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幽探病帐泪痕寒

    第二十章 幽探病帐泪痕寒 (第2/3页)

的事实:“碧蘅姐姐所言不虚。戏诏官大人赐下的药物确有其效。苏姑娘性命已无大碍,但恢复过程会极其漫长痛苦。赛姑娘的神魂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自我修复,但意识完全沉寂,何时苏醒,无法预估。”

    戏诏官?

    莫宁眼中寒光一闪。那个乐子人?他为何会突然插手?是看在冥渊的面子上?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这突如其来的“善意”,背后隐藏的意图,让他本能地警惕。但无论如何,碧蘅和夕青的话,像是一根细微却坚韧的绳索,将他从即将沉没的绝望深渊边缘,稍稍拉回了一丝。至少……还有希望。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股清雅淡远,混合着雨后青苔与万年沉木的独特香气,悄然弥漫开来。木渊渟的身影出现在医疗点入口,她依旧是那副清丽绝俗、气韵高华的模样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凝重。

    她看到莫宁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了然。她缓步走近,目光扫过石榻上的两人,最终落在莫宁身上,声音清澈而平和:“莫公子。”

    莫宁微微颔首,算是回礼,目光依旧冰冷,但并未排斥她的到来。对于这位出身万灵妖阙、感知敏锐的观察使,他保持着必要的审视,却也记得她方才出手稳固赛云昙残魂的援手。

    “木姑娘。”莫宁的声音干涩。

    木渊渟轻叹一声,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道:“我知你心系此处。方才战场情形,我或可为你简述。”她将金戈铁召唤魔兵海洋,苏挽晴独力支撑,赛云昙先是请动莫馨剑意,最后不惜引动禁忌、召来那尊诡谲恐怖的“戏命魔君”之事,清晰而客观地叙述了一遍,没有夸大,也没有掩饰其中的惨烈与绝望。

    听着木渊渟的叙述,尤其是听到“戏命魔君·君妄言”这个名字,以及其玩弄命运、令魔兵倒戈的诡谲手段时,莫宁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!

    戏命魔君……戏诏官!

    这两个称谓,以及那描述中漠视规则、执掌命运棋局的行事风格,在他脑海中疯狂碰撞、重叠!难道……赛云昙召唤来的,与阴诏司深处那位,存在着某种关联?!戏诏官赐药,绝非偶然!

    这个念头如同惊雷,在他心中炸响,带来了更多的疑惑与警惕。但他强行将这翻腾的疑问压了下去。此刻,重点不在探究戏诏官的秘密,而在天律殿的阴谋,在于如何阻止那毁灭核心的爆发。

    他必须离开,继续未完的调查。

    就在他深吸一口气,准备转身离去的那一刻——

    石榻上,苏挽晴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**。她竟然……醒了。

    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了片刻,才逐渐聚焦。当看到站在榻前,那个熟悉又陌生、笼罩在冰冷与阴影中的身影时,她灰暗的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光亮。

    她的手,虚弱地、颤抖地,从薄毯下伸出,用尽全身力气,抓住了莫宁即将抽离的衣袖。

    “……莫……宁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游丝,如同随时会断掉的琴弦。

    莫宁身形一僵,停下了脚步。他缓缓转过身,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衣袖的、苍白而冰冷的手,看着她眼中那复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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