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 论道

    第331章 论道 (第1/3页)

    陈半夏很快取来了秦教授的分析报告,以及一叠她与父亲陈玄参整理好的、关于哀牢山地区历史地理、风土人情、特别是“黑巫峒”及相关诡异传说的资料。秦教授的报告非常详细,不仅包括了之前提到的纸张、墨迹、血迹成分分析,隐形地图影像,还附上了一些高分辨率的微观照片和光谱数据对比。

    三人围坐在书房的红木茶几旁。叶清璇首先仔细翻阅了秦教授的报告。报告确认了之前的判断:血迹来自一名约一百三十至一百五十年前的成年男性,生前长期服用或接触多种特殊药物(包括“鬼哭藤”生物碱和疑似“赤阳花”成分),死前经历剧烈活动。隐形地图的影像经过处理后,呈现出一幅极其简略、线条扭曲的草图,似乎描绘的是山川峡谷的走向,有几个模糊的点状标记,旁边有几乎无法辨认的、类似古篆的微小符号,秦教授推测可能是方位或名称的缩写。其中一处标记旁,隐约可辨半个扭曲的符号,经过反复比对和推测,秦教授认为极有可能是一个“涧”字的一部分。结合地图整体走向与哀牢山部分区域古地图的比对,秦教授初步推测,这幅残图可能指向哀牢山深处一个名为“阴风涧”或类似名称的险恶之地。在报告最后,秦教授还谨慎地提出,兽皮碎屑的材质,经初步分析,疑似某种经过特殊硝制、极为坚韧的蟒皮,多见于西南某些古老部落用来绘制重要地图或祭祀图谱。

    “阴风涧……” 叶清璇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心头微沉。听名字就不是什么良善之地。

    陈半夏将她整理好的资料推到叶清璇面前:“根据陈家的记载和一些搜集到的民间传说,‘阴风涧’位于哀牢山主脉深处,是一处常年瘴气弥漫、毒虫滋生的绝地。传说那里是‘黑巫峒’举行某些邪恶祭祀的秘地之一,也是‘鬼哭藤’的主要产地。清末那场导致‘黑巫峒’消亡的内部大火和争斗,据说最初的爆发点就在‘阴风涧’附近。而且,近几十年来,偶尔有冒险深入哀牢山采药或探险的人传言,在‘阴风涧’附近听到过诡异的哭嚎声,见到过飘忽的白影,甚至有人莫名其妙地精神失常或染上怪病,因此当地山民都视那里为禁地,绝少靠近。”

    叶清璇看着资料中那些语焉不详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记载,眉头紧锁。林枫要去的地方,很可能就是这“阴风涧”附近,因为“赤阳灵芝”这种至阳灵药,最可能生长在“阴风涧”这类至阴绝地的边缘,阴阳交汇之处。但那里同时也是“黑巫峒”的旧地,可能有其诡异传承的残余势力潜伏,危险重重。

    “秦教授推测地图指向‘阴风涧’,而‘赤阳芝’最可能生长在那里,林枫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那里。” 叶清璇抬起头,看向陈玄参和陈半夏,语气凝重,“如果‘黑巫峒’的余孽真的还在那里活动,并且对与‘龙门’相关的人或物抱有敌意,那林枫此去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”

    陈玄参缓缓摩挲着手中的紫藤杖,沉声道:“‘黑巫峒’的传承诡异阴毒,防不胜防。不过,那位林枫小友既然身怀‘龙门’正统传承,想必也非易与之辈。他敢独闯哀牢山,定然有所依仗。我们现在即便担心,也鞭长莫及。当务之急,是弄清楚两件事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两根手指:“第一,这幅残缺地图,除了指向‘阴风涧’,是否还隐藏了其他信息?特别是那几个模糊的标记和符号,或许才是关键。第二,晚晴所中之毒,与‘黑巫峒’、与那血迹中混合的‘鬼哭藤’、‘赤阳花’等成分,到底有何关联?若能查明毒性根源,或许能找到暂时压制或缓解的办法,为寻找‘渡厄针’争取时间。”

    叶清璇点头赞同。陈半夏则开口道:“关于毒性根源,我一直有所猜测。母亲所中之毒,阴寒入髓,侵蚀心脉,但其中又蕴含一种诡异的活性,仿佛有生命般,能不断吞噬生机,适应甚至抵御各种驱寒解毒的药物。这与古籍中记载的、以‘鬼哭藤’为主药,混合多种至阴至邪之物炼制的一种名为‘九阴噬心蛊毒’的邪毒,症状有七分相似。而‘九阴噬心蛊毒’,正是‘黑巫峒’的不传之秘之一。只是,此毒配方早已失传,且炼制条件极为苛刻,需以活人血肉为引,在至阴之地炼制数年方成……若母亲所中真是此毒,那下手之人,不仅与‘黑巫峒’渊源极深,而且心思歹毒至极!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陈半夏清冷的声音中,已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冰寒与恨意。

    叶清璇听得心头一颤。以活人血肉为引炼制邪毒?这“黑巫峒”的手段,果然残忍诡异,令人发指。苏晚晴阿姨当年,究竟是遭遇了怎样的变故?

    陈玄参的脸色也阴沉下来,握着藤杖的手背青筋隐现,显然心中怒极,但终究是久经风浪,强行压下了情绪,沉声道:“是否为‘九阴噬心蛊毒’,尚需最后确认。但无论如何,此毒与‘黑巫峒’脱不了干系。当年晚晴与我深入哀牢山,是为了寻找一味名为‘地心火莲’的奇药,用以完善我陈家一副古方,治疗一种罕见的寒毒症。我们得到线索,在‘阴风涧’附近可能有生长。不料……却在途中遭遇伏击,晚晴为救我,被一只从未见过的、通体漆黑、形如蜈蚣却背生双翅的怪虫所伤。那虫毒性猛烈无比,且蕴含诡异阴寒之力,我虽立刻斩杀怪虫,并以陈家秘药为晚晴解毒,但阴寒邪毒已然侵入心脉,成了如今这‘九阴绝脉’之症。现在想来,那怪虫,恐怕就是‘黑巫峒’培育的毒物,那伏击,也绝非偶然!”

    “父亲,您的意思是,当年伏击你们的人,是‘黑巫峒’的余孽?他们早就盯上了您和母亲?” 陈半夏急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未必是早就盯上我们。” 陈玄参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,“或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