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 媒体的集体唱衰

    第352章 媒体的集体唱衰 (第1/3页)

    北极星的股价在触及日内跌停下限后,并未能如一些心存侥幸者所期盼的那样,在冷静期结束后迎来绝地反弹。十五分钟的暂停交易,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而诡异的宁静,让恐慌在寂静中疯狂滋长。当交易重新恢复,积聚的卖压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倾泻而出,买盘则稀薄得可怜,偶有几笔零星买入,也瞬间被淹没在绿色的卖单海洋中。股价在跌停板附近微弱挣扎,成交量急剧放大,但几乎全是抛售。这意味着,不仅恐慌盘在出逃,一些原本观望的机构也开始被迫或主动地加入杀跌行列,试图在彻底崩盘前尽可能减少损失。

    然而,比股价的持续暴跌更令人窒息、更具毁灭性的,是紧随其后、铺天盖地而来的舆论绞杀。如果说股价是体温计,那么媒体舆论,就是贴在北极星这个“病人”身上的死亡诊断书和讣告,在它最虚弱的时候,以最“专业”、最“客观”、最“深刻”的姿态,宣告它的社会性死亡。

    上午十一点,就在北极星股价被钉在跌停板上反复摩擦之时,香港最具影响力的财经报纸《亚太财经导报》在其网站和电子版头版,发布了一篇题为《北极星陨落:神话破灭与本土投资机构的反思》的长篇深度报道。文章署名是该报王牌评论员、以观点犀利著称的詹姆斯·陈。文章开篇就以极具画面感的笔触描绘了北极星股价的惨状,随即笔锋一转,开始“深入剖析”北极星“神话”破灭的必然性。

    文章“客观”地引用了“环亚评估”的降级理由和“火龙金融”做空报告的部分指控,并将其与北极星近一年来的种种“反常”迹象联系起来:创始人叶婧的“意外”离世、核心合伙人沈墨的“长期神隐”、与昌明集团的“纠纷内幕”、主要LP的“集中赎回”……在詹姆斯·陈的笔下,这些事件不再是孤立和充满疑点的,而是共同构成了一幅“管理层动荡、内控失效、战略失误、最终因流动性危机而崩溃”的完整逻辑链。他“痛心疾首”地指出,北极星的崛起,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叶婧个人的“魅力与光环”,其公司治理、风险控制和投后管理存在“先天不足”,一旦失去灵魂人物,便在市场风浪和内部问题共同作用下迅速瓦解。文章最后,他“语重心长”地呼吁,本土投资机构应以此为戒,加强公司治理和风险控制,摒弃“个人英雄主义”,走“专业化、机构化”的道路。

    这篇报道,以“专业反思”的面目出现,却将北极星的问题上升到了“模式原罪”和“行业教训”的高度,几乎彻底否定了北极星过去所有的成功,将其钉在了“失败典型”的耻辱柱上。报道迅速被各大财经网站转载,评论区里充斥着“早就看出有问题”、“叶婧一死就原形毕露”、“投资还是得看外资大行”之类的言论。

    几乎与此同时,以擅长挖掘“内幕”和煽情故事著称的《星岛财经周刊》新媒体平台,发布了一篇独家“深度调查”报道,标题触目惊心:《北极星“金玉其外”:被掩盖的关联交易与利益输送疑云》。文章没有直接引用做空报告,却以“据接近监管层人士透露”、“前北极星匿名员工爆料”等模糊信源,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北极星如何通过复杂的离岸架构,在几个重点投资项目中进行“可疑的”关联交易,将基金利益“输送给”管理层控制的“特定公司”;如何利用信息不对称,在项目估值上“动手脚”,“坑害”跟投的LP;甚至暗示叶婧的离世“或许与内部利益分配不均引发的矛盾有关”。文章通篇使用“疑云”、“可能”、“或涉”等不确定词汇,却通过大量细节堆砌和暗示性语言,在读者心中构建起一个“道貌岸然、实则龌龊”的北极星形象。这篇报道如同一颗精心腌制的臭蛋,虽然缺乏确凿证据,但其散发出的恶臭,足以污染整个池塘。

    如果说上述两家媒体还披着“专业”和“调查”的外衣,那么以流量为导向的各类网络自媒体和财经大V,则彻底撕下了伪装,开始了赤裸裸的狂欢和鞭尸。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:

    《北极星闪崩,谁在裸泳?沈墨、王磊套现离场早有预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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