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 最后一幻,九美同嫁

    第248章 最后一幻,九美同嫁 (第2/3页)

存在的天平

    月白婚服的林清月缓步而至,双生玉镯碰撞出清脆声响。她望着高台上的“白尘”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你说我是九心的‘支点’,可支点的意义,不就是被所有力臂拉扯吗?”她突然抬手,藤蔓化作利刃刺向自己的心口——那里是道心裂痕的位置,“如果我的‘存在’只是为了让你们平衡,那不如……消失。”

    “ 清月,你看这双生玉镯。 ”白尘的九阳真液凝成金线,缠绕住她的藤蔓,“左镯刻着‘共生’,右镯刻着‘独存’——天医遗刻说‘存在即意义’,不是让你做别人的砝码,是让你做自己的主人。你的藤蔓能调和众女心绪,也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。”

    林清月怔怔望着玉镯,藤蔓的利刃化作柔枝,轻轻拂过白尘的衣袖。

    叶红鱼的执念:守护的孤影

    银甲红披风的叶红鱼踏着冰阶而来,剑穗蓝芒在红毯上拖出长长的轨迹。她突然拔剑,剑尖直指“白尘”的咽喉:“你总说‘共护’,可我的剑只能护你一人!若九心同归,谁来护我断魂崖的冰痕?谁来护我剑冢的残剑?”剑穗上的“共护”玉佩裂开一道缝,墨色从中渗出。

    “ 红鱼,你看这剑穗。 ”白尘的九阳圣剑虚影与她的剑穗共鸣,蓝芒中浮现出冰原血战、断魂崖合击的画面,“你护的不是我一人,是九心同归的路。你的剑是九心的铠甲,不是独行的獠牙——就像这玉佩,‘共护’二字刻在中间,不分彼此。”

    叶红鱼的剑尖垂下,剑穗蓝芒重亮,“共护”玉佩的裂缝被金光弥合。

    唐笑笑的执念:炽热的枷锁

    火凤琴音化作赤金嫁衣的唐笑笑,指尖划过琴弦,爆出刺耳的噪音:“我的琴音能驱散风雪,能振奋士气,可你总说‘分享’……分享?若我把所有炽热都给了别人,谁来暖我的心?”她突然将火凤琴砸向地面,焦黑的琴弦化作火舌缠向自己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 笑笑,你看这火凤琴徽记。 ”白尘的九阳真火化作暖流,包裹住她的琴弦,“《归心曲》不是倾倒火焰,是点燃心灯。你为秦若霜奏《清心咒》,为敖璃谱《丰收曲》,为阿依娜诵《慈悲经》——你的炽热,是让每个人都能在黑暗中看见光,包括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唐笑笑望着重亮的火凤徽记,泪水混着琴音滑落。

    秦若霜姐妹的执念:净化的原罪

    血亲蛊丝与鬼眼簪化作双生嫁衣的秦若霜、秦若雨,手牵手走来。若霜的蛊丝缠着若雨的鬼眼簪,低声道:“他们说我们是‘净化者’,可我们净化的,不过是幽冥教的傀儡……我们手上沾着的,真的是无辜者的血吗?”若雨的鬼眼簪银光闪烁,映出祭坛上怨魂的幻影。

    “ 若霜,若雨,你看这蛊丝与簪子。 ”白尘的九阳珠悬于她们头顶,金光中浮现出尘心堂的清晨:若霜用蛊丝为风铃儿除情蛊余毒,若雨用鬼眼簪为林清月诊断藤蔓枯萎之症,“你们的‘净化’不是原罪,是让九心同归之路没有阴霾的扫帚。那些怨魂,是幽冥教豢养的傀儡,你们救的,是真正的人心。”

    姐妹俩的蛊丝与簪子银光重亮,怨魂幻影在金光中消散。

    阿依娜的执念:慈悲的边界

    佛骨舍利化作金边嫁衣的阿依娜,佛珠散落一地。她望着“白尘”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说‘慈悲浩瀚’,可我对恶人也慈悲,谁来护我的佛堂?”她突然跪下,额头抵在冰冷的玉砖上,“若慈悲是愚,我宁愿做个‘恶人’。”

    “ 依娜,你看这佛骨舍利。 ”白尘的九阳道纹融入她的佛光,化作“渡己渡人”四个大字,“你以佛光引导误入歧途的弟子,以慈悲安抚怨魂——你的‘边界’不是冷漠,是让慈悲有智慧的眼睛。佛堂的安宁,不是靠杀伐,是靠你用慈悲感化人心。”

    阿依娜拾起佛珠,佛光中多了几分坚定。

    敖璃的执念:护短的代价

    定海珠化作鲛绡嫁衣的敖璃,龙角上的水浪纹路黯淡。她指着“白尘”的鼻子:“你总说‘护短是担当’,可我护短坏了龙宫规矩,被父王责罚时,你在哪?”她突然化作小龙,蜷缩在红毯角落,龙尾拍打着地面,“我不要做九心同归的‘例外’,我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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