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不好了,杜延霖回来了!

    第99章 不好了,杜延霖回来了! (第2/3页)

內数声惊疑不定的低呼几乎同时响起!

    章焕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瞬间闪过惊愕、尷尬,隨即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杜延霖此时应该在兰阳搏命才对!

    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开封?

    兰阳————难道————已经溃决?!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,让他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李振和汪承信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    杜延霖此刻突然回返,对他们正在进行的权力分割和利益勾兑无疑是晴天霹雳!

    尤其是李振,想起自己收受贿赂、把持招標的种种行径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黏腻腻地贴在中衣上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李德才同样惊愕,但他迅速压下情绪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
    杜延霖回来又如何?

    他此刻回来,正好!

    开封这潭浑水,搅得越浑,对他河督衙门以“监管”之名行“接管”之实越有利!

    他倒要看看,这个被捧上天的杜水曹,如何收拾这烂摊子!

    短暂的死寂后,李德才率先打破沉默,语带讥誚:“呵,杜水曹不是在兰阳治水么?莫非是————顶不住了?回开封搬救兵?还是说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目光扫过眾人,充满恶意的揣测:“兰阳那边————已经————决口了?”

    李振立刻抓住机会,反唇相讥:“李水郎此言差矣!杜水曹亲临险地,乃是为国分忧!倒是你河督衙门,除了横加干涉、掣肘地方,可曾为兰阳解过一丝忧,出过一分力?杜水曹此刻驾临,定是为这招標乱象而来!某些人,该想想如何交代了!”

    他意有所指地將矛头引回李德才身上。

    汪承信也立刻帮腔,试图將“主持权”重新推给杜延霖以对抗李德才:“正是!杜水曹乃奉旨总理河南河工,他此刻回省城,必有要事!开封河工招標,本官以为,自当由杜水曹亲自主持,方能拨乱反正!某些人假借监管”之名,行越权阻挠之实,才是真正的祸乱之源!”

    “拨乱反正?”李德才冷笑更甚,针锋相对:“开封府衙擅自更改章程,压低工价,民怨沸腾,这才是真正的乱”!杜水曹若真明察秋毫,就该先问问李府台和汪藩台,这盘剥民力、中饱私囊的勾当,是谁的主意!到底是谁在掘河工的根基!”

    双方瞬间又將矛头指向对方,唇枪舌剑,互揭其短,堂上再次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他们虽对杜延霖的突然出现感到意外甚至忌惮,但內心深处对其“插手”开封事务实则都抱著巨大的抗拒——

    李振、汪承信怕杜延霖追究他们篡权盘剥;李德才则怕杜延霖阻碍他夺权。

    杜延霖的到来,非但没能平息爭端,反而如同在油锅里又泼了一瓢冷水!

    “够了!”章焕忍无可忍,心头那股无名火重新腾起,再次拍案喝止:“河工危殆!尔等不思力同心,反在此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“章抚台!”

    一个更加惊慌失措的呼喊伴隨著凌乱的脚步声冲入堂內!

    又一名衙役跌跌撞撞地闯进来,声音带著绝望:“杜————杜水曹未待通报,已————已闯过仪门!卑职————卑职实在阻挡不及啊!”

    “混帐!谁让你们————”章焕勃然大怒,这抚衙上如此不堪的乱象若被杜延霖撞见,那岂不是惹人笑话?

    他正要呵斥门房无能,竟让杜延霖直闯仪门!

    然而,他的呵斥声,连同堂內所有的喧囂,在下一个瞬间,戛然而止!

    因为,一个身影已如疾风般踏入正堂门口!

    剎那间,所有的目光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来者正是杜延霖。

    他一步踏入这沸反盈天的巡抚正堂,目光如冷冷扫过全场。

    “杜————杜水曹?”章焕下意识站起身,脸上的怒容凝固,夹杂著一丝难掩的惊愕与尷尬。

    李德才、李振、汪承信等人如同被扼住喉咙,到嘴边的攻訐硬生生卡住,目光闪烁不定地看著这个从抗洪前线归来的身影,一时间竟无人敢言。

    堂內死寂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杜延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