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一章 少阁主人还怪好的勒

    第一百三十一章 少阁主人还怪好的勒 (第3/3页)

一般。

    丐帮长老倒还行,勉强达到郭槐的水平。

    这铁剑门为首的弟子,怕是连郭槐都不如。

    那就是不入流。

    原来还奇怪为何如此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心思八成都用到勾心斗角上面去了。

    楚辞袖也会思考,但楚辞袖一天的杂念,都不见得有这两人片刻时间多。

    习武之人,尤其是剑客,不是要头脑简单,但心思一定不能太过杂乱。

    张寒松恰恰就是反面例子。

    心剑神诀洞察这两人的类型,展昭就转变目标了,六爻气机逸散出去,搜寻宗师的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正当展昭找寻真正目标时,张寒松开始正式试探:「不想大相国寺竟出了大师这样年轻的圣僧,我等当真孤陋寡闻了,不知圣僧到访,有何贵干啊?」

    他是因为叶沧浪被「锺馗」掳走後才上位的,但这不代表要感谢「锺馗」。

    恰恰是即将成为铁剑门少门主的他,与「锺馗」的对立愈发难以化解。

    毕竟「锺馗图」闹得人尽皆知,这个场子若不找回来,铁剑门的声威势必受到不小的影响。

    而偏偏「锺馗」被大相国寺收留了,甚至六扇门还写了信件过去,让他们连装死都不行。

    於是一开口就有敌意,在众弟子面前,也不掩饰。

    展昭语气平和:「贫僧此来,是为了诗剑佛」戒言师兄。」

    「诗剑佛」戒言正是京东一路的负业僧,此言不完全是藉口,毕竟那位确实没有归寺。

    不料听到这个法号,先是铁剑门弟子一阵骚动,人人眉宇间露出愤慨之色,就像是听到了某个魔头的名字。

    随後张寒松面容一变,语气愈发变得冷淡下来:「诗剑佛」?那和尚何时有这等好听的名号了?我怎麽听说,江湖人都唤他为毒偈子」啊?」

    展昭道:「哦?那戒言师兄的下落,施主可知?」

    张寒松冷冷地道:「在下不知,请圣僧去别处询问。」

    展昭道:「戒言师兄多在京东路走动,贵门的基业正在京东,岂会半点不知?

    「」

    张寒松还未开口,有个铁剑门弟子就嚷嚷道:「我们为何要知道?那个和尚怕是嘴巴太臭,惹了哪个不能惹的,被活生生打死了吧?

    」

    展昭看向那人,淡淡地道:「此言何意?」

    「是在下的师弟失言了。」

    张寒松抬手制止对方,但自己个几继续说了下去:「不过这话语固然有几分粗鲁,意思却不错,贵寺的这位戒言僧人,每每口出秽语,得罪了不知多少人,若是横死他乡,也不奇怪啊!」

    能让这个颇有城府的少门主,说出这样的话来,可见对於京东一路的负业僧,有多麽痛恨。

    展昭了解到的情况是——

    戒言是举人出身,屡试进士不中,由於宋时举人不是终生制,每科要重新考,在一次乡试时被诬夹带,当场撕毁考卷,大闹考场,转身就入了空门,扬言「科场污人衣,不如袈裟净」。

    不过即便出了家,这位昔日的毛病还是改不掉,常常出口成诗,有了「诗剑佛」的雅称。

    展昭不了解到的情况是一这个诗往往不是赞美他人,歌颂风景,而是嘲讽讥诮,由此又被人称为「毒偈子」。

    更通俗的说,可以叫嘴臭和尚。

    戒言行走山东时,常常嘲笑铁剑门附庸风雅,实则没有文化,白白生在了孔孟之乡。

    铁剑门这哪能忍,偏偏每次对骂都比不过,比武也比不过,总不能为了一个嘴臭和尚出动「七绝剑首」吧,自此结下大仇。

    张寒松本就对戒言极为痛恨,对方变着花样骂,先是说他「机关算尽误剑心,霜刃未磨已蒙尘」,又说他「百般算计千般巧,不抵青锋一线光」。

    反正张寒松破防了。

    但他现在当着这位大相国寺圣僧面,说戒言的坏话,主要还是观察正主的反应。

    「天南四绝,烟雨阁主」楚辞袖!

    在张寒松眼角余光的观察下,这位不仅听着无动於衷,甚至悄然退後一步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的心头顿时一定。

    看来潇湘阁与大相国寺果然不是一路的。

    带着这个年轻和尚来,先是称呼其为圣僧,那不可能是尊重,也不会是因为相貌极俊,绝对是捧杀!

    再让对方询问负业僧的下落,还提到了那个最可恨的戒言,自然是要我等藉机狠狠羞辱!

    看来相比起丐帮的口头结盟,尔虞我诈,还是潇湘阁更懂得新五大派同气连枝,一致对外的道理!

    无形中,这也是对方的考验。

    潇湘阁少阁主人这麽好,铁剑门岂能辜负?

    张寒松开始主动出击:「如此说来,戒言没有安然回寺了?」

    展昭道: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可真是个好消息!」

    为了摆明立场,张寒松乾脆抚掌一笑:「我这就飞鸽传信,回去让师兄弟好好庆祝庆祝,恐怕门内要大摆三日酒宴,通宵达旦呢!」

    展昭语气依旧平和:「阁下之意,是贵门与戒言师兄仇怨甚大?」

    张寒松挑眉:「是,又如何?」

    展昭道:「既如此,那贫僧就要怀疑,戒言师兄是否被铁剑门所掳了?请施主带贫僧在这座别院走一走。」

    「哈!」

    张寒松先给楚辞袖一个你放心,尽管看我们表现的眼神,再对着左右道:「诸位师兄弟,你们听听,这位圣僧要在我们青峰别院走一走啊!你们答应不答应啊?」

    「不答应!」「不自量力,他以为自己是谁啊?」「戒色,哈哈,这法号真逗!」

    众人哄然大笑。

    展昭淡然道:「贫僧若是一定要看一看呢!」

    张寒松大手一挥,身後九名师兄立刻摆下九宫锁龙剑阵:「阁下不妨一试!」

    咦?」

    彭长老往後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这就剑拔弩张,要打起来了?

    怎麽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啊————

    好在与他无关!

    丐帮和铁剑门本就不是盟友,乐得见到大相国寺和铁剑门率先冲突一番呢!

    楚辞袖纱巾下的笑容则快要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天可怜见,她以前绝不是这种幸灾乐祸的人。

    但真的好期待接下来铁剑门的遭遇啊怎麽办?

    罪过罪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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