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9 针不戳

    209 针不戳 (第2/3页)

。这就使得每个月攒的钱,只要不吃喝嫖赌抽,两个月相当於老家种地一年的结余。

    此时的内卷,比张大象重生前的网际网路公司夸张十倍都不止,盖因大家都出来打工,形成了「打工潮」,形成了各种「X漂」的时代文化。

    那麽张大象在这时候扮演了一个什麽样的角色呢?

    他是「车船店脚牙」中的大善人,且是唯一的一个。

    核心问题在於,张大象这时候有自己的实体产业,在建设过程中,本身就是有岗位培训环节在的。那麽在给桑玉颗的「娘家人」做完免费培训之後,差不多在各地政府的GG效应也已经到位。这时候签下来的战略合作协议,本质上就是当地技术培训市场的大头他拿走。

    再想免费那是万万不能的。

    可是贫困县根本无力承担哪怕最便宜的工程设备操作培训费用,那麽,该怎麽办呢?

    换个同行,肯定是不会跟当地政府讨论这个,因为他们压根不会管培训,他们的主要盈利点就是中介费,而且是两头吃。

    张大象敢免了桑玉颗「娘家人」的培训费,自然就不在乎这点中介费,无非把一些项目打包进入战略合作协议中去谈。

    农林渔牧、猪狗牛羊、金银铜铁……都可以谈,什麽都没有,那就谈粮食。

    用粮食产出来分期支付费用,这是最极端的情况。

    但基本上不需要那麽极端,地方上的基本建设是一定会推进的,这些财政跟扶贫不搭界,那麽签协议的地方政府,是自有项目也好,还是牵线搭桥也罢,张大象有自己的施工团队,从土方车队到水泥生产,亦或是各种各样的工段班组,他都有。

    跳出某个领域的博弈,再锉的「百里侯」只要换个高度,通过全局来琢磨,自然就知道治下百姓那都是物美价廉的优质产出。

    张大象最开始就在打造内部人力资源池,「村小」和村办中专其实都是苗头,所以按照原计划,有个三四年,暨阳市的外来务工人员这个庞大群体,他完全可以通过「十字坡」来做成绝对代言人。以暨阳市这种「工业小强」打个样,未来周边几个县级市都能依葫芦画瓢,届时本地工厂主的用工问题,他不敢说一言而决之,但让某个劳动密集型的大厂一个月亏损一年的利润……不难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中,他肯定是要推动刘万贯疯狂刷履历的,妫川县就是个起点。

    只是没曾想桑玉颗旺夫旺得有点过分,如果不是桑家老庄的垮,也就没有桑家东庄的崛起,自然也就没有东庄吃掉老庄曾经安边县生态位中的六七成。

    这六七成,基本上决定了山区、农村劳动力想要讨生活的抉择。

    而曾经桑家大院的败落,也让狗腿子桑守义的「姑爷文学」传播得非常彻底,小年夜大年夜的开车回村,是夯实影响力的重要一环。

    之後元宵节、清明节、端午节这三波,完全就是塑造人设的自然进程。

    桑玉颗这一两万「娘家人」,又解决了安边县的未来就业难题。

    这里面但凡有个环节比较脆弱,张大象都没办法通过桑玉颗的「娘家人」反过来跟暨阳市谈劳务输入。工业化以及工业化进程对劳动力的吸收,是有暴击的,暨阳市周边几个工业县级市的本地人口如果算五百万的话,那麽完成工业化,最少常驻人口翻倍。

    而翻倍的人口,百分之九十都是成年劳动力,要经过十到二十年的发展,从外来人口转化为本地人口,才会有结婚生子等等一系列的环节。

    所以客观发展上来说,暨阳市未来实打实是需要那麽多合格劳动力的,而张大象只是提前「催熟」了一部分本来不合格的,变成了合格的,然後投放到了暨阳市本地需要的社会生产活动中去。

    表现出来的模样,那自然是张大善人「爱生活、爱家乡、爱祖国」,总之就是大爱。

    之前献祭族人那都是谣言,那不是张大善人搞献祭,而是张大善人对生活讲究一点「仪式感」。刘哥不懂「仪式感」,所以他这会儿跟张大象通电话的时候,寻思着「孔明吾弟」既已定夺,那是不是配合国家政策这条路上……可以再走宽一点?

    「老弟,那你看这样行不行,我手头还有几个亿,你看怎麽才能让它的一部分,变成妫川县的财政收入呢?」

    「这个简单,刘哥你把钱给我,我去妫川县买地盖厂房、建学校、修桥铺路,卖地的钱,那都是县里的。幽州市能够土地财政,妫川县当然也能。咱们玩不来几十亿几百亿的,搞个十亿八亿的,一样可以建设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