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3章 原委清晰,取死有道;蛛魔变异,冥虚虫血

    第453章 原委清晰,取死有道;蛛魔变异,冥虚虫血 (第2/3页)

劫的。

    但也因为过於巧合,反而有了一丝阴谋算计的意味。

    在这修仙界,把人都想坏一点,有利无害。

    就在林长珩暗忖之时,高静姝已然莲步轻移,敲响了院门,“咚咚咚”之响伴隨著叫门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朱富贵听到高静姝的声音,立即敛去功法,有些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袍,再仔细掩饰了一二,好似怕对方知道他在修炼一般。

    但打开门和禁制之时,仍然对上了妻妹脸上的狐疑之色。

    挠了挠头,乾笑著正欲解释,但却见到高静姝往侧面让了一步,朱富贵当即闪过一丝疑惑,却见一道挺拔顾长的青袍落入眼帘。

    立时往上移,便看到了一张似笑非笑、观之不过二十三、四岁的俊秀脸庞。

    “啊?林兄?!”

    朱富贵愣了一瞬,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经歷了从茫然到震惊、从震惊到难以置信的剧烈变化。

    “林兄怎么大驾光临?富贵在此有礼了!”

    脸色连变,最后有些颤颤巍巍地躬身拱手,显然他也知道了林丹师的声名,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当初在【甲子秘境】之外遇到、搭汕的二阶中品丹师,如今能够成长、蜕变到这等惊人地步。

    林长珩挥出一道法力將朱富贵托起,“惊闻朱道友受伤,特意来看望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林兄记掛,快快请进。”

    朱富贵立即让开身位请林长入內。

    两人在大厅之中入座,高静姝挽起裙袖,冲泡灵茶去了,但偶尔瞥向这边的目光中,带著几分关切。

    “朱道友,可否让我查探一下你的状態?”

    林长珩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“自然、自然!”

    朱富贵连忙点头,伸出手腕。

    林长珩伸手搭上他的脉门,一道温和的法力顺著经脉流入朱富贵体內。

    他的神识隨之铺展开来,如同无形的丝线,穿过经脉、穿过血肉,直抵丹田。

    朱富贵的丹田————

    林长珩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那丹田就像是一个被重击过的瓷器,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完整,但內里布满了细密的裂纹。法力在这些裂纹中缓缓流失,如同水从破裂的容器中渗漏而出。丹田壁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,从顶端一直延伸到中部,深可见底。

    更糟糕的是,这道裂痕周围,有灵气淤积的痕跡。

    那是丹田受伤后,灵气无法正常运转,在裂痕处堆积形成的小块“灵淤”。如果不处理,会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,最终彻底堵塞丹田,导致法力完全无法运转。

    林长珩收回法力,沉吟片刻,终於开口,”可以炼製一炉丹药。帮你初步修復丹田,法力不再外泄。以后无需服药。”

    朱富贵的眼眸骤然放亮,如同黑暗中突然点燃的一盏灯,带著灼热的温度,几乎要將人灼伤。

    嘴唇更是颤抖得厉害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袍,生出了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毕竟如今林兄的声名宋地无人不知,也一向说到做到,决不食言,即使自己的情况严重,遍寻药师、丹师都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看到朱富贵眼中的希冀,有些话,林长珩不想说,但不得不说。

    目光平静地看著朱富贵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“朱道友,我有话直说,你不要见怪。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朱富贵一愣,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了几分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林兄请讲。”

    “这等丹田创伤,再加上你的年龄增长等情况,丹田壁已经变得颇为脆弱,难以承担结丹后的雄浑丹力了。”

    林长珩一字一顿,“也就是说,我可以让你的丹田恢復正常运转,法力不再流失。但衝击结丹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
    朱富贵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椎。

    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不少,脊背弯了下去,他脸上的表情,像是在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如果说,別人开口说这话,他还可以抱有幻想,或许对方技艺不精,或许对方危言耸听,或许还有別的办法。

    但从林兄口中出来,便绝无不信之理了。

    万寿真人,名震宋地的三阶丹师,丹道造诣惊人,他说的,就是定论。

    厅中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灵茶的热气裊裊升腾,在两人之间瀰漫,又被无形的沉默驱散。

