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65章旧物,整理书架时候发现盒子

    第0165章旧物,整理书架时候发现盒子 (第2/3页)

厅很宽敞,前台的小姑娘拦住了她,问她有没有预约。她说没有,麻烦转告沈律师,林微言来找他。

    前台打了个电话,挂了之后表情变了,变得有些微妙——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客气,而是一种带着好奇的、小心翼翼的打量。

    “沈律师说他马上下来,请您稍等。”

    三分钟,也许五分钟,电梯门开了。沈砚舟走出来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。他看到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——很短暂的、几乎不易察觉的一下,然后快步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微言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和五年前一样,低沉的,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。

    林微言把那个木盒子从包里拿出来,放在前台的桌面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东西。”她说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,“落在我那里五年了。”

    沈砚舟低头看着那个盒子,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你打开了?”

    “打开了。”

    又是沉默。大厅里有人在走动,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遥远。沈砚舟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他的眼睛里有林微言熟悉的东西——那种沉静的、克制的、像深水一样的东西。但深水下面,有什么在翻涌。

    “出去走走?”他问。

    林微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两人走出大楼,沿着江边的人行道慢慢走。江风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远处轮船的汽笛声。四月的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但江风还是凉的,林微言裹紧了外套。

    沈砚舟走在她左边,靠江的那一侧。这是他从大学时就有的习惯——走路的时候永远走在她和车流、和江水之间。

    “那些火车票,”林微言开口,“你每次来镇江,为什么不找我?”

    沈砚舟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了一段路,才说: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?”

    “怕你不想见我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怕我出现在你面前,会让你更难过。”

    林微言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在巷口站着?淋着雨站着?”

    沈砚舟也停下来,看着她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她看到了一些五年前没有的东西——眼角有了细纹,鬓角有几根白发。他才二十九岁。

    “我想看看你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看一眼就走。知道你还在书脊巷,还在做你喜欢的事,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林微言的眼眶忽然就热了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鞋尖。江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挡住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人,”她的声音有些哑,“真的很过分。”

    沈砚舟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她面前,安静地等着。

    “五年前你跟我说那些话,让我走,让我忘了你。我信了。我真的信了。我用五年时间学着不去想你,学着把你从我的生活里一点一点地擦掉。我好不容易做到了,你又回来了。回来修书,回来送花,回来站在巷口淋雨。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声音到最后有些发抖,但她没有哭。这五年来她已经哭够了。

    沈砚舟沉默了很久。江面上有一只白色的鸟飞过,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银光。

    “我想把欠你的还给你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还不清。但我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欠我什么。”林微言抬起头,眼睛红了,但没有泪,“当年的事,顾晓曼都告诉我了。你父亲生病,你需要顾氏的资源,你没有办法。我理解。但我理解不代表我不难过。”

    沈砚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所以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。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,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。哪怕只是帮你修一本书,哪怕只是在巷口站一会儿。我知道这很自私,对你来说可能是一种打扰。但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林微言看着他的眼睛,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法庭上的犀利,不是谈判桌上的从容,而是一种近乎笨拙的、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、手足无措的真诚。

    这个在法庭上能言善辩的律师,在她面前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。

    “你那些火车票,”她说,“四十七张,从四个城市来的。你这五年一直在换地方?”

    沈砚舟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顾氏的合作结束后,我去了北京,后来又去了上海、深圳。每次换地方,都会路过镇江。”

    “路过。”林微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,“从北京路过镇江,要多绕几百公里。”

    沈砚舟没有辩解。

    两人继续往前走,走到江边的石凳前,林微言坐了下来。沈砚舟站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