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: 关于高校办学理念的交流讨论

    第194章: 关于高校办学理念的交流讨论 (第1/3页)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,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尘埃在光束里轻轻浮动。办公桌上的台历被我圈出了一个红圈,那是我退休的日子,就在一周之后。四十载春秋,从青涩的办事员到头发花白的老炮,我见证了这所211高校从步履蹒跚到稳步前行的每一步,也亲历了高校科技管理从粗放式到精细化、从分散化到系统化的全过程。桌上堆放的文件、往来的函件、标注得密密麻麻的会议纪要,都是我四十年职业生涯的注脚,每一页都藏着说不完的故事。

    打开电脑,屏幕亮起的瞬间,弹出了好几个熟悉的聊天群图标——“全国高校科技管理老伙计”“211高校科研协同群”“高校成果转化交流群”,还有我们学校内部的“科技管理攻坚组”。这些群,是我这些年工作的重要阵地,里面的每一个人,都是并肩作战的同行,是隔着屏幕也能说心里话的朋友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键盘上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点开了最热闹的“全国高校科技管理老伙计”群。这个群里都是从业三十年以上的老同行,大家见证了中国高校科研事业的起起落落,说话直来直去,没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客套。

    【全国高校科技管理老伙计】

    鹿鸣(江科大科技处):各位老伙计,跟大家说个事儿。我还有一周就退休了,这么多年,多谢各位一路相伴,并肩扛过不少事儿,心里满是不舍。以后,就不能再跟大家一起熬夜赶材料、一起争论项目申报、一起吐槽科研管理的那些难题了。

    消息刚发出去,群里瞬间就炸了锅,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,屏幕都快装不下了。

    老张(北师大科技处,退休1年):老鹿?你咋这么快就退了?我还以为你要再熬两年,陪我们这些老骨头多扛一阵子呢!还记得十年前,咱们一起在京开会,为了争取一个重大专项,在会议室熬了三个通宵,你当时拍着桌子说“拼了也要把项目拿下来”,那股劲儿,我到现在都记得。

    李姐(南大科技处):老鹿,太突然了!你可是咱们群里的“定海神针”啊,不管是项目申报的技巧,还是科研管理的难题,我们有啥不懂的,第一个就想到问你。你退了,我们以后可就少了个主心骨了。对了,退休之后打算干啥?含饴弄孙,还是游山玩水?

    老王(武大科技处):老鹿,四十年啊,不容易!从当年的“小鹿”变成现在的“老鹿”,你把一辈子都献给高校科技管理了。我还记得你刚入行的时候,跟着老处长跑遍了学校的各个实验室,连仪器设备的型号都记得清清楚楚,那股认真劲儿,没人能比。退休快乐,以后可得好好享受生活,别再为工作操心了。

    赵哥(川大科技处):是啊,老鹿,一路辛苦了!咱们干科技管理的,看似风光,实则满肚子委屈,既要对接上级部门,又要服务科研人员,还要协调各个学院,有时候两头不讨好。你这四十年,没少受气,也没少办实事,咱们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退休了,就把工作彻底放下,好好陪陪家人。

    看着群里密密麻麻的祝福和回忆,我的眼睛有些发酸。四十年,弹指一挥间,那些一起熬夜、一起攻坚、一起吐槽的日子,仿佛就在昨天。我指尖敲击键盘,一一回复着大家的心意。

    鹿鸣(江科大科技处):多谢各位老伙计的祝福,心里暖暖的。这四十年,有苦有累,但更多的是收获和感动。能和大家一起,为高校科研事业出一份力,我这辈子,值了。退休之后,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,先在家陪陪老伴儿,带带孙子,有空了,咱们再聚聚,喝喝茶,聊聊天,不谈工作,只叙旧。

    陈姐(浙大科技处):必须聚!等你退休安顿好了,咱们约个时间,找个地方,好好喝一杯,聊聊这几十年的过往。对了,老鹿,你有没有关注最近网上热议的“有组织”办学方式革命?现在不管是高校圈,还是教育圈,都在讨论这个,咱们群里也吵翻了天,你这老炮,肯定有自己的见解,趁你还没退休,给咱们说道说道。

