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幽语谁将

    第114章幽语谁将 (第1/3页)

    俗话说“酒是色之媒”,云长空本就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再听任盈盈拿田伯光打趣自己,那也起了玩心,尤其再将任盈盈往怀里一揽,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,使得云长空更是心中荡漾,便将任盈盈放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任盈盈却是大为吃惊地叫了起来,她想要反抗,却感到混身无力。

    任盈盈处女一个,又动了春情,哪里禁的住这种手段,然而她虽是面红心跳,却灵智不失,想到自己真要这样交付在这里,一种难以言表的悲哀蓦地袭上心头,晶莹泪珠不由自主地滑落脸庞:“不明不白的,若是做下这种事情,以后我哪有脸见人啊?我还怎么有脸去见凤凰啊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来了兴头,就要看任盈盈的反应,但见她霞染双颊,脸有泪痕,却双眼紧闭,脸上虽然并无厌恶抗拒之意,却也没有女子那种含羞带怯的模样,反而像是一种逆来顺受的样子,云长空不由暗暗叹了口气,心说:“她本就极为怕羞,我出于斗气将她给要了,这比田伯光还可恨!”

    突然心中感到一种恐慌,他感觉自己若是要了任盈盈,就是死期到了。

    云长空极为相信自己心念,当即逆运神功,一股冰凉之气,走遍全身,身子燥热之感褪去了很多,当即站直了身子,走向桌子,倒了杯茶水,一口饮尽。

    任盈盈本以为自己清白之身就要交代在里,可突然觉得云长空没了下步动作,偷眼一瞧见他坐在了桌前,咬着嘴唇,轻声道:“你不是要么,怎么不继续了?”

    云长空头也不回道:“我虽然说我要做田伯光,但有个前提,就是我得不到她,会生出不想活的想法,而非见女人就学田伯光!

    也怪你本就长得美,还拿此小看我,激起我的好胜心,我做了,你又不高兴,我可不想让你恨我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任盈盈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,她抹了抹泪道:“我是为了正事找你,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又不是为了和你这个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转眼望去,见任盈盈定定望着自己,双目泛红,隐有泪光,不由暗叹道:“有没有人告诉你,女孩子不能哭。”

    任盈盈哼了一声,感觉身子恢复了力气,从床上跳了下来,说道:“我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怎就不能哭了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道:“女子天性柔弱,所以必须得学会坚强,还要比男人更坚强,才能在这世上更好的生存。

    今日倘若我真行田伯光之事,你纵然羞愤欲死,但也不能寻死,你得想尽一切办法,将我碎尸万段,这才是圣姑。”

    任盈盈听得心颤神摇,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,低声道:“你真的这样想?”

    云长空凝视着她,缓缓道:“是的,因为男人都是信不过的,哪怕你爱的死去活来,可或许有一天,你会发现,其实自己没有可以依靠的一切,包括自己掏心掏肺的爱人,遇上任何事,都只能靠自己。

    倘若自己本就是个“恋爱脑”,还不够坚强,便很容易被人针对性格,轻松拿捏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深知任盈盈就是这样被令狐冲拿捏的,这小子面对岳灵珊失魂落魄,话都说不利索,结果对任盈盈却有的是办法手段,装伤疼,扮可怜,那是信手拈来。

    以前他看笑傲,那是站在令狐冲视角,觉得还挺有手段,可当自己参与进来,觉得令狐冲真对不起任盈盈对他的好,跟自己一样,就是个渣男。

    可自己知道自己是个渣男,人人也骂自己好色无耻,可令狐冲却反而落得一个重情重义之名,实在让人有时候挺难绷的。

    任盈盈“呸”了一声,道:“什么叫轻松拿捏?你以为姑娘遇上谁,都是毫无反抗之力么?”

    云长空笑道:“人哪,千万不要太自信,今天我差点就着了你的道,死都不知道咋死的!”

    任盈盈一愣,突然伸手抓住他腰间软肉,云长空道:“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任盈盈狠狠一拧,云长空疼的直接倒吸凉气,她却冷笑道:“明明是你轻薄我,还说着了我的道,这就是惩罚。”

    “惩罚?”云长空故作镇定道:“这难道不是奖励吗?”他甜言蜜语那是随口就出。

    任盈盈扑哧一笑道:“这样想就对了,你在我面前就得规矩点,要不然以后可有苦头吃了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闻着她的幽幽清香,再见她巧笑嫣然的笑容,头脑也有些炸了,正色道:“任姑娘,你究竟想怎么样,就直说吧,老是这样,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任盈盈见他笑容尽敛,也是双目生怒,道:“我爱怎样就怎样,你管有没有意思?”

    云长空无意理会她的蛮横,当即起身要走。

    任盈盈喝止道:“给我站住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停住脚道:“怎么,任大小姐真拿我当你的下属了?”

    任盈盈道:“我说了,我有正事,你就不想知道东方不败为何要找你比武了?”

    云长空虽然轻佻好耍,在大事上并不含糊,说道:“这有什么难猜的,无非是贵教几位长老回黑木崖给东方不败禀报,说我杀了秦伟邦,还将梅庄强占,要抖落葵花宝典秘密之类的话吧。”

    任盈盈眼中闪过一丝恍惚,说道:“你连这也知道?究竟是谁跟踪谁了?”

    云长空转头见她望着自己,意似询问,不觉笑道:“这很难猜吗?东方不败的底细我比你清楚,除了这种说法,还有什么可能能比的上她陪杨莲亭玩耍呢!”

    任盈盈“呸”了一声,道:“你少说这种疯话。我是来告诉你,这一手出自我爹安排,但东方不败将日子选在端午节正午时分,那是人家决定的。你若是觉得我们利用了你,你大可以不去,别最后战败身亡,却觉得是我利用你!”

    云长空盯着盆盈盈,审视一会儿,忽道:“如果我真的战败身死,你会怎样?”

    任盈盈双眼喷火,怒道:“你怎么会死,到时候我爹与向叔叔都会去……”

    云长空一摆手道:“我与东方不败动手,绝不允许别人插手,倘若需要旁人相助,我赢了那也没意思。

    为此,我宁愿死在对方手中,所以我只想问,我若真的战败身死,你会怎样?或者说,你现在听到我说自己要死,心中什么感受?”

    任盈盈望着他,若有所思,忽地问道:“云长空,你女人众多,你最喜欢谁,还记得当初的那份感受吗?”

    云长空闻言,眼前蓦地浮现出那个在武当山下的清泉边,翩然起舞的白影,不禁感慨万千,笑了笑,说道:“那怎么会不记得,哪怕再过几辈子也不会忘。

    她是第一个让我产生了,原来我云长空也还是个人物的感受,也是第一次让我知道,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让人放弃一切尊荣与矜持。”

    任盈盈听了,脸上渐渐变得冷俏,淡然道:“我明白了,难怪你千方百计让令狐冲抢回岳灵珊,其实你就是觉得我为了他,召集群豪汇集五霸岗,心中不忿,你是在报复我!”

    云长空淡淡一笑:“像你这种聪慧漂亮的女子,任何男人见了,不说想入非非,但都不忍心加害,包括左冷禅这种你爹的不世之敌。

    有句佛语是“灵山只在汝心头”,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灵山、灵珊,呵呵,令狐冲对你一见就生意,然而当你与岳灵珊撞在一起,你会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令狐冲纵然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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