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幽语谁将

    第114章幽语谁将 (第2/3页)

你到了倾心相爱的地步,岳灵珊只要出现,他都会失魂落魄,视线相随,全心关注,将你撇到一边。

    这一点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,所以我才会说,他本配不上你,却又配的上你。

    只因他配不上你的付出与感情,可你从容貌、智慧、武功上都太过完美,年轻一代,无人能及,那在感情上有瑕疵,也是福缘绵长之道,是以你说我在意过你对令狐冲如何如何,或许有种不忿,那是我人性中的小恶。但要说为此报复你,我还没那么恶,那么坏!”

    任盈盈脸色苍白,她内心对云长空轻薄无聊,以及万事不在意是有几分愤恨的,又对岳灵珊充满鄙夷,觉得她配不上令狐冲对她的爱,那就难免对令狐冲生出一种保护欲。

    此刻听了云长空这话,她明白了,云长空这是以天外之人的视角透出了这件事的走向,任盈盈勉强挤出一抹笑意,声音微弱道:“那倘若我活不过端午节,你愿不愿意陪我度过最后一程?”

    她一双眸子充满期盼,神情中亦带着几分渴望。

    云长空神情冷淡,双手合十,淡淡开口:“阿弥陀佛,人间何所以,观风与月舒。

    你的三尸脑神丹之毒,一定可以解,你爹虽然脱困,但吸星大法的后患,早就让他元气大伤了,若不尽快安神静养,恐留后患。”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袖中取出一卷发黄经书,双指轻拈,举于任盈盈眼前,淡淡道:““此乃《净心伏魔经》,乃是一位大德高僧所传,请你拿给你爹,让他多加研读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!”任盈盈回过神来,心头震荡不已,盈盈一福,神情间带着几分激动与感激,声音微颤道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我……”

    云长空道:“你爹有意与我义结金兰,也算他看的起我,我对你呢,也没少占便宜,你也没怎么生气,也算缘分。

    我既然明知吸星大法的弊端与缺陷而不管,让你刚得父亲又失去,那也心下难安。

    你让他每日在精室持诵此经三个时辰,坚持五年,如此方可令他神魂归位,若有一念外驰,便前功尽弃,离死不远啊。”

    任盈盈见状,忙双手接过,说道:“若是真能化解我爹的病,我……我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身子一转,忽又回首道:“你爹刚愎自用,自以为自己武功绝世,殊不知昔日少林寺达摩老祖传授武学,不过是让弟子们强筋健骨,好能有精力来参研佛学,可本寺弟子大多是舍本逐末之辈,与佛家宗旨大相径庭,是以少林寺虽然是武林泰山北斗,一流高手一抓一把,却难出登峰造极的武学高手。

    那全真教重阳真人收全真七子,也不喜欢武功最高的长春子,皆因他追求武学之心,更胜道学。

    这不是两位祖师真的不在乎武功,而是武功到了甚高境界,内力随之深厚,因为阴阳调剂之下,容易产生心魔,一招不慎,便会走火入魔,所以心境的修养才更为重要。

    东方不败能成就天下第一,与他不下黑木崖也有很大关系,是以你爹如今的修为,一味的蛮干蛮练,难免步入惹火自焚的一天。

    我虽然没有见过吸星大法,这只是我推断臆测出来的,但我希望,从你口中告诉他,那便是昔日逍遥派掌门习练北冥神功,却从不吸取他人内力,只靠自修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虽然没有修炼过吸星大法,可他修为高深,见多识广,自然知晓为何会有反噬,那就是吸取来的内力,阴阳不一,若不能阴阳调剂,那自然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内力浅薄,自然容易化解,然而内力越深越难化解,任我行单以内力深厚而论,说起天下第一也不为过,可内力不够精纯,遇上方证那柔和精纯的易筋经内力,也就会落于下风。

    中了左冷禅至阴至寒的寒冰真气,更是差点被冻死,说白了,也就是阴阳调剂跟不上。而云长空所修炼的“罗汉伏魔功”最善于阴阳调和,是以所言均是肺腑之言。

    若是任我行成天诵经,别说五年,有三年,他心中暴戾之气也会消弭许多,也不会与人下山动手,不吸收内力,不想着一统江湖,或许能够转变原剧情身死的结局,这固然是任盈盈之福,也是武林之福了。

    任盈盈却是被云长空的大气给激荡的胸中滚热,看着云长空拉开房门,情难自禁,猛然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道:“我不要你走!”

    云长空叹了一声道:“我有我要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任盈盈眼眶一热道:“长空,我好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叹道:“任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叫我姑娘!”任盈盈玉靥一红,低声道:“我想听你叫我盈盈。”

    云长空心中雪亮,她让自己叫她盈盈意味着什么,说道:“其实我在你眼前,挺自卑的!”

    任盈盈啐道:“你自卑?我看你是自信且卑鄙吧?”

    云长空啼笑皆非,说道:“好吧,盈盈,你怎样看我都行。

    但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为什么自卑呢,就是我深知你是一个痴情女子,认准一个死不回头,可以生死与共的人,而我呢?多情且怕死,就不说了,更是没有未来,所以我和你调笑,已经是我为了一己私欲,抛弃道德底线的作为了,若是真和你成了情侣,或许会成了我的心魔。”

    任盈俏脸涨红,咬着嘴唇道:“那么凤凰呢,那小尼姑呢?你和她们就有了未来了,她们就不是你的心魔了?”

    云长空转向她,笑道:“你为什么要跟她们比?你与她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任盈盈诧异道: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云长空沉默半晌,道:“这也非三言两句可以说清的!”已经步出门外。

    任盈盈见他袍袖随风轻拂,背影寂寥而玄远,仿佛尘世诸事皆与他无关,心中不由一震,感觉好像以后再难见他了,柳眉一扬,道:“我不过开下玩笑,你就气了?”

    云长空忽然停足,说道:“如果分开之后,我们还能在相遇,我一定脚踩七彩祥云,让你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能认出我。”

    任盈盈听的一愣,说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云长空突然目光一转,凝视着左边屋顶,淡淡道:“阁下这么好的耐性,听了这久,也该出来了吧?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一声朗笑,一道黄影闪过,

    任盈盈心中一惊,美眸一转,但见院中凉亭,多了一个身穿黄衣,面目冷峻,头发乌黑,腰悬阔剑之人,不觉一声惊呼:“左冷禅,你怎么知道这里?”

    只见左冷禅细目微睁,幽幽的道:“圣姑不必惊慌,倘若老夫要杀你,你安能走到这里?”

    任盈盈此刻心神已定,晒然道:“本姑娘还不知畏惧为何物,你纵然出手,也没人会说你欺负小辈。”

    左冷禅看向云长空,掏出一壶酒,说道:“云兄,要不要喝一杯?”

    云长空缓步走向凉亭,笑道:“我刚才若是真的魂飞天外,恐怕就不是喝酒,而是袭杀了吧?”

    任盈盈听了这话,羞的满脸通红,骂道:“卑鄙,堂堂大宗师竟然偷听。”

    左冷禅淡淡道:“若无你一路上几次偷听本派谋划,又安有左某与云兄一会的机会?

    云兄,我是看在你的份上,不跟她一般见识,可你对不起我啊!”

    要知道偷听之事,一旦听到什么关键,无论是呼吸粗重,或者换气,呼吸难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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