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29章袖扣里的旧时光,清晨的阳光

    第0129章袖扣里的旧时光,清晨的阳光 (第2/3页)

放松下来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向后挥了挥,推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风铃再次响起,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回荡。

    林微言看着紧闭的店门,又看了看手里的袖扣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三点,书脊巷的阳光正好。

    林微言趁着阳光好,把那本《梅溪词》拿到院子里晾晒。她刚把书摊开,就听到店里的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“墨香斋,您好。”

    “请问是林微言小姐吗?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。”

    林微言愣了一下:“我是,请问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我们这里有一位病人,意识不太清楚,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,还有……什么袖扣。我们从他身上找到了您的联系方式,请问您能来一趟吗?”

    林微言的心猛地一沉,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拿稳:“病人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他没说名字,只说……自己是‘梅花的根’。”

    梅花的根。

    林微言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枚银质袖扣上的梅花图案,还有沈砚舟昨晚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愿君如梅,傲雪凌霜”。

    “我马上到!”

    她抓起外套和包,冲出店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市第一人民医院,急诊科。

    林微言一路狂奔到急诊室门口,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急诊室的门。

    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脸色苍白,额头上缠着纱布,身上还有些擦伤。他看起来有些狼狈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看到林微言进来,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,挣扎着要坐起来:“微言……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张叔?”林微言惊讶地看着他,“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张叔是沈砚舟家的老邻居,也是看着沈砚舟长大的。五年前沈砚舟父亲生病时,张叔没少帮忙。后来沈砚舟去了国外,张叔也搬了家,林微言就再也没见过他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张叔苦笑了一下,“本来不想麻烦你的,但我这脑子一晕,就想起砚舟以前总念叨的那个袖扣,还有你。”

    “张叔,您别动,先躺着。”林微言连忙上前扶住他,“医生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没事,就是低血糖加摔了一跤。”张叔摆了摆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信封,递给林微言,“微言,这东西……你帮我交给砚舟。”

    林微言接过信封,发现上面沾着一些泥土和暗红色的痕迹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
    “张叔,这是什么?”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张叔的声音突然变得虚弱起来,“这是砚舟当年……为了救他父亲……签的协议……”

    林微言的手猛地一抖,信封差点掉在地上:“什么协议?”

    “当年……砚舟的父亲……得了尿毒症……需要换肾……”张叔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但是……手术费太高了……砚舟那时候还在读研……根本负担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林微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她知道沈砚舟父亲生病的事,但沈砚舟只说家里有办法,让她别担心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竟然这么严重。

    “后来……砚舟遇到了顾氏集团的大小姐……顾晓曼……”张叔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顾晓曼说……可以借钱给砚舟……但是……砚舟必须签一份协议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协议?”林微言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协议的内容……我记不太清了……好像是……砚舟要帮顾氏做事……而且……还要和你分手……”张叔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“砚舟一开始不肯……但是……为了救父亲……他最后还是签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微言感觉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    和她分手……竟然是协议的一部分?

    “张叔,您……您是说,当年沈砚舟和我分手,是因为……顾晓曼逼他?”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砚舟不想连累你……也不想让你担心……所以……他选择了自己扛下来……”张叔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呢喃,“他还说……让你忘了他……找个好人嫁了……他……他不值得……”

    “张叔!张叔!”

    林微言大喊了几声,但张叔已经闭上了眼睛,陷入了昏迷。

    “病人需要休息,请不要打扰他。”

    医生走进来,示意林微言出去。

    林微言失魂落魄地走出急诊室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沾着血迹的信封。阳光刺眼,她却感觉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五年前的冬天,沈砚舟突然变得冷漠,对她爱答不理,最后在图书馆门口决绝地提出分手。她记得那天他也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,眼神冷得像冰,说:“林微言,我们不合适。我以后要走的路,容不下你。”

    她当时哭着问他为什么,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原来,不是他变了心,而是他把所有的苦,都自己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林微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,一直在恨他,怨他。可到头来,最痛苦的人,竟然是他。

    “沈砚舟……”她哽咽着念着他的名字,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是周明宇。

    “微言,你在哪?我听说张叔住院了,我刚下手术,正往医院赶。”

    林微言擦了擦眼泪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:“我在急诊科,周明宇,你别来了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哭了?”周明宇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,“微言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是不是沈砚舟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林微言摇了摇头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,“周明宇,我……我好像误会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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