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2章 平辈论交

    第342章 平辈论交 (第2/3页)

是同辈论交,只是叶守正去世后,两家走动才少了些。柳慕白虽也姓柳,但只是柳家旁系远亲,与柳逢春这一支关系并不近。

    “柳爷爷,您怎么来了?快请坐。” 叶清璇上前行礼,态度恭敬。陈半夏也微微颔首致意。论辈分,柳逢春是她们祖父辈的人物。

    柳逢春打量了叶清璇和陈半夏一眼,尤其在叶清璇腰间隐约可见的“玄葫”和陈半夏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药香上停留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清璇侄女,半夏侄女,不必多礼。老夫不请自来,唐突了。”

    双方落座,聂虎亲自奉茶,然后默默站到叶清璇身后侧方,如同护卫。

    柳逢春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,目光扫过聂虎,又看了看窗外演武场上热火朝天的训练场景,赞道:“好一处朝气蓬勃的所在。这位想必就是最近在江州声名鹊起的聂虎馆主了?果然一表人才,气势不凡。”

    “柳老过奖,晚辈聂虎,见过柳老。” 聂虎抱拳行礼,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柳逢春点点头,不再寒暄,放下茶杯,看向叶清璇,开门见山道:“清璇侄女,老夫今日冒昧前来,一是听闻你与半夏侄女在落霞山救治山民,破解奇毒,医术精进,心中欣慰,特来道贺。二来,也是有些疑惑,想向两位侄女求证。”

    叶清璇心知肚明,柳逢春前来,道贺是假,打探消息是真。落霞山之事,虽然她们和柳慕白有意低调处理,但救治周老、王大力,以及后来墨守心出手、配制解药、控制毒区等事情,不可能完全瞒过柳家这样的地头蛇。更重要的是,墨守心在回春堂出现,并指点她们的事情,恐怕也瞒不过柳逢春的耳目。一位疑似国手堂“闲云客”级别的隐世高人出现在江州,还青睐叶家和陈家的年轻后辈,这足以引起柳逢春的高度关注。

    “柳爷爷言重了。救死扶伤,乃医者本分,不敢当‘道贺’二字。” 叶清璇从容答道,“至于疑惑,柳爷爷但问无妨,清璇知无不言。”

    柳逢春看着叶清璇不卑不亢、沉稳大方的模样,心中暗赞,叶守正这老家伙,倒是生了个好孙女。他轻咳一声,道:“听闻前些时日,落霞山西麓毒瘴弥漫,有山民误入中毒,症状奇特,连慕白贤侄都束手无策。是你与半夏侄女深入险地,寻得解毒之法,又遇高人指点,方才化解危局,可是如此?”

    “确有此事。” 叶清璇点头,将事情经过简略说了一遍,隐去了墨守心的真实身份和“杏林令”之事,只说遇到一位隐居山林的采药前辈,精通毒理,得他指点,侥幸配制出解药,并提请官府封锁了危险区域。

    柳逢春静静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他身后的年轻男子,眉头微皱,似乎对叶清璇的“简略”说辞有些不以为然。那年轻女子则听得津津有味,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 柳逢春不置可否,话锋一转,“那位隐居的采药前辈,不知是何方高人?竟能轻易破解连慕白都感到棘手的奇毒。老夫对用毒解毒之道也略有涉猎,对这等高人,心向往之,不知可否代为引见?”

    果然是为墨爷爷而来。叶清璇心中了然,歉然道:“柳爷爷见谅。那位前辈性情孤僻,不喜见生人,赐药解毒之后,便已飘然离去,不知所踪。晚辈等也再未得见。”

    柳逢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并未强求,转而道:“那真是可惜了。不过,能得高人指点,也是你们的机缘。老夫观清璇侄女气色充盈,目光清澈,内息隐而不发,与数月前相比,似乎精进不少。半夏侄女身上药香也愈发凝实纯粹,想必此番历练,获益匪浅。”

    叶清璇心中微凛,这柳逢春眼光果然毒辣,竟能看出她们修炼《养气归元诀》后的变化。她不动声色道:“柳爷爷慧眼。此番经历,确实让晚辈对医道,尤其是毒理与‘气’的关联,有了更深的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嗯,不骄不躁,甚好。” 柳逢春点头,目光再次扫过叶清璇腰间的“玄葫”,似是无意地问道,“听闻叶家‘玄葫’神妙,可感应阴阳,调和诸气。清璇侄女此番能安然出入毒瘴之地,想必此宝功不可没吧?”

    叶清璇心中一紧,“玄葫”是叶家传承之秘,柳逢春此时提及,是何用意?她谨慎答道:“‘玄葫’确是家传之物,有些微末效用,此次能侥幸脱险,也多赖前辈高人赐药和同伴相助,不敢居功。”

    柳逢春呵呵一笑,不再追问“玄葫”,转而看向陈半夏:“半夏侄女,令祖陈百草前辈,当年用毒解毒之术,独步江州,老夫也钦佩不已。可惜陈前辈云游未归,令人扼腕。如今见侄女得承家学,更上层楼,陈家后继有人,可喜可贺。不知侄女对‘腐骨幽兰’之毒,有何见解?”

    陈半夏清冷的眸子看向柳逢春,淡淡道:“此毒阴秽,损及骨髓,兼有腐肉蚀经之效,非一般清热解毒之药可解。需以至阳至刚、或能中和阴秽之气的药物为主,辅以通经活络、固本培元之品。其中几味关键药材的配比和炮制手法,尤为重要。具体方剂,因涉及那位前辈的独门心得,不便详述,还请柳老见谅。”

    柳逢春身后的年轻男子终于忍不住,轻哼一声,开口道:“叶小姐,陈小姐,我爷爷好心前来道贺请教,你们却左一句‘前辈指点’,右一句‘不便详述’,未免太过藏私了吧?莫非是觉得我柳家,不配与你们探讨医道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会客室内的气氛顿时一凝。

    聂虎眉头一皱,上前半步,目光如电,扫向那年轻男子。阿龙阿武在门外也听到了动静,悄然靠近。

    柳逢春脸色一沉,喝道:“文柏!不得无礼!退下!”

    那叫柳文柏的年轻男子面露不服,但慑于祖父威严,还是悻悻地退后半步,只是眼神依旧带着挑衅,看向叶清璇和陈半夏。

    柳逢春转向叶清璇和陈半夏,略带歉意道:“清璇侄女,半夏侄女,文柏年轻气盛,口无遮拦,是老夫管教不严,还请勿怪。”

    叶清璇微微一笑,并未动怒,平静道:“柳爷爷言重了。文柏兄心直口快,也是性情·中·人。只是医道传承,各有规矩。那位前辈确有嘱咐,其独门心得,不得外传。晚辈等受前辈大恩,自当遵从其意。至于其他,若柳爷爷有兴趣探讨,晚辈与半夏姐姐,自当知无不言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平和,但态度不卑不亢,既表明了坚守承诺的立场,也给了柳逢春台阶下。

    陈半夏也清冷开口:“用毒解毒,关乎性命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非是藏私,实乃谨慎。柳老精于方剂,当知其中利害。”

    柳逢春深深看了两女一眼,忽然抚掌笑道:“好!好!不骄不躁,不卑不亢,持身以正,守信重诺。叶家、陈家,果然出了两只金凤凰!守正兄和百草兄,泉下有知,也该欣慰了!”

    他这话一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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