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对手的当场崩溃

    第279章 对手的当场崩溃 (第2/3页)

‘自杀’案,尸检报告显示颈部勒痕有生活反应,系他杀伪装;西郊化工厂泄露事故中‘操作失误’死亡的工人李强,其家属账户在事发后三天,收到一笔来自叶氏旗下空壳公司的五十万汇款,备注是‘慰问金’;海天集团董事张宏宇在澳门‘意外’坠楼,同酒店监控显示,他坠楼前曾与一名神秘女子在房间会面,而这名女子的入境记录,与你安排的某个‘商务考察团’成员高度吻合……叶松柏,还需要我继续念下去吗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念了……不要念了!” 叶松柏突然双手抱头,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身体在审讯椅上剧烈地扭动,手铐脚镣哐当作响。他脸上的肌肉扭曲,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叶家家主的威严与风度?“是我干的!都是我干的!大哥是我让‘清洁工’处理的!那些挡路的人,不识相的,都是我让下面的人去‘处理’的!徐振邦那条老狗,他拿得最多!城西那块地,他一个人就吞了三成!化工厂那次,是他暗示我可以省掉那套进口阀门!澳门那件事,是他找的‘蛇头’安排的人过去!都是他!都是他们逼我的!老爷子……老爷子也知道!他默认的!他说叶家要壮大,就不能有妇人之仁!他说那些贱民的命不值钱!……”

    崩溃了。最后的心理防线,在如山铁证、在亲情的拷问、在同伙的背弃、在对失去一切的终极恐惧下,彻底崩溃了。叶松柏不再是那个阴狠狡诈的枭雄,他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又像一个被抽掉脊梁的烂泥,语无伦次地嘶吼着,将更多的秘密、更多的同伙、更多的肮脏交易倾倒而出,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内心的恐惧和罪责。

    他提到了更多的名字,有已经落马的官员,有仍在位的实权人物,有商界的合作伙伴,也有道上的亡命之徒。他描述了更多令人发指的细节,如何利用权力和金钱扭曲规则,如何用暴力和威胁铲除异己,如何在法律和道德的边缘疯狂试探,最终坠入无尽的深渊。

    单向玻璃后,陈建国、王主任、李局,以及所有旁听的办案人员,面色都异常凝重。叶松柏的崩溃和供述,挖出的不仅仅是叶家和徐振邦的罪恶,更是一张盘根错节、渗透到滨海方方面面、甚至可能触及更高层面的腐败与黑恶网络。每多一个名字,就意味着更多的工作量,更复杂的博弈,也可能意味着……更多的阻力。

    “那个‘教授’,” 李局在叶松柏情绪稍微平复(或者说陷入一种麻木的絮叨状态)时,适时插入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“他是谁?怎么联系?‘深网’在滨海,还有哪些人?你们下一次碰头,是什么时候,什么方式?”

    听到“教授”两个字,叶松柏的瞳孔骤然收缩,刚刚平复一些的情绪再次被巨大的恐惧攫取。他猛地摇头,牙齿咯咯打颤,身体缩成一团:“不……不能说他……不能……他会知道的……他什么都知道了……我说了,我会死……我家里人……一个都活不了……他在看着……他一定在看着……”

    他神经质地左右张望,仿佛黑暗中真的有一双眼睛在监视他。“他有……有眼睛……到处都有……网络里……手机里……甚至……甚至这里……” 他恐惧地盯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,仿佛那不是记录审讯过程的设备,而是“教授”窥探的通道。

    “他比鬼还可怕……他不是人……是魔鬼……” 叶松柏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,陷入了某种谵妄状态,“他说过……背叛者的下场……比死还难受……他会让你失去一切……在乎的一切……然后一点点折磨你……让你求死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李局和王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叶松柏对“教授”的恐惧,是发自灵魂深处的,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法律制裁的畏惧。这从侧面印证了“教授”及其背后“深网”势力的危险与神秘。

    “叶松柏,” 王主任放缓了语气,但依旧坚定,“你现在在这里,接受的是法律的审判。只要你配合,将‘教授’及其同伙的罪行揭露出来,就是在戴罪立功。法律会保护举报人,国家力量会保护你和你的家人。但如果你继续隐瞒,让这个危险的犯罪组织逍遥法外,危害更多人,那你的罪责只会更重。想想那些因你们而死的人,想想叶婧,她是你的亲侄女!”

    听到“叶婧”的名字,叶松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怨恨,有后悔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。“小婧……她……她现在怎么样?” 他嘶哑地问,声音低不可闻。

    “她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需要很长时间恢复。” 王主任如实相告,“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巨大创伤。这一切,都是谁造成的?”

    叶松柏沉默了很久,久到让人以为他又要陷入那种麻木的呆滞。然后,他缓缓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:“报应……都是报应……大哥……是我对不起你……小婧……二叔……也对不起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看向李局和王主任,眼中是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空洞与绝望:“我说……我都告诉你们……‘教授’……我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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