    林长珩没有安抚。

    他和端上灵茶后便静静坐在一旁的高静姝,只是安静地看著朱富贵。

    这一关,终究还是要让朱富贵自己跨过。

    有些伤痛,旁人无法代受;有些绝望,只能自己消化。

    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院中的灵竹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朱富贵深吸一口气,终於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眼眶微红,但目光已经恢復了清明,看著林长珩,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,带著一种认命的平静:“那就劳烦林兄为我开炉了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林长珩摇了摇头,直接取出一枚空白玉简,贴在额前,神识誊刻。

    以他如今的丹道理论和造诣,针对性地调整丹方、改写丹方以符合实际所需,不要太简单。

    朱富贵的丹田创伤虽然严重,但並非无解,关键在於如何修復裂纹的同时,清除那些淤积的灵淤,並且加固丹田壁上那些尚且完好的部分。

    这需要极其精准的药性控制和配伍。

    但对林长而言,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。

    他將玉简递给高静姝:“按照这上面的药材清单去取药。”

    高静姝接过玉简,神识探入其中一扫,点了点头:“族中库房应该能凑齐大部分,少数几味需要去外面收购。我这就去办。

    急匆匆地快步而去。

    林长珩和朱富贵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厅中只剩两人。

    林长珩忽然开口,声音平淡,却带著几分探究的意味:“既然如今朱道友已经不能结丹,何不將囊中丹丸交给族人呢?物尽其用才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朱富贵闻言,身体微微一僵。

    而后抬起头,看了林长珩一眼,面露苦涩:“我也想如此,但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“怎么?莫非丹药不在?”

    林长珩心念微动,但仍然不露声色地道。

    朱富贵点了点头,嘆气道:“令我受伤的那次劫修袭击,储物袋被夺走,连带著那颗次品【归真丹】也丟失了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林长珩闻言,目光在朱富贵脸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,面露古怪之色:“难不成,朱道友对这次劫修袭击————就没有其他想法吗?”

    朱富贵一愣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和林长珩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林长的自光平静如水,却带著一种看穿人心的锐利。

    朱富贵的表情,从最初的断然,变为了后来的闪烁,目光游移不定,嘴唇翕动了几下,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    许久后,他才囁喏著嘴道:“自、自然————有过。”

    “道友可是有著何种顾虑?”

    林长珩端起茶杯,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,抿了一口后,便有轻飘飘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不敢相瞒林兄,小弟確实有所猜测,因为这一切太过巧合了,若非彼时恰好有另一只相熟的商队路过,惊走了劫修,不然我连这条小命也保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终於,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。

    林长珩点了点头,面色不变:“这般说来,你甚至可以锁定谁是凶手了?”

    “並非锁定,而是有所猜测。”

    朱富贵摇头,语气中带著几分谨慎,“但概率却是不低的。对方应该是衝著林兄所赠的那颗次品【归真丹】而来。”

    略作停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然后缓缓道来:“也怪我。上百年的时间蹉跎,让我太相信商会了。以至於收集材料和结丹所需之物的步伐过於急切,应该是露出了蛛丝马跡,从而引来窥视和算计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林长珩眸光微闪,心中瞭然。

    又是露富导致的惨案。

    修仙界中,依然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
    哪怕是一颗次品【归真丹】,都足以让许多筑基修士而走险。而朱富贵的情况颇为明显,有丹药在手,便想著早日结丹。这种急切情况下,对外或许有著警惕,但对待了上百年、无比熟悉的商会內部,却是早已麻木,失去了谨慎之心。

    “那你之所以避而不提,装作糊涂,便是自忖实力不如幕后敌人,恐怕追究、破脸,会给自己、甚至高家带来危险?”

    林长珩缓缓道。

    “林兄明察。”

    朱富贵点头,苦笑更深,“甚至,【流石商会】並没有开除我,反而是我不敢去。必然会迎来各种试探,甚至乾脆斩草除根,让我在某日失足坠空、或者在席案上弹精竭虑而死,岂不是害了自己大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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