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夤夜生鬼

    第110章 夤夜生鬼 (第2/3页)

吃点东西,打坐调息一下,以备万全。”

    众弟子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恒山弟子向两旁散开,戒备着向镇内行去。

    那些百姓走的慌里慌张,是以门户都没闭上,但里面又是一片乌黑,没有丝毫光亮,这种异状让定静师太,不禁寻思:“仪琳说那些人要在廿八铺聚集,不知这些话是那些人故意透露出的,故布疑阵,还是说本就是如此,是我老尼想错了云长空用心?”

    一行人在街上转了个弯,见一家客店前挑出一个白布招子,写着“仙居客店”四个大字,定静师太脚下一顿,恒山弟子纷纷停步。

    一个俗家女弟子郑萼当下便上前敲门,停得片刻,又敲几下,过了良久,却没人应门。

    郑萼又开口叫道:“店家大叔,请开门来。”她声音清亮,又是习武之人,声音颇能及远,便隔着几重院子,也当听见了。

    可是客店中竟没一人应声,情形显甚突兀。

    仪和上前倾听,说道:“师父,这里没人。”

    定静师太早就运功细听周围动静,眼见一个大镇,竟然无声无息,连狗吠之声都没有,让她竟忍不住连连打几个寒噤,心想:“看来这二十八铺果然大有古怪,我死了不要紧,这些弟子可如何是好?!”

    云长空看着恒山弟子朝前而行,正想跟上,耳中一颤,一阵衣袂拂动之声,传来耳中,他回头一看,只见两个黑衣蒙面人落在屋脊上。

    这屋顶便如一个大大的“人”字,以屋脊为界,云长空在左,半坐半卧,几个蒙面人在右,半蹲半立,故而云长空能瞧见来人胸腹以上。

    黑衣人一则没料到楼顶有人,二则心系恒山派,竟没瞧见云长空。

    这时两个黑衣人附耳交谈,就听一人道:“先不要下杀手,捉了这群小羊,再和老羊交涉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心想:“来了一群羊不假,但还有头老虎啊,不,是两头老虎,且瞧瞧是你捉羊,还是老虎吃人?”

    云长空屏息凝神,仿佛死木,就连心跳都没有了,两人压根不知道旁边躲着一人。

    便在此时,忽听得东北方传来一个女子声音大叫:“救命,救命哪!”

    万籁俱寂之中,尖锐之音特别显得凄厉。

    云长空心道:“恒山派佛门弟子,慈悲为坏,岂能不查?”他悄无声息溜下屋子,奔了过去。

    果然,定静师太听出这声音并非本派弟子,凝目向东北角望去,也没有任何动静,但出家人岂能遇命不救,仪清道:“师父,我们去看看!”

    定静师太道:“你们都退入客栈,不要分开,我去看看!”抽出长剑,向东北方奔去。

    云长空也看到了她,本想提醒她回去保护恒山派,但见她行动之间,自有一股豪雄气度,忖道:“这老尼老而弥辣,与众不同。”

    他出道之后,连会武林高人、枭雄,知道这些武功高深之人,心志极坚,都不轻信旁人之言,便没多管。

    定静师太到了屋前,见里面黑沉一片,说道:“屋内哪一位高人,恒山定静求见!”

    定静师太一派高人,心想入侵住宅,曲在自己,是以言语也不失礼,一面全神贯注,留神着四面八方动静。

    云长空却毫无顾忌,藏身在屋檐下的一处横梁上,偷眼从窗缝望去,里面虽无灯火,然而月光从窗中透入,就见七八名汉子贴墙而立,一个女子站在屋子中间。

    她听见定静师太说话,与几人对视一眼,突然大叫:“救命,救命,杀了人哪!”

    云长空只见到她侧面,但见她年约四旬,眉眼生春,看着不像正经人。

    定静师太明知处境险恶,但听屋内有女子叫救命,也顾不得打量四周形势,飞起一脚踢中木门。

    但闻砰然一声大震,木门大开。

    然而定静师太终究不是凡俗之辈,飞脚踢向木门的同时,人也向右侧闪避开去。

    那女子突然纵身飞出,左手一扬,一块约莫四尺见方的青布抖将起来,

    定静师太只恐有诈,急忙拧身躲开,但也觉一股香气,就觉头脑一昏,

    但这只顷刻间事,她吸一口气,在丹田中一加运转,立即精神大振,当即反手挥剑,嗤的一声,剖开青布。

    女子不意迷香无功,神气不胜愕然,定静师太左脚突起,正中她的小腹,女子啊的一声,飞将出去。

    定静师太激射而退,脚在墙壁侧点,斜身上了屋顶,在屋顶檐角处却发现了一团黑影。

    她长剑一指,喝道:“是何方高人?”

    这时屋内也扑出七人,翻身上屋,将她围在核心。

    云长空从定静师太一躲一闪之间已然看出,这位尼姑内力武功都是不同反响,恒山派在武林中得享大名,良有以也。

    定静师太却是心往下沉,叫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如此藏头露尾,也想称霸江湖?”

    七人只是围着她,并不做声。

    定静师太想到弟子们必然危险,眼见站在西首的两人年纪均有五十来岁,脸上肌肉便如僵了一般,不露半分喜怒之色,显然戴了面具。

    她吐了一口气,叫道:“好,看剑!”挺剑向西北角上那人胸口刺去。

    定静师太身在重围之中,自知这一剑没法当真刺到他,这一刺只是虚招。

    那人却料到这是虚招,不闪不避,定静师太立刻由虚变实,直刺过去。却见两人双双枪上,分别拿向定静师太双肩。

    定静师太识得厉害,身形飘闪如风,不意狂风压顶,一面铁牌已经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定静师太长剑圈转,嗤的一声,走刺向身左一名老者。

    那老者手腕一翻,抓她长剑。

    他手掌乌黑一片,有如金铁一般,定静师太不禁心头骇然,急忙变招,

    这么顾此失彼,又有人乘虚而入,一柄长剑点向心口。

    只三招两式,定静师太已和七名敌人中的五人交过了手,只觉这五人无一不是好手,倘若单打独斗,甚或以一敌二,她决不畏惧,还可占到七八成赢面,但七人齐上,只要稍有破绽空隙,旁人立即补上,她变成只有挨打、绝难还手的局面,

    心想:“魔教中有哪些出名人物,十之八九我都有所耳闻,他们的武功家数、所用兵刃,我五岳剑派并非不知。但这七人是什么来头,我却全然猜想不出。难道这许多身份隐秘的高手,真是嵩山派网罗的?”

    云长空眼见定静师太以一敌七,短时间还可支撑,时间一长,必然无幸,眼见她呼吸急促,当即沉喝道:“好不要脸!”

    这声沉喝,气发丹田,声震耳膜,众人都是耸然一惊,不觉手中一顿,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只见屋顶上多了一个青衣人,他们竟然毫无察觉,无不凛然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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