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流言如刀

    第332章 流言如刀 (第2/3页)

游手好闲,无所事事;有的是市井泼皮,专靠耍无赖混日子;有的是闲汉无赖,喝醉了酒就胡说八道;也有几个是茶楼酒肆的掌柜伙计,为了招揽客人,跟着起哄,添油加醋。

    他们被押到大理寺的堂上,一审之下,什么都招了。

    谁先传的?不知道。从哪里听来的?记不清了。为什么要传?闲着没事,图个乐子。

    大理寺卿气得胡子都歪了。图个乐子?你们图个乐子,传的是当朝公主的谣言,毁的是金枝玉叶的名声,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怕?

    他拍着惊堂木,怒喝道:“拖下去,各打五十大板!打完再审!”

    那些人在堂上哭爹喊娘,却没有人同情。

    案子审结,主犯六人,斩立决;从犯九人,流三千里;另有十几人,杖责八十,枷号示众。

    行刑那天,长安城的百姓都去看热闹。

    菜市口,六颗人头落地,鲜血染红了青石板。那血淋淋的场景,让所有围观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后背发凉,再也不敢乱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那些戴着枷锁示众的人,站在街头,被来来往往的人指指点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流言,就这样被扼杀了。

    可流言虽然被扼杀了,它留下的阴影,却没有那么容易消散。

    李丽质这些天一直躲在寝殿里,不敢出门。

    她虽然没有亲耳听到那些流言,可从宫女们躲闪的目光,从内侍们欲言又止的表情,从那些突然安静下来的窃窃私语,她能猜到,外面一定在传什么不好的话。

    而且,那些话,一定和她有关。

    她坐在窗边,望着窗外的枫叶,心中满是委屈。

    她做了什么?

    她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她只是喜欢一个人,只是把那份喜欢藏在心底,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。她以为,只要她不说,就不会有人知道,就不会伤害到任何人。

    可那些人,为什么要这样编排她?为什么要用那么恶毒的话来伤害她?她到底做错了什么?

    她的眼眶红了,却强忍着没有落泪。

    她知道,父皇已经替她出了气。那些传谣言的人,都被砍了头,流了放,打了板子,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可她的心里,还是难受。

    不是为自己难受,而是为那个人。

    那些流言里,也有他的名字。他会不会也被连累了?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而被人指指点点?他会不会……觉得她是个麻烦?会不会从此以后,见了她就躲着走?

    她不敢想。

    她只能躲在寝殿里,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窗外的枫叶红了又落,落了又红,可她的心里,却始终有一片阴霾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立政殿中,李世民和长孙无垢相对而坐。

    殿中很安静,只有檀香袅袅,散发出淡淡的香气,缭绕在空气中,如同轻纱。那香气本应让人心静,可此刻,两人的心情都不平静。

    “观音婢,”李世民开口,声音有些疲惫,带着几分沙哑,“丽质这几天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长孙无垢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满是心疼:

    “一直躲在寝殿里,不肯出来。我去看过她几次,她表面上装得没事,还对我笑,可我知道,她心里难受。那孩子,从小就不会在我面前装,她的笑是真的还是假的,我看一眼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沉默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女儿,他怎么能不心疼?

    “那些流言,太恶毒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火,那怒火如同地底的岩浆,随时可能喷发,“朕砍了他们的头,都嫌不够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垢摇了摇头:“砍头有什么用?伤害已经造成了。丽质那孩子,心思细腻,最是敏感。这些话传出去,她心里该多难受?她现在不敢出门,不敢见人,连最亲近的宫女都不敢多说话。我这个做母后的,看着心里跟刀割一样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,妻子说得对。砍头能震慑人心,能平息风波,却抚平不了女儿心里的创伤。那创伤需要时间,需要关爱,需要他这个做父亲的,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,忽然道:“观音婢,朕想给丽质办一场生辰宴。”

    长孙无垢微微一怔,抬起头看着他:“生辰宴?”

    李世民点了点头,目光深邃而坚定:

    “对。丽质的生辰快到了。往年都是小办,今年,朕要大办。一来,向天下人证明,丽质依旧是朕最宠爱的女儿,那些流言蜚语,伤不了她分毫。二来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那情绪里有深思,有谋划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:

    “二来,朕也想借着这场宴会,缓和一下冠军侯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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