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护花人

    第250章 护花人 (第2/3页)

將两人相拥的身影笼罩其中。

    墨香、兰草香与彼此的气息交融缠绕,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,唯有遣温柔在空气中流淌。

    许久,杨灿才缓缓放开她。崔临照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幸而及时拉住了他的衣衫。

    她脸颊红得似熟透的樱桃,呼吸急促,胸口微微起伏,羞得不敢抬眼。

    杨灿见状愈发怜惜,忙扶住她的胳膊,將她轻轻搀到椅上。

    崔临照缓了许久,才平復了呼吸。

    她抬眸望向杨灿,眼底满是羞赧与甜蜜,只觉方才那一吻竟似有魔力,將连日来青涩的思念尽数酿成了醇浓的美酒,此刻仍让她晕陶陶的。

    杨灿忍不住失笑,这姑娘在感情事上,竟比小青梅还要生涩。

    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,便是比她年幼几岁的青梅,当初也不曾有过。

    他刚要开口取笑:「没想到我们崔学士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「杨郎————」崔临照轻轻打断了他,抬眸望来,眼中带著少女的认真与羞涩。

    「吾表字疏影」,小字阿沅」。日后,人前杨郎唤我疏影,人后————唤我阿沅便好。」

    这轻声叮嚀,既是她对他的归属宣告,亦是少女心底对他专属权的声明。

    將表字与小字尽数相告,便是明確了此生非他莫属的情意。

    杨灿心头一暖,伸手从几上握住她的手,紧了紧,含笑应道:「好,阿沅。」

    顿了顿,他还是將方才的取笑说出了口:「阿沅走南闯北、见多识广,竟不料只是衔唇一吻,便这般不堪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许取笑我!」崔临照大羞,从几上小碟中捻起一颗鲜红的樱桃,娇嗔著向他掷去。

    杨灿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樱桃。

    指尖捏著那颗饱满莹润的果实,凑到唇边轻咬一口,甜香瞬间在舌尖瀰漫。

    他望著崔临照娇羞的模样,轻声吟道:「何物比春风?歌唇一点红。」

    这句取自辛弃疾《菩萨蛮·席上分赋得樱桃》的词句,恰如其分地暗喻了她此刻红如樱桃的唇瓣与娇羞情態。

    崔临照听了,又羞又喜,对他出口成章的才情更是钦佩不已。

    这般一来,这位大才女在他面前反倒不敢轻易谈诗论赋,生怕被情郎视作名不副实。

    可是谁能像他这般,信口拈来便是佳句嘛?她暗自腹誹。

    「一枝独秀不是春,百花齐放春满园」

    「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」

    「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」

    如今便是亲了她,都能隨口吟出这般妙句。

    比不得,也不敢比,只能另寻赛道了。

    崔临照故意板起脸,佯嗔道:「杨郎这般风流手段,不知用在多少女子身上过。」

    杨灿闻言,心头微微一虚。

    崔临照却並未真的介怀,自小所处的环境,让她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。

    只是些许不舒服终究难免,毕竟,她不是第一个走进他生命里的人。

    「咳,对了,今日你带来的那位潘娘子,究竟是怎么回事?她不是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崔临照话锋一转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任谁见了潘小晚身份的巨大转变,都难免好奇。

    杨灿早料到她会问及,便將前因后果一一说明:

    潘小晚实为巫门中人,因巫门长期受制於慕容氏,被迫为其行刺探查之事,遂以联姻为名潜伏於阀。

    如今巫门早已对慕容氏的压迫积怨已久,决意反水,便將暗中窥探於阀兵防的慕容宏济、慕容渊行踪相告,以此作为投名状归附於家。

    至於李有才,不过是慕容氏安排的假夫君,供她潜入於阀打探情报之用,如今两人已然和离,潘小晚已恢復自由身。

    崔临照静静聆听,聪慧如她,自然听出了杨灿话中未尽之意。

    虽未多问,她心中却已明了,李有才是假夫君,那眼前这位杨郎,恐怕才是潘小晚的真丈夫了吧?

    只是转念一想,她又隱隱为杨灿担忧起来。

    「杨郎,你虽已做了补救,只怕於阀主未必便能释怀。」崔临照沉声道。

    从杨灿的敘述来看,他已经儘量把事情在於阀主面前补救得圆满了。

    但,杨灿虽已儘量將事情补救得圆满,却还是漏洞重重。

    你说巫门是因为在雅集上听了你对巫门的一番公允论断,所以才找上你,可以。

    然而,巫门决定弃慕容氏、投靠於阀,这绝不是一两次接触就能敲定的事。

    这么大的事,你自己就做主了?难道凤凰山远在天边,来不及赶去匯报?

    区区一两个时辰的路程,你却始终没有请示过阀主。

    直到巫门决意投靠,甚至已经行动了,你才把人带来见阀主,这种关係到一阀政权的外交、结盟、归附的大事,是你能独自决定的吗?

    慕容家虽然註定要和於家有一战,可是要动慕容家的嫡子,也是干係重大的事,你同样没有请示阀主,自己就动手抓了。

    你说因为事態紧急,怕他们跑了,那也成,可是人抓了以后呢,你自己就动手拷问了,等到一切完成了,这才赶来向阀主稟报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於醒龙还有別的选择吗?你这分明是造成既定事实,使得阀主只能按照你的意图善后。

    在上位者眼中,这样的人最是危险。

    即便杨灿並无自立的野心,这般霸道作派,日后也难免成为架空主上的梟雄。

    任哪位上位者,怕是都会动了杀心,更何况於醒龙曾经吃过类似的亏。

    这和杨灿在上邽城大杀四方,处死屈侯、徐陆等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那些人是挑衅他的权威,以下犯上。而且他是於醒龙派去的,真让那些人「倒杨」成功,撼动的是於醒龙作为一阀之主的权威。

    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,可是在挑衅、剥夺阀主的权力了。

    杨灿讚许地看了崔临照一眼,果然不愧是钻研时政策论、深諳治国之道的大才女,而非只懂诗词歌赋、琴棋书画的闺阁女子,一眼便看穿了要害。

    可他也是別无选择,这已是他能想到的最佳补救之法。

    当初拔力末部落意图归附时,他就是规规矩矩带人上山请示阀主定夺的,他岂能不懂规矩。

    只是这一回,他原本就打算暗中操作的,奈何事態愈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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