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返回都市,暗流更急

    第180章 返回都市,暗流更急 (第1/3页)

    一、西域归途:万佛窟的血色佛光

    西域的风裹挟着沙砾,抽打在骆驼的驼峰上。

    白尘勒住缰绳,烛龙纹手套的螺旋纹在夕阳下泛着淡金光泽。他身后,林清月正用“同心契”玉牌探查骆驼背上的包裹——那里装着从万佛窟舍利塔顶层取来的“佛骨之魂”,一枚嵌着情蛊王残魂的羊脂玉佩。玉佩表面的梵文已被九阳真气灼烧得模糊,却仍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阴冷气息。

    “小心。”叶红鱼的玄冰剑斜搭在马鞍上,剑穗赤练蛇皮沾着黑红色的血渍,“刚才在‘千佛洞’,那只‘情蛊王’的尾钩差点划破我的喉咙。”

    唐笑笑拨动火凤琴,琴弦上残留着情蛊丝腐蚀的痕迹:“笑笑用《焚心曲》烧了它的音波巢,不然咱们都得被震碎五脏六腑。”

    林红雪的冰蚕蛊从竹篓里探出头,蛊虫触须卷着一片带血的蝎子壳:“红雪的蛊找到了它的弱点——蝎子壳是它的蜕皮,用火烤后能暂时压制情蛊王。”

    白尘翻身下马,九阳真气在掌心凝成暖流,驱散西域的寒意:“辛苦了。按计划,今晚在‘沙狐驿’休整,明日启程返回都市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林清月怀中的玉瓶上——那是东海队伍带回的“蛟珠之泪”,幽蓝光芒在沙风中微微闪烁。六味药引已集齐五味(西域佛骨、东海龙涎、蛟珠之泪、佛骨之魂、火凤之血),只差最后一味“天山雪莲”,便可启动七星续命灯的炼制。

    “白尘哥,”林清月的“同心契”印记突然发烫,“若雨姐他们在东海那边……会不会有事?”

    白尘想起临行前秦若雨将鬼眼簪塞给他的场景——她右眼的深海蓝虽已恢复,左眼的疤痕却仍需龙涎滋养。“不会有事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若雨的鬼眼能感知危险,红雪的蛊能探路,还有风铃儿和汐月的鲛人血脉护持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远处沙丘突然塌陷!

    数十名黑衣影卫从沙下钻出,为首的正是幽冥堂主的余党“鬼面人”。他戴着青铜鬼面,手中握着一柄淬毒的弯刀,刀身刻着蝎子纹路:“白尘,把药引交出来!‘天罗地网’计划可不会放过你们!”

    “幽冥的走狗。”叶红鱼的玄冰剑出鞘,剑气如霜雪般扫向影卫,“红鱼早就想会会你们了!”

    “来得好!”鬼面人狞笑,弯刀划出墨绿色弧线,情蛊丝如毒蛇般缠向叶红鱼的手腕。唐笑笑的火凤琴音骤然拔高,《冰火谣》的旋律化作冰火屏障,将情蛊丝绞碎。林红雪的冰蚕蛊吐出丝线,在影卫脚下织成“困”字阵法,拖延他们的脚步。

    白尘则冲向鬼面人,烛龙纹手套的龙鳞纹路亮起:“你的主子已经死了,现在投降,饶你不死。”

    “死?”鬼面人突然扯下面具,露出一张布满蝎子纹身的脸——竟是幽冥堂主的亲信“蝎子煞”!他曾在第165章拍卖会上搅局,如今成了“天罗地网”计划的执行者。

    “幽冥堂主大人只是暂时蛰伏!”蝎子煞的弯刀直取白尘心口,“等情蛊之神苏醒,你们都得死!”

    白尘侧身避开,九阳真气凝成光针射向他的眉心。蝎子煞挥刀格挡,光针与弯刀相撞,迸出刺眼火花。他突然甩出一枚蓝色珍珠(汐影的鲛人泪),珍珠在空中炸开,化作情蛊幼虫直扑林清月!

    “清月!”白尘大喊,九阳真气护罩瞬间展开。情蛊幼虫撞在护罩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却未能突破。

    “用‘冰火同源’!”唐笑笑的琴音与林红雪的蛊力再次交融,冰火气流将蝎子煞逼退数步。叶红鱼的玄冰剑趁机斩向他持刀的手臂,剑气划破他的衣袖,露出小臂上纹着的“天罗地网”图腾。

    “你们逃不掉!”蝎子煞怒吼,突然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弯刀上。弯刀上的蝎子纹路亮起红光,情蛊丝如暴雨般射向众人!

    “铛铛铛——”

    银针从白尘的袖中射出,精准刺穿情蛊丝的核心。他看向林清月,老和尚慧觉留下的《万蛊图谱》正发烫——最后一页的“情蛊之神封印诀”浮现出新的批注:“以九阳焚情,以鬼眼破障,以真心封印,以药引为引。”

    “用‘真心封印’的变招!”白尘大喊,“清月,用同心契引动佛骨之魂的力量;红鱼,剑气护我;笑笑,琴音控场;红雪,蛊力冻他经脉!”

    四女应声而动。林清月的“同心契”印记与佛骨之魂共鸣,淡绿色真气顺着玉牌流入白尘体内;叶红鱼的玄冰剑气如网,封锁蝎子煞的退路;唐笑笑的火凤琴音化作音波,震得他头晕目眩;林红雪的冰蚕蛊吐出冰丝,缠住他的双腿。

    白尘抓住机会,烛龙纹手套的螺旋纹与九阳真气融合,一拳轰向蝎子煞的胸口!

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蝎子煞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,撞在沙丘上,气绝身亡。他手中的弯刀掉落在地,刀身的蝎子纹路逐渐黯淡。

    “走!”白尘收起银针,翻身上马,“回沙狐驿,连夜赶路!”

    五人策马扬鞭,消失在沙丘尽头。只留下蝎子煞的尸体,和地上那滩混着情蛊丝的黑血,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
    二、东海来讯:归墟眼的蛟珠与暗礁

    东海的浪涛比西域的沙暴更急。

    秦若雨站在船头,左眼的疤痕在龙涎珠的滋养下已淡如薄纱,右眼的深海蓝比海水更亮。她怀中抱着玉瓶,里面装着“蛟珠之泪”——那是东海最深处“归墟眼”的守护兽“蛟龙”的眼泪,需在蛟龙蜕皮时取其泪,过程凶险万分。

    “若雨姐,前面就是归墟眼了。”风铃儿指向海平线,那里有一道巨大的漩涡,漩涡中心泛着幽蓝光芒,“汐月说,蛟龙会在月圆之夜浮出水面。”

    汐月站在船尾,赤足踏在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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