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62章古籍阅览室的真相

    第0162章古籍阅览室的真相 (第2/3页)

,是我导师介绍的。”沈砚舟重新直起身,退后一步,给她空间,“顾氏集团当时正在组建法务团队,需要一个有潜力的年轻律师。导师推荐了我,顾振东亲自面试,对我很满意,开出了很高的年薪,并且愿意预支五十万,作为我父亲的医疗费。”

    “条件是?”林微言抬起头,红着眼睛看他。

    “条件是我必须进入顾氏集团工作至少五年,并且……”沈砚舟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并且配合顾氏集团的一些公关需要,包括在必要的时候,与顾晓曼以情侣的身份出席一些场合。”

    林微言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顾振东很欣赏我,但他更看重顾氏的形象。一个出身普通但能力出众的年轻人,与他精心培养的女儿站在一起,是一段佳话,能提升顾氏的公众形象。”沈砚舟的嘴角浮现一丝嘲讽的笑意,“我拒绝了。我说我有女朋友,很相爱,不可能配合这种演出。但顾振东说,他查过,我女朋友家境普通,给不了我事业上的助力,而我父亲的病等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答应了?”林微言的声音发冷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立刻答应。”沈砚舟摇头,“我回去想了很久,三天三夜没睡。最后我去找顾振东,提出一个折中方案:我接受预支的医疗费和职位,但只配合工作上的公关,不涉及私人感情。顾晓曼那边,我也亲自去谈了,她很坦率,说她对我也没兴趣,只是为了应付她父亲,我们可以对外做戏,私下各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“那那些照片呢?”林微言想起当年在校园论坛上疯传的照片——沈砚舟和顾晓曼并肩走在校园里,顾晓曼笑着将手搭在他臂弯,他侧头看她,距离很近,近得暧昧。

    “那是顾振东安排的。”沈砚舟闭了闭眼,“他说,既然要做戏,就要做得像。他找人拍了那些照片,故意发到校园论坛,目的就是让你看见,让你死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同意了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同意。”沈砚舟睁开眼,眼神里有深深的疲惫和无力,“但我也没有反对。因为那时,父亲的手术刚刚做完,还在重症监护室,每天的医疗费像流水一样。顾振东说,如果我不配合,他随时可以收回预支的费用,终止合同。微言,我父亲躺在病床上,命悬一线,我没有选择。”

    阅览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窗外有风掠过,吹得窗框轻轻震动。远处传来下课铃声,隐约而模糊,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

    林微言站在那里,眼泪已经止住了,但脸上还留着泪痕。她看着沈砚舟,看着这个她爱过、恨过、念念不忘了五年的男人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他眼里的挣扎、痛苦,和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
    “那五年,你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五年里,我在顾氏集团工作,还清了那五十万,还有利息。”沈砚舟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事,“顾晓曼很守信用,我们除了必要的公开场合,私下几乎没有交集。她后来去了国外进修,我们也就在公众面前‘自然分手’了。去年,五年合同期满,我离开顾氏,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现在的律所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现在才回来?”林微言问,“既然去年就自由了,为什么到现在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敢。”沈砚舟打断她,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“我不敢回来见你。我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,不知道你结婚了没有,不知道你还恨不恨我。我怕看到你身边有别人,怕看到你幸福的模样里没有我。但我更怕……怕你已经彻底忘了我。”

    他走回书架旁,从最底层的架子上,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那袋子已经很旧了,边缘磨损,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,字迹有些模糊,但林微言认得出,是沈砚舟的字迹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这五年里,我收集的,关于你的一切。”沈砚舟将文件袋递给她,手指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林微言接过,很轻,但也很沉。她解开缠绕的棉线,打开袋口,里面是厚厚一叠东西。

    最上面的,是一张剪报。是她三年前获得全国青年古籍修复师大赛一等奖的报道,刊登在一份行业报纸上。报纸已经泛黄,但她的照片被小心地剪下来,边缘整齐。

    下面,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。是两年前国家图书馆举办的古籍修复成果展,她的作品参展,网页上有简单的介绍和照片。截图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十七分——他应该是在加班结束后,深夜搜索她的消息时保存下来的。

    再往下,是几张照片。有些是她在公开场合发言的照片,有些是她工作室门口拍的——照片里,她正弯腰给门前的绿植浇水,侧脸专注。照片的拍摄角度都很远,像是偷偷拍的,但画质清晰,显然是用很好的设备。

    还有几张票据。一张从北京到杭州的高铁票,时间是去年春天,但只有去程,没有回程。一张古籍修复学术研讨会的入场券,副券已经被撕掉——那是她去年参加的一个会议,他在现场吗?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最下面,是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。

    林微言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银质的袖扣。款式简洁,没有任何装饰,但在袖扣背面,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母:L&Y。

    林微言的呼吸停滞了。

    她认得这枚袖扣。不,不是这枚,是和这一模一样的一枚。那是大四那年,她送给沈砚舟的生日礼物。一对简单的银质袖扣,她特意请人在背面刻了他们名字的缩写。他当时很开心,说以后每次出庭都要戴着。

    分手后,她以为他早就扔了。

    “另一枚在这里。”沈砚舟解开自己的袖口,将袖子往上推。在他的手腕内侧,银色的袖扣在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,与那道淡淡的疤痕并排。“这五年,每次出庭,每次重要的会议,每次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,我都会摸一摸这枚袖扣。它提醒我,在另一个地方,有个人在努力成为她想成为的人。而我,要配得上她的努力。”

    林微言的手在颤抖,文件袋差点从手中滑落。沈砚舟眼疾手快地扶住,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,温暖,有力,带着轻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微言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得像叹息,“我知道,无论我有什么理由,伤害已经造成了。我这五年所做的一切,收集的这些,偷偷去看你,都弥补不了当年我留给你的痛苦。我也不奢求你能立刻原谅我,我只是想……想让你知道全部的真相,然后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用接下来的五年,五十年,去弥补,去证明,我从未停止爱你。”

    泪水再次模糊了林微言的视线。

    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看着他眼里的血丝,看着他紧抿的嘴角,看着他握着她手的、微微颤抖的手指。五年的时光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——他比当年更瘦了,轮廓更锋利了,眼神里多了许多她看不懂的深沉和疲惫,但看向她时,那眼底深处的东西,从未变过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是现在?”她哽咽着问,“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?”

    “因为顾晓曼回国了。”沈砚舟说,“她主动联系我,说想见你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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