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九章 郑成功是修罗

    第二百六十九章 郑成功是修罗 (第3/3页)

叫了一声,确认他的判断。

    地下河自不必说,雨水能渗透到这麽深的地方,说明头顶的土壤和岩层被打开了口子。

    「难道是二位殿下派人来救我了?」

    郑成功三两下系好腰带,确认朱嫩宁稳稳地固定在背上,朝黄帽招手:「走,过去看看!」

    水从前方洞道里流过来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浅浅的一层,刚没过脚背。

    很快到膝盖。

    「喂!前边有人吗?」

    郑成功趟着水往前走,拐过一个弯道,眼前豁然开朗一一个相对开阔的溶洞空间,高约三丈,方圆十余丈。

    洞顶塌了大片,露出黑黝黝的缺口。

    雨水正是从缺口哗哗地往下灌,在溶洞里汇成条浑浊的小溪。

    郑成功靠在洞壁上,身披半甲,靴子里灌满水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
    但当他看清前方那三个人的时候,他觉得,自己好像也不是最狼狈的。

    左边那个浑身是泥,脸都看不清五官,双手撑地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右边那个嘴角还有血迹,半跪在地上,眼神凶得很。

    中间那个稍微好点,但也瘫坐在泥水里,手里还攥着一根扁担一不对,扁担两头有尖,分明是武器。

    三人互相瞪着,气氛紧张,却谁都没力气动手。

    郑成功看了看左边,又看了看右边,再看看中间,一脸无辜地开口:「呃————我是不是不该打扰你们?」

    六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然後—

    「越境修罗郑森!」

    右边那个脸色苍白的络腮胡子脱口而出,声音里满是震惊。

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郑成功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他是叫郑森没错,但「越境修罗」是什麽鬼?

    谁知左边那个浑身是泥的人听到这个名字,脸色也变了,挣扎着直起身来:「久仰越境修罗大名!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!」

    中间那个瘫坐在泥水里的也跟着附和,气息不稳,却努力挤出笑容:「气宇轩昂,不愧为仙朝最年轻的大将军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「等等等等」

    郑成功连忙摆手:「我不是什麽修罗啊,你们认错人了吧?」

    络腮胡子也就是张献忠,喘着气问:「月前,您是不是斩杀了驴妖?」

    郑成功点头又摇头:「只是侥幸。」

    「修罗何必谦逊!」

    张献忠声音拔高:「阁下以胎息五层修为,逆势克强,越阶斩杀练气妖邪,威名震彻四方!不过数日光景,阁下形貌画像便传遍山河,我等山野散修,皆敬称您一声「越境修罗」!」

    郑成功张大了嘴。

    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。

    斩杀驴妖之後,他先是养伤,养完伤就赶路,哪有工夫去打听江湖上的传言。

    越境修罗?」

    这名字也太————

    威风了吧!

    「我」

    郑成功刚要开口,却听另外两人,也争先恐後地对他说出仰慕之语。

    这当然不是出自真心。

    单纯因为,此时此刻,范文程、宁完我、张献忠均中毒在身。

    谁争取到郑成功,谁就能自保。

    范文程挣扎着坐直身体:「郑将军,在下有要事禀报。此人名叫张献忠,乃朝廷通缉多年的要犯。崇祯八年盗取皇陵种窍丸,後又从酆都府库盗走大量灵资和御赐符籙,血债累累。我二人一路追踪至此,正是要为朝廷除此祸害————眼下,请郑将军出手,斩杀此獠!」

    宁完我立刻接口:「正是!张献忠恶贯满盈,天下人人得而诛之。郑将军若能为朝廷除此大害,必定名扬四海,加官进爵指日可待!」

    张献忠连忙转向郑成功,语气急促:「修罗阁下,这两个人来历不明,意图设伏袭击洪大人,抢夺一万枚种窍丸!这是我亲耳听到的!」

    「你血口喷人!」

    「你一个盗墓贼的话,谁能信?」

    「盗墓贼也比你们两个外来的奸细强!你们连大明口音都学不像!」

    「胡说八道一」

    「我们是土生土长的大明百姓,怎可能当奸细!」

    郑成功左看右看,惊愕当场。

    遭遇得太突然,来不及消化那麽多信息,令他显得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「要我说,这有何难?」

    却听耳边传来一声娇语道:「统统抓起来,带回去拷问。」

    郑成功偏头看去,只见趴在背上的朱嫩宁不知何时睁眼,懒洋洋地抬起秀手腕。

    泥水中骤然暴起数捆青黑色藤蔓,精准缠上范文程、宁完我、张献忠三人面门,将口鼻严严实实地捂住。

    三人挣扎几下,便瘫软在地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「公主你醒了?」

    郑成功又惊又喜。

    朱嫩宁把下巴搁在他肩窝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不悦:「嗯,难得休息,还想再睡会儿,却被吵醒。」

    郑成功迟疑道:「可方才—

    」

    话未说完,温软的玉指堵住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不该考虑外人生死。你该考虑的是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朱嫩宁的吐息喷在耳廓,酥麻道:「何日做我驸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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