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对手的当场崩溃
第279章 对手的当场崩溃 (第1/3页)
滨海市第一看守所,特殊审讯区。
这里与普通区域完全隔离,墙壁加厚,隔音极佳,没有窗户,只有惨白的LED灯光二十四小时亮着,让人失去时间概念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冰冷的金属气味,混合着绝望与恐惧,凝滞不化。
叶松柏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,手脚被固定,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早已皱巴巴、污渍斑斑,头发凌乱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短短几天,曾经那个意气风发、不可一世的叶氏掌门人,已经形销骨立,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唯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在听到某些关键词时,会骤然迸发出怨毒、恐惧、最后归于死灰的复杂光芒。
他对面,依旧是那两名经验丰富的审讯专家,但今天,房间里多了两个人。一位是最高检的王主任,另一位是国安的李局。陈建国则依旧站在单向玻璃后,面沉如水地观察着。房间角落的录像设备红灯稳定闪烁,记录着一切。
“叶松柏,”王主任推了推眼镜,声音平静,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这是你名下的瑞士信贷银行账户,尾号XXXX,自2018年至今,共有十七笔,总计约四亿三千万美元的资金往来,其中超过百分之八十的资金来源无法说明,且与‘深网’控制的离岸空壳公司有明确关联。这是银行方面提供的、经过瑞士联邦司法局协查确认的原始流水,以及我方技术人员对资金链路的追踪分析报告。” 他将一叠厚厚的、印有外文和复杂图表的中英文文件,推到叶松柏面前。
叶松柏的眼皮跳了一下,目光扫过那些文件,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、类似于漏气的声音。这些账户,是他最核心的秘密之一,是他为“教授”洗钱、也是为自己和家族预留的最后退路。他本以为,凭借瑞士银行的保密传统和“教授”提供的层层伪装,这些钱永远不可能被追查到。
“这还不包括你在开曼群岛、维京群岛的其他匿名账户,以及通过地下钱庄流向东南亚、南美的资金。” 李局补充道,声音冷硬如铁,“我们已经冻结了你在国内外所有已知账户,查封了你及叶氏家族名下的所有不动产、股权、奢侈品。叶松柏,你现在,除了身上这件衣服,一无所有。”
一无所有。这四个字像冰锥,刺穿了叶松柏最后一点侥幸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、彻骨的寒意。财富,是他权力的基石,也是他安全感的来源。如今,基石崩塌,安全感荡然无存。
“这些钱……这些钱是生意往来……是正常的投资……” 他试图辩解,声音干涩嘶哑,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
“投资?” 年轻的审讯专家冷笑一声,点开面前的平板电脑,屏幕上出现一份份合同、批文、会议纪要的扫描件,“那就说说这些‘投资’对应的‘生意’。城西新区C-7地块,容积率违规调高0.8,是谁批的?叶氏集团中标价低于次低价百分之三十,这中间的巨额利益差,流向了哪里?东港三期扩建工程,使用不合格建材导致主体结构出现隐患,监理报告被谁压下了?地铁三号线B标段,施工过程中发生重大安全事故,死伤十一人,最后以‘意外’和‘操作不当’结案,真正的责任方是谁?遇难者家属拿到的‘封口费’,又是从哪里出的?”
每一桩,每一件,都对应着叶松柏刚刚供述或尚未完全供述的罪行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金额、关键证据文件……环环相扣,铁证如山。有些文件,甚至是他以为自己早已销毁或深藏保险柜的绝密。
“这些……这些是诬陷!是伪造的!” 叶松柏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更甚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伪造?” 年长的审讯专家拿起另一份文件,那是一份病理报告和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,“那这个呢?叶文远先生的尸检补充报告。在最初的‘意外溺水’结论中,忽略了几处细微的、位于后颈和肋下的压迫性伤痕和微量药物残留。经过重新鉴定和模拟,法医认为,死者生前曾被人从背后勒颈致短暂昏迷,然后被注射了某种导致呼吸肌麻痹的药物,最后才被抛入水中,造成溺水假象。这种手法,与五年前南美某地发生的一起黑帮灭口案,高度相似。而根据你之前的供述,你曾通过‘教授’的渠道,联系过一个绰号‘清洁工’的境外职业杀手团队,来处理‘麻烦’。需要我们把‘清洁工’团队的活动记录,以及他们与叶文远先生‘意外’前后,在滨海的活动轨迹对比图,给你看看吗?”
叶松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大哥叶文远死亡的真相,是他内心深处最恐惧、也最不愿意面对的秘密。如今,这秘密被如此冰冷、如此专业地揭开,连最细微的伤口都暴露在阳光下。他仿佛看到大哥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正透过虚空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还有,” 王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疾不徐,却步步紧逼,“你提到过的,被你和徐振邦联手压下去的那几起‘意外’。老城区拆迁户王德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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