血,只是表皮灼伤,不影响活动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把心跳压下来。

    刚才那三枪,第二枪离他最近。

    子弹擦着肩膀过去的时候,他甚至能感觉到弹头旋转带起的气流——那种灼热的、高速旋转的空气,像一把看不见的刀,从他肩膀上刮过去。

    如果他的身体慢零点一秒,那颗子弹穿过的就不是他的作训服,是他的肺。

    他活动了一下左肩,确认关节和肌肉都没问题。

    然后他从腰后摸出一枚手雷,握在手里,掂了掂分量。

    八六式全塑钢珠手雷,装药量四十克,预制破片一千六百颗,杀伤半径六米。

    这玩意儿扔过去,那块岩石上的狙击手就算不被破片打死,也得被冲击波震懵。

    他把手雷的保险销拉环扣在手指上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然后他动了。

    不是站起来扔,是从石头侧面横着滚出去,身体在碎石地面上滚了一圈,滚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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