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现在想撤,怕是晚了!(二更4000)

    第114章 现在想撤,怕是晚了!(二更4000) (第1/3页)

    夜里七点半,王老憨一家送来了几大桶热水。

    有了沈书澜在,队伍里的生活品质直线上升。

    毕竟是姑娘家,爱乾净。

    何况五个人要挤一个炕,总得讲究些卫生。

    若是以往,陆远他们风餐露宿,别说洗脚,有时候连脸都顾不上擦。

    现在每天早晚用热毛巾擦脸净手,再刷个牙,虽说多花了十几分钟,但确实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炕早就铺好了。

    最暖和的炕头自然留给了沈书澜。

    陆远紧挨着她,许二小和王成安睡在中间,新来的谭唧唧则自觉地躺在了炕尾。

    连日奔波,所有人都已是筋疲力尽。

    谭唧唧想必也是一路追查,没怎麽合过眼。

    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,均匀的呼吸声便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五点多,天色依旧漆黑如墨,但众人已经睡足了。

    早饭是昨晚剩下的饺子做的煎饺,油汪汪的,外皮焦脆,内馅鲜香,吃得人满嘴流油。

    简单收拾过後,一行人准备重新上路。

    那个谭唧唧,强得跟头牛,无论陆远怎麽说,都执意要跟着。

    陆远转念一想。

    这次有沈书澜在身边,总不至於再有人能从背後给自己来一刀。

    多个人帮忙,总归是好事。

    最终,陆远还是默许了谭唧唧的加入。

    谭唧唧骑了王成安的马,王成安则跟许二小挤在一匹马上。

    五人四骑,迎着凛冽的晨风,朝着牡牛村往北八十里的落颜坡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关於落颜坡,此地流传着一段相当有名的旧闻。

    这与断命王家那些藏在椅角旮旯,无人知晓的养煞地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不管是老套河还是春华苑,都需要按图索骥,到了地方仔细探查,才能发现其中诡秘。

    但落颜坡,它的邪门,是写在名字里的。

    昨晚吃饭时,王老憨就提过。

    他说,落颜坡原先不叫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那地方在清妖还在时,是奉天城赫赫有名的「柳氏美人瓷」的窑址。

    窑主有个独女,名柳如烟,却生得奇丑无比,半张脸覆盖着青黑胎记,皮肤扭曲褶皱,宛如老树之皮。十岁那年,她的母亲因女儿终日受人嘲笑,不堪其辱,投井自尽。

    其父柳窑主悲痛欲绝,自此将所有心血倾注於瓷窑。

    他烧制出一种胎质莹润如玉,光泽堪比美人肌肤的「美人瓷」,名噪一时。

    柳如烟虽貌丑,却心灵手巧,尽得其父真传,尤其擅长捏塑人像。

    她常在深夜对镜,用最好的瓷土在自己脸上修补,捏塑,痴痴地幻想着能重塑一张绝美容颜。十七岁那年,奉天知府的公子前来订瓷,无意中窥见了她的真容,竟当众讥笑:「丑鬼也能烧出美人瓷?」

    那晚,柳如烟彻底疯了。

    她将自己反锁在主窑之中,不知从何处学来的邪法,竟将十二种胭脂,三滴处子眉心血混入瓷土,妄图将自己活生生烧成一件永不褪色的「活美人瓷」。

    结局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自那以後,「柳氏美人瓷」也就彻底败落了。

    这种民间故事,流传多年,真假早已难辨。

    但它至少证明,落颜坡这个地方,本身就带着一股子邪性,名声在外。

    陆远想不通,断命王家为何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养煞地,讲究的是一个「藏」字,要的是在不为人知处,年深日久地汇聚煞气。

    在落颜坡这种地方建养煞地,要麽是艺高人胆大,玩一手灯下黑。

    要麽……就是此地的特质,对养煞有着巨大的吸引力,值得他们冒险。

    陆远翻看养煞图,这处养煞地建成於二十七年前,在所有养煞地中,算是年头很长的了。

    养煞地如房屋,需时时维护,一旦无法持续产生煞气,便会逐渐崩塌,失效,被断命王家遗弃。多数养煞地的「寿命」都在十几年。

    这落颜坡的养煞地能维持近三十年,必然有其特殊的「养护」之道。

    一路无话,傍晚时分,天际最後一抹亮色即将被黑暗吞噬。

    一行人抵达了距离落颜坡约三里外的一家野店。

    说是野店,但其实规模不算小,像是一座大户人家的院落改造而成的。

    门前挑着一盏气死风灯,灯罩上糊满了厚重的油污,透出的光晕昏黄粘稠,带着一股病态。陆远勒住马,目光扫过院子。

    马槽边拴着七八匹高头大马,匹匹毛色油亮,鞍具精良,绝非寻常百姓能用得起。

    正屋窗户纸透出暖黄光晕,隐约有女子的娇笑声。

    乾粮什麽的,陆远一行人有。

    不过,这连续几日的奔波,马儿有些受不了了,今儿个下午就有些跑不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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