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挖角李逸尘,固然是一步好棋,

    第269章 挖角李逸尘,固然是一步好棋, (第2/3页)

人代笔?或是那跛子不知从哪里淘换来的古人文稿?」

    杜楚客摇摇头,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「臣亦派人细细打探过。此子出身陇西李氏丹杨房旁支,家世清寒,父李诠,现任监察御史,亦是庸常之人。」

    「李逸尘本人,入东宫伴读三年,默默无闻,记录寥寥。」

    「若说此文是他人代笔或古稿,何以偏偏署他的名字?」

    「太子又何以如此信重於他,陛下更是升他为中舍人,参赞机要?」

    「更遑论,近来东宫诸多举措,背後多有此人身影的传闻。」

    「依臣之见,此文纵非全然出自他手,至少也是经他深刻理解、融会贯通而後成篇。

    此子,恐是真有实学」

    李泰咬了咬牙,妒火和危机感交织。

    「有实学又如何?如今父皇给了我机会,朝廷官报,规格必定高於东宫私报。只要内容上乘,何愁不能压倒他?」

    「问题恰在於此,殿下。」杜楚客直视李泰。

    「内容上乘」,四字说来容易,做来极难。欲超越东宫报纸,尤其在士林心中树立更高声望,我们需要的,不仅仅是几篇辞藻华丽的应景文章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需要能与之媲美、甚至超越《辨忠》那样立意的雄文,需要能切实吸引朝野关注、展现殿下治国理政才华的实务策论,还需要————将殿下如今真正掌握的利器」,广而告之。」

    「利器?」李泰挑眉。

    「信行。」杜楚客吐出两个字,目光灼灼。

    「殿下如今身为平准使,执掌信行,专司债券发行、信用维系。」

    「此乃古之未有之新制,实为调控国家钱粮、兴办大型工程之枢纽,可谓国之神器1

    「」

    「然则,如今朝野间,知晓信行究竟为何、能做何事、又有何等重要性者,寥寥无几。」

    「多数人只知东宫曾发债券,却不知朝廷已设立专门机构,更不知殿下您,便是执掌此机构之人。」

    李泰渐渐明白了。

    「先生是说,要借朝廷官报,大力宣扬信行?」

    「正是!」杜楚客肯定道。

    「不仅要宣扬,更要深入浅出,阐明信行之利国利民之处。」

    「譬如此次教化债券」,便是信行首次为朝廷教化事业筹措资金,此等善举,正当大书特书。」

    「让天下士民知道,殿下所掌,非止虚权,乃是能实实在在为朝廷解困、为民生造福的实权要害!」

    「此乃「正名」,亦是立威」。」

    「将来信行每做成一事,官报便宣扬一事,久而久之,殿下实干」能臣」之形象,便深入人心。」

    李泰听得心潮澎湃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凭藉信行功绩和官报宣扬,声望日隆的场景。

    但随即,现实的问题又摆在了面前。

    「先生所言甚是!只是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他皱起眉头,走回座位坐下,手指烦躁地敲着扶手。

    「这内容,尤其是需要媲美《辨忠》那样的文章,从何而来?」

    「崇文馆虽在我手中,里面也聚集了不少文人,但他们平日里所作,多是颂圣应制、

    风花雪月,偶有策论,也流於空泛。」

    「要写出先忧後乐」那般格局、那般力度的文章————难!只怕短时之内,无人能及。」

    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。

    技术、实务的东西,他可以找人去钻研,去执行。

    但这种直指人心、奠定道德高地的文章,可遇不可求。

    李逸尘那一篇,几乎抢占了未来很长时间内「士大夫精神」的诠释权。

    杜楚客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,然後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「殿下,既然一时难以培养或寻得能与李逸尘媲美的文章大家,那为何不————直接将此人,为我所用?」

    李泰猛地抬头,看向杜楚客,眼中先是惊愕,随即爆发出惊人的光彩!

    「先生是说————挖李逸尘过来?!」

    「不错。」杜楚客点头,眼神冷静而锐利。

    「此人才学,已得证实。其於东宫,虽受太子信重,但终究只是五品太子中舍人。东宫官属,前途有限。而殿下这里,能给他的,更多。」

    李泰激动地站了起来,在房间里又快速渡起步子,这一次,脚步轻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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