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 龟缩起来的阿塔
第626章 龟缩起来的阿塔 (第2/3页)
的感觉。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拿起酒壶,又灌了一口。不出去。打死也不出去。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。汉军天天来,天天骂。骂的话越来越难听,从阿塔骂到他的祖宗十八代,从祖宗十八代骂到他还没出生的孙子。
阿塔就是不出去。他每天喝酒,从早喝到晚,喝得烂醉。醉了就睡,醒了继续喝。他不敢清醒。
清醒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那一戟,全是那断了的锤子,全是汉军的笑声。那笑声像蛆一样往他脑子里钻,钻得他头疼,钻得他想杀人。
他开始折磨人。起初是骂,骂副将,骂亲兵,骂伙夫。骂完了摔东西,摔酒壶,摔碗,摔案上的肉骨头。后来是打,打耳光,踹肚子,用刀鞘砸。
再后来,杀人了。一个亲兵端酒慢了,被他一把揪住头发,按在地上,一刀捅进肚子里。那亲兵惨叫,血喷出来,溅了他一脸。
他擦了擦脸,嘴角裂开一道狰狞的笑,是变态的、扭曲的、把痛苦转嫁给别人之后的病态的笑。他觉得自己又行了。打不过汉人,还打不过你们?
手下们开始怕了。不是怕汉人,是怕阿塔。每天伺候他,像伺候一头疯狗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挨打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命。
有人想跑,但跑不掉。隘口被堵死了,前面是汉军,后面是悬崖。跑不了,只能熬。有人小声嘀咕,说将军疯了。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,让他别说了。
但大家都看得出来,阿塔确实疯了。自从那天被汉将一招打飞之后,他就疯了。
阿尔扎娜被折磨得最惨。阿塔觉得,那天阵前的惨败,是因为战前和她做了那事。他不想自己的问题,把罪过全推在一个可怜的女孩身上。
他每天把她叫到帐篷里,打她,骂她,用鞭子抽她。抽完了,又做那种事。做完再打,打完再做。他说她是灾星,说她克他,说要不是她,他不会输。
阿尔扎娜浑身是伤,新伤叠旧伤,没一块好皮。她每天躺在自己的小帐篷里,抱着膝盖,看着帐篷顶。
她恨。恨阿塔,恨那些副将,恨这个没有人性的地方。她想跑,但跑不出去。隘口被堵死了,前面是汉军,后面是悬崖。跑不了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。张辽在营地里等得不耐烦了。他每天站在高处,看着那道石墙,看着那面黑旗。墙还在,旗还在,人就是不出来了。
叫骂了快十天,骂的话换了八百种花样,从阿塔骂到他的锤子,从锤子骂到他的人品,从人品骂到他祖宗十八代的坟头。没用。阿塔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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