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夤夜生鬼
第110章 夤夜生鬼 (第1/3页)
蹄声渐近,云长空与令狐冲都听出,来了四骑,不一会奔进镇中,乘者纵马疾驰,马蹄铁和青石板相击,发出铮铮之声。
一人高声叫道:“廿八铺的肥羊们听着,乱石岗黄风寨的大王有令,男的女的老的小的,全都站到大门外来。在门外的不杀,不出来的一个个都砍了脑袋。”口中呼喝,奔驰不停。
令狐冲看着马上乘者的背影,露出讶色,心念一动:“他说的果然不对,瞧这四人骑在马上的神态,显然武功不弱。强盗窝中的小喽啰,怎会有如此人物?”
云长空笑道:“线上的朋友来了,你这位朝廷参将可不得剿匪吗?”
令狐冲啼笑皆非道:“这些朝廷官员,好不荒唐,换了本将军出马,以一挡千,这群小毛贼望风披靡!”
他一想到捉弄这将军,便觉乐不可支,
云长空暗自好笑,心道:“当官的若是不荒唐,也就不是官了,可你也不见得正经!”
令狐冲忽然面色一整道:“若是嵩山派的人,那以定静师太此等见识,又与嵩山派结盟多年,为何好像也是一无所知,反而将他们当成了魔教中人!”
云长空道:“左冷禅野心勃勃,欲争霸江湖,并非一日之想。怎奈嵩山派是名门正派,自然不好行此霸权之事。所以他不知网罗了多少左道奇人,你以为嵩山派的高手就是那十三太保吗?”
令狐冲忽然想起一事,道:“难道当初在药王庙对付我华山派的十多位高手也都是左冷禅麾下?”
云长空道:“你才想到吗?”
令狐冲对于那晚在药王庙外刺瞎一十五名汉子的双目,这些人来历如何,始终不知,被囚梅庄时,还胡思乱想,此刻听云长空一说,脸色一变道:“嘿嘿,原来那些找我师父索要辟邪剑谱之人,说的冠冕堂皇,实则是他左冷禅觊觎辟邪剑谱!”
话说到这里,心神不安:“啊,如果左冷禅对辟邪剑谱动心,那我师父师娘小师妹他们岂不是很危险?”
令狐冲剑眉一蹙道:“那日我们曾在五霸岗相会,他既然下了嵩山,只怕我师父他们前脚去福建,他后脚就跟上去了,云兄,就此告辞!”
云长空敞声一笑,道:“怎么,为了华山派就不管恒山派了?”
令狐冲默然半晌,吐出一口长气,道:“有你这位大英雄在此,自然能护恒山派周全。”
“你想错啦!”云长空摇了摇头:“我可不是什么英雄豪杰,我就是为了玩。
我对付嵩山派,是因为他们的手段殊不光明正大,与其他没有关系。
再说了,凭我一人之力,纵然是想,也未必能护所有人周全,毕竟这镇子这么大,嵩山派这里有多少人,我也不清楚!
云长空记得原剧情中,纵然有令狐冲全力相护恒山弟子,定静师太仍旧力战而亡,那么换成自己,也是一样。毕竟他们都没有分身术。
令狐冲站起身来,望向整个镇子,就见街道上一片狼籍,没了一个人影,再无半点声息,四处静的可怕,喃喃道:“左冷禅为了辟邪剑谱对付我华山派也就罢了,怎会选上恒山派来下手?他们不过是一群女尼,此人当真是丧心病狂,不可理喻!”
云长空摇头道:“华山派也好,恒山派也罢,左冷禅目的并不在于覆灭他们,而是要制造险恶形势,让他们赞同五岳并派的主张,是以不得万不得已,无可转圜的地步,他不会直接下杀手,否则五岳剑派哪个门派可当嵩山派一击?当初你还真以为你在药王庙可以护的住华山派吗?”
这一席话把令狐冲的寒毛直竖,后背发凉,他虽然聪明,但好多细枝末节都没来得及好好推敲。现在想来,云长空说的绝对是没错。当日他刺瞎十几人眼睛,已经浑身无力,可嵩山派汤英鹗等人竟然率众退走。
令狐转面向云长空道:“好,我们就和这群恶贼斗上一斗,乘着天还没黑,恒山派还没来,我们先喝上几碗。”
云长空道:“相比喝酒,我更想祭五脏庙。”
“好!”
此刻仙客居的掌柜带着大老婆,二老婆三姨太、以及店小二、厨子都已跑的干净,两人只好自行到灶下去收拾。拿了酒,又见有火腿、腐乳,还有些点心。
云长空吃了起来。
令狐冲却是满腹心事,只是喝酒,斟一碗酒,喝一碗,再斟一碗,如此连喝三碗,才吃了一些点心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云长空一抹嘴道:“月黑风高,杀人放火啊!”
令狐冲嘿嘿一笑,怪声道:“他奶奶的,看本大将军大显神威,小毛贼磕头求饶!”站起身来,将刀往肩上一扛。”摇摇晃晃,出的店来,向南走了十余丈,见一座土地庙侧有株大槐树,枝叶茂密,当即纵身而上。
令狐冲轻功本来并不甚佳,但轻功高低,全系于内力强弱,他身上既集桃谷六仙、不戒和尚、方生大师、云长空等高手部分内力,此刻内力既盛,轻轻一跃便高过槐树顶不少,缓缓落上枝干,在最高的一根横枝上坐下。
云长空看见他向南而去,自己便向北而去。
他袖挽流风,步履逍遥,头戴星月,走了一程,凝功倾听周围动静,却没有丝毫声音。
脚下一点,嗖地纵上一所房顶,居高望去,透过一片房舍,也是一无所获
云长空心想:“我应该以静制动,他们不动,自然没声音,一旦动了,绝瞒不过我的耳目。”
这么一想,云长空在屋顶上半坐半卧,闭目养神。
过了一会,忽听一阵人语,云长空凝功一听,只听一女子道:“这福建风俗习惯真是怪,天才刚黑,家家户户便都睡了。”
这是那名叫仪和的女尼。
又听一个娇嫩的女子声音道:“师伯,难道这里太平的可以夜不闭户吗?”
云长空心想:“她们还是来了,嗯,仪琳这尼姑太老实,弄不好将我那些疯话也说了,这定静老尼姑指不定怎么骂我呢,自然怀疑我的用心了。”
又想:“做个实在人真难。我说为了仪琳,帮忙,你们定然说我见色起意,要是不说,定然说我居心叵测!”
本来依云长空所想,这帮尼姑应该立刻回转,然而定静师太昔年叱咤江湖,着实干下了不少轰轰烈烈的事迹,若因几句听来的言语,就打了退堂鼓,恒山派面上无光。
二来,若她孤身一人,倒也不惧,只是一众恒山弟子她总得护得周全。
恒山派和武林中各地尼庵均互通声气,是以便想先将弟子们带去福州无相庵容身。
至于究竟是魔教中人,还是嵩山派弄鬼,终究需要亲自验证。
定静师太看着周围无光,一片寂静,眉头紧锁,道:“这里古里古怪,也许敌人就是要在这里,伏击我们。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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