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8章 陈半夏的医术
第558章 陈半夏的医术 (第2/3页)
蹭过去,仔细观察。骨头很脆,似乎是某种小型啮齿类动物的,边缘不整齐,像是被咬碎或砸碎的。她心中一动,小心翼翼地用被捆住的手,费力地夹起一块最锋利、形状有点像小刀的骨片。
有了这个,或许能帮上忙。但直接用骨片割绳索,效率太低,而且容易被发现。她需要一个更好的工具,或者…一个机会。
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逝。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又传来脚步声和换岗的低声交谈。然后,地牢里再次陷入寂静,只有头顶灯泡偶尔发出的滋滋电流声,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分不清是风声还是什么别的呜咽声。
陈半夏没有浪费这段时间。她一边继续用极其缓慢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尝试松动腕部的绳结,一边集中精神,调动自己所有的医学知识和五感,去感知周围的一切。
她注意到,地牢的空气虽然污浊,但并非完全不流通。隐约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带着泥土腥气的风,从铁门下方的缝隙,或者墙壁的某个细微裂缝中透入。风向似乎有规律地微微变化。
她仔细倾听,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,还能听到远处隐约的滴水声,很有规律,似乎是从岩缝中渗出的地下水。偶尔,还能听到一些极其轻微的、像是金属摩擦,又像是沉重物体拖拽的声音,但距离很远,模糊不清。
最让她在意的是空气中那股奇特的草药熏烧味。这味道很淡,但持续存在,似乎是从通风口或者墙壁缝隙中飘散进来的。作为一个对气味极其敏感的医生,陈半夏仔细分辨着:除了驱虫防潮的艾草、雄黄味道,似乎还有…曼陀罗花、颠茄、乌头…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、类似于古代“迷香”中常用的“返魂香”的气味?但混合得非常巧妙,剂量也控制得极低,若非她常年与药材打交道,几乎无法察觉。
“这是在用药物…营造一种特殊的氛围?还是说,这地牢本身就处在一个…药阵或者毒阵的范围内?”陈半夏想起聂虎曾经跟她提过,“破门者”中有些人,精通用毒和奇门阵法,善于利用环境、声音、气味来迷惑、削弱甚至控制他人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现在的处境,比单纯的囚禁更加危险。这些微量但持续吸入的混合药气,虽然不至于立刻让她中毒或昏迷,但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神经系统,让她更容易疲惫、恍惚、产生幻觉,甚至…在关键时刻干扰她的判断和行动。
“不能坐以待毙。”陈半夏心中升起强烈的紧迫感。她必须想办法抵抗或者化解这些药气的影响。
她闭上眼睛,开始在脑中回忆《神农本草经》、《千金方》以及爷爷传授的一些偏方中,关于解毒、宁神、避秽的篇章。手头没有任何药材,但她有自己——一个精通医术,且此刻意识尚算清醒的医生。
她尝试调整呼吸,运用爷爷教过的、一套源自道家导引术的简易呼吸法,力求呼吸绵长深细,减少对污浊空气的吸入,同时通过特定的呼吸节奏,尝试激发自身微弱的元气,对抗外邪入侵。这很难,尤其是在身体虚弱、手脚被缚的情况下,但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,努力去做。
同时,她开始用舌尖抵住上颚,分泌津液,然后徐徐咽下。这是古代医家所谓的“吞津养生”,津液乃人身精华,有滋润脏腑、解毒祛邪之效。虽然效果微弱,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。
就在她努力对抗环境中的不良影响,并暗自尝试松动绳索时,铁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。这次似乎只有一个人,步伐不疾不徐,与之前那些看守截然不同。
小窗被打开,一张脸出现在外面。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,面色苍白,眼神阴鸷,嘴角带着一丝令人不适的、仿佛猫戏老鼠般的笑意。他穿着一身类似道袍却又有所不同的灰色长衫,手中把玩着一串漆黑的、非木非石的珠子。
“陈半夏,陈医生,久仰大名。”男人的声音嘶哑,像是砂纸摩擦,“自我介绍一下,在下姓墨,墨守拙。算是…此地的主人之一。”
陈半夏心中一紧,但面上竭力保持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虚弱,看向对方。她没有试图说话,因为嘴还被堵着。
墨守拙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轻轻挥了挥手。铁门被打开,一个守卫走了进来,粗暴地扯掉了陈半夏口中的破布。
“咳咳…”陈半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贪婪地呼吸了几口空气,尽管这空气并不新鲜。她抬起头,看着墨守拙,声音沙哑但清晰地问: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抓我?想用我来威胁聂虎?”
“聪明。”墨守拙笑了笑,但那笑意未达眼底,“聂虎…啧啧,真是个麻烦的人物。不过,陈医生,请你来,可不仅仅是为了威胁他。我们对你的医术,也很有兴趣。”
陈半夏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我的医术?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。”
“普通?”墨守拙摇摇头,走近几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探究,“能协助聂虎治愈‘寒髓症’,能参与‘薪火计划’,能解读《龙门内经》残篇…这可不是普通医生能做到的。我们对《龙门内经》全本,以及那传说中的‘钥匙’很感兴趣。而你,作为聂虎最信任的人之一,想必知道不少吧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陈半夏扭过头,“我不管你们要什么,我都不知道。聂虎也不会受你们威胁。”
“是吗?”墨守拙不以为意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拔开塞子,一股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弥漫开来,“这叫‘蚀心蛊’,不算什么厉害玩意儿,但发作起来,能让人痛不欲生,偏偏又神志清醒,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分痛苦。而且,它会慢慢侵蚀你的心脉,七七四十九天后,心脉尽断而亡。解药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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