    陈姐的话一出,群里的话题瞬间就从我的退休,转移到了“有组织”办学上。其实,我最近也一直在关注这个话题,作为一名干了四十年科技管理的老员工,我对“有组织科研”“有组织学科交叉”这些概念,有着比其他人更深刻的体会。

    鹿鸣(江科大科技处):说起这个“有组织”,我可太有话说了。咱们干科技管理的,最清楚以前的科研模式是什么样的——大多是好奇心驱动的自由探索,一个PI带着几个学生,单打独斗,研究方向分散,资源重复浪费,有时候一个项目,好几个团队都在做,最后成果也难以转化。这就是以前的“小科学”时代,靠的是个体的力量,虽然有活力,但面对国家重大战略需求,就显得力不从心了。

    老张(北师大科技处,退休1年):老鹿说得对!我退休前,就遇到过不少这样的情况。有一次,我们学校有三个学院,都在申报同一个领域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,研究内容大同小异,最后三个都没中,白白浪费了申报名额,也浪费了科研资源。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有一个统一的组织,统筹规划,整合资源,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老王(武大科技处):没错!二战之后,“大科学”时代就来了,科学研究不再是个体的自由探索,而是国家和社会共同推动的事业。美国最早搞的“有组织的研究单位”(ORUs),还有那个DARPA,就是最典型的例子,整合资源,融合国家使命和个人兴趣,把基础研究快速转化为应用,效率特别高。咱们国家这些年,也在往这个方向走。

    李姐(南大科技处):我记得2020年,大领导在科学家座谈会上提出了“四个面向”,这就为咱们的科研指明了方向。2022年,教育部又印发了《关于加强高校有组织科研推动高水平自立自强的若干意见》,“有组织科研”正式成为政策语汇,这说明,“有组织”已经不是可选,而是必选了。

    鹿鸣(江科大科技处):李姐说得很对。而且,现在的“有组织”,已经不只是局限在科研领域了。我最近在整理我们学校的工作资料,发现“有组织成果转化”“有组织学科交叉”“有组织教学创新”这些概念,已经慢慢普及开来。说白了,“有组织”就是一种系统思维,战略导向要鲜明,体系设计要科学,整合能力要突出,协同机制要灵活,本质就是集中优势力量,办大事。

    赵哥(川大科技处):说到集中力量办大事,我就想到了我们学校最近搞的跨学科研究中心。以前,各个学院各自为战,机械学院搞机械,电子学院搞电子,材料学院搞材料,遇到一个跨学科的难题,就很难协调。现在,我们成立了交叉学科研究中心,打破了学院的壁垒,整合了各个学科的资源,搞“矩阵式组织结构”,纵向有学科体系,横向又有组织单元,不管是科研攻关,还是人才培养,效率都提高了不少。

    陈姐(浙大科技处):我们学校也在搞这个!还建了专门的跨学科科研大楼,就像斯坦福大学的Bio-X中心一样,模块化的实验空间,共享的核心基础设施,把不同学院、不同学科的学者聚在一起,平时在共共空间里聊聊天,就能碰撞出思想的火花。以前,跨学科合作要找这个签字、找那个审批,折腾好几天,现在,在一栋楼里,随时就能沟通,太方便了。

    鹿鸣(江科大科技处):这就是“跨域整合”,也是实现“有组织”的重要路径。除了构建矩阵式组织结构、建设交叉空间载体,还有“揭榜挂帅”“逆孵化”这些新型项目组织形式,也特别管用。我们学校去年就搞了“揭榜挂帅”,企业出题,政府立题,科研人员破题,让科研从真实场景中选题,避免了科研与实际脱节的问题,不少成果都成功转化了,企业满意,科研人员也有成就感。

    老张(北师大科技处,退休1年):我退休前,也参与过“揭榜挂帅”的项目,确实好用。以前,科研人员选题,大多是跟着兴趣走,不管市场需求,最后成果出来了,只能放在实验室里,束之高阁。现在,跟着企业的需求走,跟着国家的需求走,科研才有价值,成果转化也更顺利。不过,我也有个疑问,“有组织”会不会变成“有计划”?用僵化的行政指令来限定科研人员的研究方向,会不会扼杀创新?

    老张的疑问,也是很多人都有的误区。我在科技管理岗位上干了四十年,见过太多因为行政干预过多,导致科研人员失去创新动力的例子。所以,对于这个问题,我有着深刻的体会。

    鹿鸣(江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