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他必须死

    第323章 他必须死 (第2/3页)

窗一样自然而然成为一个派系罢了。

    古往今来,东汉的清流党、宦官党;唐朝的牛党李党;宋朝的新党旧党;明朝的浙党楚党东林党,乃至清末的帝后党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说到底,只要存在政治,就有不同的利益归属和政见分歧。

    有这些分歧,就必然分立党派,这从来都是无法避免的事。

    即便没有你齐墨,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城主,手下的人也已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几个派系。

    以小青梅、胭脂、硃砂为首的长房派:以亢正阳、程大宽、腿老辛、朱大厨为首的丰安派;

    以李凌霄、王熙杰、杨翼等人为首的上邽派;以王禕、袁成举为首的委任派一还有新附的秦墨派、巫门派,以及我正拉拢的楚墨————

    等我势力进一步扩大时,他们自然而然就具备了各成一党的条件,我还怕再多你一个齐墨派?

    只要牢牢握住军权,平衡好各方派系,一切便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

    这个党魁之位,我便让给阿沅又何妨,你们总该气顺了吧?以后我有事钜子干————

    闵行却冷笑一声,道:「你做得了秦墨的主?」

    杨灿正了正衣襟,肃然道:「不瞒诸位,秦墨赵钜子已传位于我。

    如今我杨灿就是秦墨钜子,我的话,当然可以代表秦墨。」

    此言一出,满厅譁然。

    崔临照、萧修、王嘉鸿三人同样一愣,显然对此事也不知情,看向杨灿的目光不免满是惊讶。

    闵行也是呆了一呆,脱口问道:「你是现任秦墨钜子?」

    「不错!」

    杨灿点头道:「若是长老不信,我可取来秦墨钜子信物,请诸位核验。」

    闵行目光一闪,冷笑道:「不必了,谅你也不敢在这样的大事上有所欺瞒。

    只是,那又如何?你打的什麽如意算盘,当老夫看不出来吗?

    即便你说以齐墨为主,疏影是你妻子,他日我宗门大事,还不是由你暗中操控,尤其是,你做了秦墨钜子,呵呵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崔临照郑重地道:「闵长老,所以我才说,我愿辞去齐墨钜子之位。

    诸位长老、执事,若是你们担心我骤然离任,导致齐墨动盪,那我们便定下三年之约。

    三年内,但凡宗门重大决策,我从此不得擅专,凡事须与四位长老共议,五人之中超过三人同意,方可推行。

    在此期间慢慢选拔贤能,培养新任钜子,闵长老依旧担任辅承、护道,辅佐宗门。

    三年之后,我便正式交卸钜子之位,如此,可保安稳过渡否?。」

    其他三位长老听了,不觉有些心动,这似乎,确实是一种可行的办法。

    只是,对于崔临照阐述的杨灿的主张,他们也觉得是有可以借鑑、吸收之处的。

    犹豫间,他们便纷纷看向闵行,想知道他的意见。

    闵行在乎的哪裡是归附与否,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胡搅蛮缠?

    齐墨和秦墨的发展方向就不同,秦墨一班匠人,如何能吞得了齐墨?

    齐墨现在做的事就是寻明主而辅佐之,而不是自己争霸天下。

    那麽,齐墨归附于杨灿,和齐墨归附于北穆太后、南陈皇帝,又有什麽区别?

    顶多就是杨灿只是一个小小的上邦城主,这座庙太小了,容纳不下他们这麽多大神。

    可他真正在意的,本来也不是宗门是否改变主张,而是不想自己暗恋多年的疏影,成为别人的妻子。

    可现在崔临照竟然要不惜辞去钜子之位,也要嫁给杨灿。

    为此,她提出了这麽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方桉了,他要是再拒绝,岂不是成了胡搅蛮缠?

    眼见所有人都向他望来,闵行意味难明地看了崔临照一眼。

    那皎洁的神韵、那无暇的气质、那如玉的容颜,那让他一眼看去,就爱到了骨子裡的迷醉————

    如果能拥她入怀,轻吻佳人,他哪怕死了都心甘情愿,一想到如此美好的她,将要被另一个男人所亵渎,他就痛彻心扉,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这种複杂难言的眼神,恰好被杨灿捕捉到了,杨灿心头顿时一震,一瞬间便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,我还想呢,这厮既然是第一长老,为何见识如此浅薄?

    还以为他是贪恋权势,可他分明是对崔临照动了私情,这是师父恋上徒弟、

    义父心系养女的痴缠执念啊,难怪和他根本讲不通道理。

    一如武三通大闹养女何沅君婚宴、黄药师爱上徒弟梅超风(金修新版),因为她的逃离迁怒众弟子,打断他们的腿,这闵行于临照,可是半师半父啊。

    那日他与崔临照同游上邽城时,崔临照曾卸下在闵行面前的坚强,对他诉说过她和闵行的事。

    她说,闵长老是她的护道人,从小到大对她都关怀备至、悉心照料,在她心中,如师如父,痛心于他们现在的冲突与矛盾。

    难怪崔临照如此慧黠聪明的一个女人,却感觉不出闵行的情意,这就是灯下黑啊。

    闵行对她的情感曾经应该是纯粹的,但现在却已变质。

    然而在崔临照心裡,闵行却依旧是那个严师、那个慈父。

    杨灿瞬间明白,今日之事,绝非辩理能解决了。

    闵行觊觎的既然是我的阿沅,除非我把阿沅让给他,否则他一定会无休止地纠缠,让崔临照左右为难。

    闵行被众人目光盯着,心知再强硬反对便落了下乘,他便缓缓收敛了神色。

    「我齐墨钜子传承,可不似你们秦墨一般随意,培养一位服众的钜子何其不易。

    先钜子与我呕心沥血,才将疏影培养成才,岂能轻易放弃她。

    可她若嫁了你,而你包藏祸心,不仅疏影再难回头,我齐墨也没了前途。

    老夫可以退让一步,同意我齐墨与你秦墨先行进行接触磨合,进行交接、交融,但一切举动,须在我四位长老全程监控之下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向杨灿与崔临照,又一字一句地道:「至于你二人的婚事,我与诸位长老可出面替疏影说服青州崔氏,让崔家应充此事。

    但你们今日不能订亲,我们以三年为期。

    三年之内,若两家磨合顺利,一切如你所言,三年之后,我家钜子直接嫁你。

    若一切不如你所愿,我们便一拍两散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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