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75章酒会之风云,华灯初上
第0175章酒会之风云,华灯初上 (第2/3页)
多余的配饰,只在左腕上戴着一只百达翡丽的女款腕表,表盘是深邃的星空蓝。
笑媚娟。
毕克定在卷轴的资料库中见过她的照片,但真人比照片更具冲击力。她的美不是那种柔弱温婉的美,而是一种锋利的、带着攻击性的美,如同一把出鞘的太刀,冷冽而致命。
她是笑氏集团的执行副总裁,也是业界公认的“商界铁娘子”。笑氏集团虽不及那些百年家族底蕴深厚,但在新能源和生物科技领域的布局堪称激进,短短十年间市值翻了二十倍,成为业内最不可忽视的新兴力量。而这一切的背后,都有笑媚娟的影子——她二十二岁进入家族企业,从最基层的项目助理做起,用八年时间,将一个濒临被收购的二线企业带到了行业前三。
“笑总?”赵铭宇的表情瞬间变了,从嚣张跋扈变成了满脸堆笑,“您也来了?我刚才就是跟一个朋友开个玩笑……”
“朋友?”笑媚娟的目光在赵铭宇和毕克定之间扫过,语气淡漠,“赵公子交朋友的标准,还真是与众不同。”
她走到毕克定面前,伸出手:“毕先生,久仰。”
毕克定握了握她的手,掌心干燥,力度适中。他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长有力,指尖有薄薄的茧——那是常年签署文件、敲击键盘留下的痕迹。
“笑总客气。”他的声音平淡如水。
赵铭宇站在一旁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笑媚娟会认识毕克定,而且看起来还颇为客气。笑媚娟在商界的地位远非他赵家能比,他父亲见了笑媚娟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“笑总”,他更是不敢造次。
“那个……笑总,你们聊,我先过去了。”赵铭宇讪讪地说完,拉着孔雪娇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毕克定忽然开口。
赵铭宇的脚步一顿。
毕克定没有看他,而是看向笑媚娟:“笑总,借一步说话?”
笑媚娟挑眉,有些意外。她主动过来解围,不过是出于对毕克定身份的好奇——她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来路,但她在酒会的邀请名单上见过他的名字,而那份名单的审核权,在几位顶尖大佬手中。能上那份名单的人,绝不可能是赵铭宇口中“被开除的穷光蛋”。
她本以为毕克定会顺势借她的势,把赵铭宇赶走了事,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无视了赵铭宇,转而向她发出邀请。
有点意思。
“请。”笑媚娟做了一个手势,率先走向宴会厅角落的一个露台。
毕克定跟了上去,自始至终没有再看赵铭宇一眼。
这种无视,比任何辱骂都更具杀伤力。赵铭宇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。孔雪娇站在他身边,看着毕克定离去的背影,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。
三天前,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前女友,挽着富二代新欢的手,嘲笑他是“烂泥扶不上墙”。三天后,他站在她够不到的地方,身边是这座城市最顶尖的商业女性,而她的新欢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命运这出戏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三
露台上,夜风微凉。
整座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,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。远处的天际线上,几栋正在施工的摩天大楼的塔吊灯光如同星辰般闪烁。
笑媚娟靠在栏杆上,从手包里取出一盒女士香烟,抽出一支,看向毕克定:“介意吗?”
“请便。”
她点燃香烟,深吸一口,吐出一道淡蓝色的烟雾。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,她侧过头,打量着毕克定。
“毕先生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过来,不是因为赵铭宇欺负人,而是因为我好奇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,“我查过你的背景——三天前,你还是一个被公司辞退的普通职员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银行卡余额不超过四位数。三天后,你出现在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商业酒会上,穿着一身价值二十万的西装,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限量款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毕克定的手腕上,那里有一块表盘简约到极致、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腕表。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,那是百达翡丽Ref.6002G,天文数字的售价,全球限量,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。
“我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,”笑媚娟弹了弹烟灰,“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——你是一个值得我花时间交谈的人,还是一个被某种势力推到台前的提线木偶。”
直白,锋利,不留余地。
毕克定没有生气,反而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欣赏。在这个圈子里,大多数人都戴着面具说话,虚与委蛇,笑里藏刀。像笑媚娟这样开门见山、锋芒毕露的人,反而少见。
“笑总认为,什么样的答案能让你满意?”他不答反问。
笑媚娟眯起眼睛,吐出一口烟雾:“你是哪家的人?周家的?李家的?还是……那几位‘隐世’的?”
她说的“那几位”,指的是这座城市里真正的权力顶端——那些不显山不露水、却掌控着经济命脉的顶级财团。这些财团的掌舵人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,他们的名字不在任何富豪榜上,但每一个重大商业决策的背后,都有他们的影子。
毕克定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样东西,放在露台的栏杆上。
那是一个银色的徽记,约莫拇指大小,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金属铸成,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冷光。徽记的图案是一扇半开的门,门后是无尽的星空。
笑媚娟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认得这个徽记。
八年前,她刚进入笑氏集团,还是一个基层的项目助理。有一次,她陪同父亲参加一个极其私密的商业聚会,聚会的地点在一艘停泊在公海的私人游艇上。参加聚会的人不多,只有十几位,但每一位都是站在全球经济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。
在聚会上,她无意中听到了一段对话。对话的内容她早已记不清,但她清晰地记得,其中一个人的袖口上,别着这样一个徽记——半开的门,门后的星空。
她后来查遍了所有能查的资料,都没有找到这个徽记的任何信息。它就像是一个幽灵,存在于她的记忆里,却没有任何实体证据能证明它的存在。
此刻,这个徽记再次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你是……”笑媚娟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,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绪,将香烟摁灭在栏杆上,“你是那家的人?”
毕克定将徽记收回,语气平静:“笑总,有些问题,现在还不是回答的时候。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三天前,我还是一个被公司辞退的普通人。三天后,我站在这里。这个变化确实很大,大到任何人都需要时间消化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笑媚娟的眼睛:“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炫耀,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。我来这里,是因为我需要学习。这个圈子的规则,这些人脉的运作方式,资本的流向和博弈——这些东西,我都不懂。”
笑媚娟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那是一种带着一丝意外、一丝欣赏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笑。
“有意思,”她说,“我见过很多一夜暴富的人,有的张狂,有的惶恐,有的拼命想融入这个圈子,有的把自己包装得像个暴发户。你是第一个站在这里,坦然告诉我‘我不懂’的人。”
她从栏杆上直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行,毕克定,你通过了我的第一轮筛选。我不知道你是谁的人,也不知道你背后站着谁,但你这个人,值得我花时间。”
她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?”
毕克定握住了她的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就在这一刻,他感觉到西装内袋里的卷轴微微发热——任务进度更新:已与一位身家百亿以上的商业巨头建立有效联系。目标进度:1/3。
四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笑媚娟带着毕克定在宴会厅里穿梭,将他引荐给几位她认为值得结交的商业人物。
她引荐的方式很有意思——不是那种刻意的、程式化的介绍,而是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,将毕克定带入对话的语境中。她会在谈论某个行业趋势时,看似不经意地将话题抛给毕克定;会在某个商业大佬发表观点后,用眼神示意毕克定接话。
这是一种考验,也是一种提携。
毕克定接住了每一次考验。他的发言不多,但每一次都能切中要害。他对商业的理解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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