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复仇折辱,怎么变甜宠了(21)

    说好的复仇折辱,怎么变甜宠了(21) (第2/3页)

车祸发生,间隔足够他追上你们。“

    “车辆撞击痕迹、轮胎印、包括货车驾驶室里找到的毛发,都指向陈伟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体型差异……他说自己当时穿了厚外套和垫肩,故意伪装。”

    赵子轩哑口无言,但心底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。

    那个面具人给他的压迫感、冷酷的说话方式、挑战人心理极限的折磨手法……不像陈伟这种人能有的头脑和气势。

    傅芃芃也被警方多次询问。

    她脸色苍白,提起那天的事就止不住发抖,但证词清晰:侵犯她的男人戴着面具,声音怪异,但她没看清脸。

    当被问到是否认为凶手是陈伟时,傅芃芃睫毛颤了颤,低下头道:“我不知道,当时他戴着面具,声音怪异……我......我不敢多看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害怕,我很恨他。但警察说证据都指向他……我希望早点抓到人。”

    她交出了当时被迫换上的、属于“凶手”的那件外套。

    上面提取到的微量皮屑和毛发,经检测也与陈伟相符。

    证据链似乎闭合了:动机、时间、物证、DNA、甚至目击者证人的指认。

    陈伟对所有指控供认不讳。

    赵子轩和他父母却坚持要求深入调查。

    赵父动用人脉,试图给警方施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陈伟的代理律师突然向媒体披露了大量材料:赵子轩逼迫陈伟签订虚假投资协议、转移债务的合同复印件;陈伟跪求赵子轩却被羞辱的现场视频;还有一段录音,是赵子轩在葬礼休息室里,冷漠地说“你老婆孩子流落街头关我什么事”。

    舆论炸锅。

    “豪门公子逼死老同学”、“吸血资本家的真面目”、“兔子急了也咬人”……各种标题席卷网络。

    赵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,合作方纷纷致电询问,多年经营的慈善形象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赵家焦头烂额,不得不动用大量资源撤热搜、发声明、安抚股东,代价惊人。

    警方那边,在证据确凿和舆论压力下,也很难再以“赵子轩个人感觉不对”为由无限期扩大侦查范围。

    案子最终以陈伟涉嫌故意杀人、绑架、故意伤害、强奸等多项罪名移送检察院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陈伟在法庭上神情平静,面对法官的询问,只反复说一句话:“我是被逼的。”

    赵子轩出院时,肩膀留下了永久性损伤,手臂无法再抬高过头顶。

    更让他憋屈的是,明明知道真凶可能还逍遥法外,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陈伟顶下所有罪名。

    他变得疑神疑鬼,看谁都像那个面具人,夜里常被噩梦惊醒。

    夏冉精神受了刺激,暂时被送去疗养院休养。

    柏英倒是恢复得快,但经过这事,对赵子轩也没那么死心塌地了。

    风波似乎渐渐平息。

    只有极少数人留意到,赵氏集团在股市动荡期间,有几笔数额巨大的股份被几家看似不相干的海外资本悄然收购。

    而陈伟那位横空出世的律师,在庭审结束后就消失无踪,再也联系不上。

    秦渊的公寓里,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他坐在书房,看着平板电脑上关于赵氏集团股价跳水的财经新闻,屏幕冷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。

    傅芃芃端着杯温水进来,轻轻放在他手边。

    她脖颈上的痕迹已经淡了很多,换上了合身的家居服,安静得像一抹纯白的百合花。

    秦渊指尖在平板上划了两下,关掉页面,抬头看见她漂亮温婉的秀丽面容,心情大好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傅芃芃顿了片刻,顺从地走过去,坐在他腿上。

    宽厚温热的大手扶上她腰肢,秦渊揽着她,把人带近了些。

    “我订了蛋糕,一会儿送到。”

    傅芃芃眨了下眼,没懂。

    “你要庆祝什么?”

    刘凯死了?赵子轩废了?还是公司拿回来了?似乎都值得,又似乎都不值得这样特意点个蛋糕。

    “庆祝是顺便,主要是给你过个生日。”

    “生日?”

    傅芃芃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今天是她生日。

    自从母亲倒下,父亲入狱,生活像一架失控的马车碾过所有温情,生日这种字眼,早就和那些褪色的旧照片一起,被压进了记忆最底层,蒙了厚厚的灰。

    若不是秦渊出现,说实话她对剩下的人生没什么期待了,她相信父亲是无辜的,也为此做出了一些努力,但她知道,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,她是报不了仇的。

    她对秦渊感情太复杂了,既有感激,也有害怕;为了报仇,出一口胸中恶气,她愿意帮助他作伪证。

    他们早就成为了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之间,客气什么。”

    门铃响了,秦渊松开她,起身去开门。

    再回来时,手里拎着个包装精致的方形蛋糕盒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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