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钰(下)
冠钰(下) (第2/3页)
,刀风扫过江寒肩头,瞬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江寒吃痛,身形踉跄,手中长剑险些脱手。
“小子,受死吧!”赵坤眼中闪过狠厉,举刀便要劈下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,笛声清越,带着一股温润的内力,随风飘来,传入众人耳中。
诡异的是,听到笛声的瞬间,那些杀手纷纷身形一顿,动作变得迟缓,赵坤也面色大变,手中大刀顿在半空,眼中露出极致的恐惧。
“这是……镇魂笛音?!”赵坤失声惊呼,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,“不可能!镇冠钰早就死了,怎么可能还有人会这门武功!”
江寒也心头一震,镇魂笛音,正是书信中提到的,镇冠钰独有的内功心法,以笛音催动,可乱人心神,制敌于无形。
笛声愈发清晰,一道白衣身影,踏着河畔青草,缓缓而来。那人身姿挺拔,面容清俊,看似三十余岁的年纪,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的洒脱,手中握着一支白玉笛子,周身散发着淡然的气质,仿佛这世间的纷争,都与他无关。
可当江寒看到他怀中,露出的半块九龙玉冠残片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是他!是镇冠钰!
二十年光阴,竟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,依旧是当年江湖传闻中,那般丰神俊朗的模样。
赵坤看着眼前的白衣人,吓得浑身发抖,手中大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连连后退:“鬼……鬼啊!镇冠钰,你不是早就死了吗?!”
镇冠钰停下脚步,收起玉笛,目光淡淡扫过赵坤,声音温润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二十年前,你替秦苍卖命,伪造现场,栽赃于我,如今,还想继续逍遥法外吗?”
原来,当年赵坤正是秦苍的贴身护卫,秦苍走火入魔身亡后,他按照秦苍此前布置,故意在现场留下九龙玉冠碎片,联手一众旧部,将杀人罪名嫁祸给镇冠钰,随后又掌控秦苍势力,掩盖所有真相,在江湖中只手遮天。
“我不信!”赵坤状若疯癫,捡起地上的大刀,疯了般朝着镇冠钰砍去,“你明明已经被我们追杀坠崖,不可能活着!”
镇冠钰眼神微冷,指尖轻弹,一道内力射出,正中赵坤手腕,赵坤惨叫一声,大刀再次落地,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。不等他再有动作,镇冠钰身形一闪,已然来到他身前,指尖轻点,封住了他的穴道。
不过瞬息之间,方才还嚣张跋扈的赵坤,便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,其余杀手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再战,纷纷丢盔弃甲,四处逃窜。
镇冠钰没有追赶,只是转身看向江寒,目光落在他怀中露出的九龙玉佩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欣慰,有感慨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
“晚辈江寒,见过镇前辈。”江寒强压下心中的激动,躬身行礼,肩头的伤口依旧在流血,可他却浑然不觉。
周伯也快步上前,看到活生生的镇冠钰,老泪纵横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公子,老奴终于等到您了!二十年了,您让老奴等得好苦啊!”
镇冠钰连忙扶起周伯,看着他满头白发,眼中满是愧疚:“周伯,委屈你了,让你守着秘密,苟活二十年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随后,他又看向江寒,轻轻抬手,一道温润的内力传入江寒体内,止住他伤口的流血,语气温和:“年轻人,谢谢你,愿意为了一段与你无关的旧事,不顾自身安危,追寻真相,这份江湖道义,难能可贵。”
江寒站直身子,看着眼前的镇冠钰,心中诸多疑问涌上心头:“前辈,当年您坠崖之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?这些年,您一直藏在何处?寒山寺下的秘地,又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”
镇冠钰抬手拂袖,目光望向远方的寒山,缓缓道出了当年的全部真相。
原来,二十年前,镇冠钰被秦苍旧部追杀,被逼落悬崖,所幸被崖下采药的隐士所救,捡回一条性命,却也身受重伤,武功尽失。他在崖下隐居数年,潜心调养,不仅恢复了武功,更上一层楼,还暗中培养势力,继续搜集秦苍勾结朝廷奸臣的证据。
他之所以一直不现身,一是因为秦苍势力庞大,贸然出现,只会打草惊蛇,难以将其一网打尽;二是他发现,秦苍的阴谋,远不止掌控武林那么简单,朝中奸臣妄图利用武林势力,谋朝篡位,秦苍只是他们安插在江湖中的一枚棋子。
而那所谓的寒山寺秘地,正是镇冠钰的师父,也就是江寒的师祖,当年隐居之地。江寒的师父,早已知晓所有真相,当年镇冠钰落难之时,曾委托他帮忙保管证据,叮嘱他,唯有手持九龙玉佩与镇字令牌之人,才能将真相交出。
这些年,江寒的师父并非刻意隐瞒,而是在等待时机,等待一个能不惧强权、追寻真相的人,将这段旧事重新揭开,而江寒,正是他等的那个人。
至于九龙玉冠,根本不是什么江湖信物,而是当年前朝遗留的兵符,冠中藏着前朝军队的布防图,秦苍勾结奸臣,就是为了得到这枚玉冠,利用前朝军队,图谋不轨。
一切真相,终于大白。
镇冠钰、江寒、周伯三人,一同前往寒山寺,在山寺后的断云石旁,用镇字令牌打开了隐秘的地宫。地宫中,摆满了秦苍与奸臣往来的书信、密谋的名册,还有那枚完整的九龙玉冠,静静躺在玉台之上,九龙缠珠,温润通透,在夜明珠的光芒下,散发着神秘的光晕。
江寒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百感交集,二十年的尘封旧事,终于拨开迷雾,所有的阴谋、栽赃、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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