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复仇折辱,怎么变甜宠了(21)

    说好的复仇折辱,怎么变甜宠了(21) (第1/3页)

    翌日,傅芃芃在城郊国道旁被清晨扫街的环卫工人发现。

    她裹着件明显过大的男士外套,赤着脚,蜷在排水沟边的杂草堆里,额头纱布渗着血,露出的皮肤上布满触目惊心的淤痕和暧昧红印。

    工人吓得不轻,赶紧报了警又叫了救护车。

    警方和急救车几乎是同时到的。

    拍照、取证、简单问询,傅芃芃全程眼神涣散,问什么都只摇头,身子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医护人员看她状态不对,初步检查后抬上担架送去了市一院。

    她这边刚进急诊室,另一边,赵子轩、夏冉和柏英后脚出了抢救室。

    他们是前一天被找到的。

    发现地点在城南一处废弃厂房背后,三个人像是被从车里扔出来的,堆在垃圾堆旁。

    赵子轩伤得最重,肩膀血肉模糊,锁骨都露了出来,失血过多已经休克。

    夏冉精神崩溃,又哭又笑,裤裆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柏英倒是受了些皮外伤,但仍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救护车呼啸着把三人拉进医院,推进抢救室。

    赵家的、夏家的、还有闻讯赶来的王浩、滕伟诚一帮人,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哭的、骂的、打电话找关系的,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警方压力巨大。

    光天化日,市内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遭此大难,上头限期破案。

    刑侦支队的人很快介入,分头给几位受害者做笔录。

    赵子轩在ICU躺了两天才勉强能说话。麻药劲没过,肩膀疼得他直抽冷气,眼底布满血丝。

    警察问他记不记得凶手的样子,他嘶哑着嗓子,断断续续描述:高大,穿黑衣服,戴面具,声音是处理过的……像个专业的屠夫,或者杀手。

    “他是有计划的布局,绝对不是临时起意,”他咬着牙,每个字都淬着恨,“他明显认识我……是冲我来报仇的。”

    警方排查了赵子轩近年的仇家,名单长得令人咋舌。

    商业竞争、私人恩怨、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事,都有可能引来这种狠厉的报复。

    但有能力策划车祸、深山囚禁、折磨手法如此熟练的,并不多。

    就在警方私下排查嫌疑人时,陈伟来自首了。

    他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缓步走进分局,说自己就是开车撞人、绑架折磨赵子轩的凶手。

    陈伟有充足的作案动机。

    赵子轩逼得他公司破产、家庭破碎,走投无路,索性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负责审讯的老刑警盯着他,没立刻下结论。

    陈伟的供述在细节上都对得上,车型、路线、小木屋内的摆设、折磨用的铁钩和砖块......

    他平静地描述如何提前准备,如何在葬礼后跟踪,如何撞车、绑人、施虐。

    “傅芃芃呢?”刑警问,“她说是被……性侵了。也是你干的?”

    陈伟垂下眼,沉默了几秒,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我恨他们每一个人,看见她跟赵子轩在一起,就想一起毁了。”

    警方提取了陈伟的DNA,与傅芃芃身上残留的抓痕、皮屑比对。

    结果很快出来:匹配。

    赵子轩得知陈伟自首,第一反应是不信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他躺在病床上,因为激动扯到伤口,脸疼得扭曲,“陈伟那个怂包?他有那胆子开车撞人?有那力气把我们像挂猪肉一样吊起来?你们看看他那体型,对得上吗?!”

    警方调取了陈伟的体检记录,身高体重确实与赵子轩描述的“高大精悍”有些差距。

    赵子轩揪住这点不放,坚持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“王浩!滕伟诚!”他吼着把两人叫到病床前,眼睛通红,“葬礼那天,陈伟后来去哪儿了?你们没有看着吗?”

    王浩和滕伟诚互相看了一眼,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那天赵子轩吩咐处理陈伟,他们叫了两个保镖,把被打晕的陈伟拖到殡仪馆后面一个闲置的仓库里关着,打算事后再说。

    后来葬礼结束,他们急着跟赵子轩的车队去墓园,就把仓库钥匙给了其中一个保镖,吩咐人醒了看牢点,等他们回来处理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赵子轩逼问,“你们俩干嘛去了?”

    王浩支吾:“轩哥,我们……我们跟着您的车走了啊。后来不是出事了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保镖呢?陈伟怎么跑出来的?!”

    警方找到了那个仓库。

    门锁被撬,里面一片狼藉。地上有割断的绳索,窗台有攀爬痕迹,角落里还找到了陈伟自称用来防身的一把小折刀。

    看守的保镖后脑有击打伤,昏迷在仓库角落,醒来后说自己从背后挨了一下,根本没看见人脸。

    陈伟的供词是这样说的:他醒来后发现被绑,用藏在鞋底的小刀割断绳子,打晕保镖,逃出仓库。

    满腔恨意无处发泄,看见路边停着一辆没拔钥匙的货车,一咬牙就开车追上去。

    “时间对得上。”刑警对赵子轩说,“从仓库逃走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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