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八章 太后赐我凤翎剑,斩尽奸邪正乾坤
第一百五十八章 太后赐我凤翎剑,斩尽奸邪正乾坤 (第2/3页)
贯彻下去。
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蓝继宗本人。
太后继续道:「大师能否擒此大恶?」
展昭道:「此人天理难容,贫僧自当尽全力为之。」
「好!」
太后也不含糊:「哀家予你便宜行事之权,不止是铁剑门,但凡阻挠你的,都有先斩後奏之权,此事哀家要一查到底,谁都挡不住!」
这个谁,包括先帝拟定的顾命大臣。
哪怕太后的执政权势,是先帝赋予的。
但还是那句话,先帝已经躺在冰冷冷的皇陵之中了,执政太后与少年天子还活着坐在那两张统御国朝的座椅上。
在前太子的真相一案上,谁让太后不痛快,太后势必用尽一切法子,让对方一辈子不痛快。
当然,这个态度是明确无疑的,但怎麽能传达出去呢?
毕竟这一起案件不太好大张旗鼓地宣扬出去,哪怕太后和官家的态度是一致的,朝堂群臣那里也不好明说。
所以太后再道:「将哀家随先帝亲征时,得赐的凤翎剑取来!」
郭槐与太后视线一对,心领神会地退了下去。
待得再回殿内,他恭恭敬敬地来到面前跪下,双手高举着一柄宝剑。
赵祯都赶忙站起身来,就见这位母后轻轻抚摸着剑鞘,露出追忆之色:「当年辽人南侵,哀家随先帝亲至前线,还遭遇了辽贼行刺,先帝有感哀家奋不顾身,护驾有功,赐下此剑。」
郭槐朗声配合:「先皇御赐凤翎剑,垂帘听政护江山,玉锋出鞘清寰宇,斩尽奸邪正乾坤。」
展昭:「————"
真宗到底赐了多少东西下来啊?
连太后都有?
这是担心那四位顾命大臣架空皇权麽?
不过稍一琢磨,展昭也明白了,这恐怕不是真宗拿神兵对冲,而是太后有意抬高自己。
与武则天驯狮子骢的道理是一样的。
说唐太宗得一烈马狮子骢,无人能驯,当时年仅十四岁的武才人请命,说「妾能制之,然需三物一铁鞭、铁、匕首。鞭之不驯则其首,再不驯则以匕首断其喉」,太宗很是欣赏她的志气。
但实际上,这不是太宗朝记录下的事情,而是武则天登基之後,教训一名臣子时,回忆往昔,说出了这段往事。
是真是假,没人知道。
当年在李世民的後宫中,武则天根本是个小透明,也许就没有她说话的机会,更别提驯狮子骢了。
但成为女皇,功成名就之後,抬出太宗皇帝来提高自己的威望,哪个臣子敢说这是小作文?
同样的道理,现在太后说当年先帝赐下剑来,更与垂帘听政护江山捆绑在一起,哪个臣子敢直接否定?
显然通过旧事,太后已然明白了,先帝御赐神兵的用意。
她虽然於前太子一事上问心无愧,但也要尽量化解这种影响。
那麽将凤翎剑抬高,就是十分有必要的了。
当然假的终究是假的,没有龙榻前临终托孤,凤翎剑就不具备黄金鐧、盘龙棒、打王鞭之类的位格。
得真正办事,来树立权威。
所以太后值此关头,亲手拿起这柄剑,来到展昭面前,将它交托过来:「望大师善用此剑,斩尽奸邪,万不能让蓝继宗这类贼人逍遥法外!」
这是把蓝继宗当成契丹人来整了。
「贫僧领旨。」
展昭接剑。
此剑长三尺三寸,鞘以南海鲛皮为胎,裹缠金丝,嵌七宝璎珞。
剑格作飞凤振翅之形,双翼拱卫一颗赤红宝珠,於日光的照耀下,隐现流焰纹路。
单就是这份造型,一看就是皇家宝物,满是华贵。
令展昭惊喜的是,当他刚刚握住这柄宝剑,尚未出鞘,就从那赤红宝珠中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天地自然之力。
在开辟先天气海之前,武者对於天地自然的感悟是较为收敛的。
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,不然经脉和丹田难以承受外界庞然的力量,贸然接触,反易受伤。
可这柄凤翎剑的赤红宝珠,却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这个难题。
它相当於一个过滤器,将天地自然之力吸纳过来,再过滤掉其中狂暴的元素,让武者可以提前接触运用这股力量。
本以为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,没想到此剑能够与无名剑、色空剑和卫柔霞的冰青剑相比,堪称神兵利器之列。
那他就不客气了。
眼见展昭收起凤翎剑,赵祯看得都有些眼热。
等他以後大权在握了,也要御赐些东西下去,让自己的皇子体会一下来自老父亲的温暖。
词都想好了。
先皇御赐XXX,朝堂肃穆镇奸言,剑指昏庸匡社稷,光耀大宋万万年。
而太后、郭槐与展昭则达成了默契。
此次展昭入宫,是来借执政太后的势,好光明正大地捉拿得朝廷敕封过的蓝继宗。
太后也不含糊,一方面对这个凶手恨之入骨,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之拿下,另一方面也要藉此机会,消弭先帝对自己不信任後引发的影响,进一步巩固执政的根基。
双方各取所需,在赵祯依依不舍的注目下,展昭告退,一路又被郭槐亲自带出了皇城。
「此子当真厉害!
「咱家的眼光还是好啊————
郭槐目送这位离开的身影,素白僧袍在风中轻扬,唯余背後凤翎剑的赤色剑穗如焰拂动。
乍看仍是超然物外的世外高人,却已身负天家雷霆之威。
他稍作感慨,转头就对快步出现在身後的几个乾儿厉声道:「拿人!」
且不说整个皇城都开始动了起来,展昭身背两口长剑,回到大相国寺中,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一个人。
「师兄。」
路上恰好碰到了如弥勒佛般的胖大和尚戒闻,戒闻终於又恢复了几分笑容,上前道:「小师弟,这次多亏了有你啊!」
顿了顿,好像自从这位入大相国寺,次次都多亏了有他。
这般一想,师父持愿神僧眼光真是好啊!
展昭则问道:「几位师兄都回来了麽?」
「戒殊师弟回来了,正陪着戒迹师弟,其他四人去寻蓝继宗了!」
戒闻也是要出寺院的,沉声道:「必须要将这魔头找出来,断不能容其继续祸害武林!」
戒迹回寺後,已将大内密探中的见闻与当年的旧案真相禀告。
寺中高层全员震怒。
当年五大派里面,只有老君观没有一名弟子失踪,大相国寺也丢了四人。
三名持字辈僧人,一名戒字辈小和尚,受伤後从河北前线结伴回寺,就此消失不见。
大相国寺自然派人搜寻过,一无所获,结果时隔二十多年,才发现居然是被宫内的太监拿了去,练了邪功。
更别提此次大相国寺遭难,杀害云板僧的确实是无间狱主幽判老人,但真正的罪魁祸首依旧是蓝继宗,是他命令幽判老人动的手。
新仇旧恨!新仇旧恨!
所以戒闻也坐不住了,准备出寺加入搜寻的队伍。
无论如何,一定要将这魔头找出来。
展昭当然不会劝阻。
同门血债,不报此仇,誓不为人,本就是江湖铁律。
更何况,武者凭的便是一口不屈之气,若因对手强横便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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