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七章 群贤毕至,为明除害

    第二百六十七章 群贤毕至,为明除害 (第2/3页)

刷刷地聚了过来。

    只因何仙姑双手戴着铁镯,白色的纱裙被雨水打湿了,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。

    吕洞宾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。

    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处停留,却将每个人的位置、姿态收入眼底。

    他径直走到另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,与范文程、宁完我原先的座位正好形成对角线。

    张献忠脸上堆着殷勤的笑:「客官要点甚麽?小店有——」

    吕洞宾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,声音平淡:「不必。雨停便走。」

    何仙姑却在一旁开口:「我要吃东西。」

    她也不看吕洞宾,自顾自地报了几道菜名:「松鼠鳜鱼,清炖蟹粉狮子头,荷叶粉蒸肉,再来一壶温好的花雕。」

    「姑娘有所不知,您点的这几道,小店实在做不出来。松鼠鳜鱼得用桂鱼,这江边只有鲤鱼草鱼;蟹粉狮子头更别提了,小店现在上哪儿弄蟹粉去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何仙姑摆手。

    张献忠如蒙大赦钻进後厨。

    刘宗敏摸着下巴,眼睛在何仙姑身上转了一圈,嘿嘿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呦,小娘子犯了甚麽事,竟给这般捆着?」

    何仙姑本欲娇声回应,待看清刘宗敏粗犷丑陋的相貌,只丢给他一个白眼,漫不经心地梳理起被雨水打湿的鬓发。

    刘宗敏勃然大怒,「哐」地抽出腰间长刀,一步跨到吕洞宾桌前,瓮声道:「这位兄弟,不知在哪座衙门修行?」

    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吕洞宾背後那柄装在木鞘里的剑:「佩剑行走的可不多见。」

    吕洞宾双目微阖,端坐不动,仿佛没有这个人,没有这句话。

    刘宗敏恼怒,正要发作,忽见两个脚夫吃力地抬着口黑漆棺材,一步一挪地跨过门槛。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放下,便见从酒醉中睡醒的孙世宁,满脸不悦地嚷道:「棺材?晦气!抬进来作甚?扔出去,赶紧扔出去!」

    范文程与宁完我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孙世宁更怒,将面前的碗碟一推,站起身来:「再不把这鬼东西弄出去,小爷叫人打断你们的腿!」

    两人连忙应声:「是、是,这就抬出去,这就抬出去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说着便转身要往外走。

    「哪个敢?」

    白面黑袍人话音落下,磅礴的威压自周身进发开来。

    六步之外的孙世宁只觉头皮一麻,手中酒杯握不住,「啪」地摔落。

    「你、你竟然是胎息七层?」

    脸色白了一瞬,他便强撑着站直了身子,下巴一扬,蛮横道:「七层算甚麽?我爹是北海巡抚,麾下修士无数,你连脸都不敢露,敢拿小爷怎样?」

    「咯咯咯—

    」

    笑声阴恻恻的,像指甲划过砂石。

    多尔衮脸色煞白,连忙上前拉住孙世宁的手臂,急声劝道:「少主,咱们上楼歇息罢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白面黑袍人缓缓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慢,慢到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一起身,站稳,右手扬起。

    却又快如闪电。

    「啪!」

    第一记耳光落下,孙世宁的脸猛地偏向一侧,还没来得及反应,第二记又至。

    「啪!」

    力道极大,孙世宁整个人向後倒飞出去,後背重重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,带翻旁边的条凳。

    客栈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孙世宁挣扎着爬起来,嘴角溢出血丝,顺着下巴滴落在锦衣上。他捂着脸,指着白面黑袍人,声音都变了调:「你、你敢打我?好好好—你好得很!」

    白面黑袍人负手而立,冷冷开口:「孙传庭一世英雄,怎生有你这麽个儿子?」

    白面黑袍人双手负在身後,语气渐渐放缓,带着几分回忆般的感慨:「也是。为求大道连亲缘都能舍弃者,本就寥寥无几。孙传庭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。」

    说罢,他轻叹一声:「左右当年与孙传庭有过一番交情,今日便替他了却亲缘,也好让他道心坚定。」

    漆黑的【凝灵矢】自他指尖激射而出,直取数步之外的孙世宁!

    孙世宁来不及格挡,眼睁睁看着那道乌光朝面门袭来一「铛!」

    乌光没有击中任何人。

    它向上弹开,穿过破损的门板,消失在雨幕之中。

    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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