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二章 地下茶话会(4.6K)(1/2)

    第二百六十二章 地下茶话会(4.6K)(1/2) (第2/3页)

字立刻唤起了关於掠夺者的、充满羞辱与无力感的记忆,以及对一个狼人被允许教导学生、尤其接近波特的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“波特先生那泛滥的勇气和贫瘠的大脑,正需要这种————温和的指导。”他冰冷地评论道,將“温和”一词浸满了毒液。让那个狼人接近波特,本身就是邓布利多又一个欠考虑的决策。

    林奇似乎看穿了他翻涌的负面情绪,但他没有继续抨击卢平,只是轻轻嘆了口气,那嘆息里带著一种近乎无奈的务实。

    “形势所迫,西弗勒斯。小天狼星布莱克还在逍遥法外,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包围著学校,这是无法忽视的威胁。”

    小天狼星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带来的衝击甚至超过了卢平。

    一股冰冷的恨意瞬间刺穿了他的臟腑,比摄魂怪带来的寒意更加彻骨。

    那个叛徒,那个害死莉莉的帮凶————他越狱了,目標直指哈利—波特。

    每当想到此,他胸腔里燃烧的不仅仅是復仇的火焰,更有一种焦灼的、必须信守诺言保护那男孩的责任感在啃噬著他。

    “而哈利,”林奇继续说道,声音平稳,却像匕首一样精准,“因为他的过去————那些摄魂怪似乎对他格外青睞”。他需要自保的手段,无论如何,这一点是首要的。守护神咒是目前最有效的。”

    斯內普沉默了。

    怒火在胸腔里燃烧,对象是卢平,是小天狼星,是这该死的、让哈利—波特不得不暴露在更多危险面前的局面,也是对著眼前这个善於拨动他心弦的林奇。

    但他无法反驳林奇的最后一句话——哈利的安全是首要的。

    他憎恨这个事实,憎恨需要卢平来教导那个咒语,更憎恨自己內心深处对此的默认。

    保护那男孩,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,是超越一切立场与算计的底线。

    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將杯中剩余的绿茶一饮而尽,那过分的苦涩此刻竟奇异地契合了他的心境。

    他没有表示赞同,因为那意味著对当前安排的认可;但他也无法出言反对,因为那可能会將哈利置於险境。

    这种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妥协。

    他清楚地知道,林奇正冷静地观察著他的沉默,並將此视为又一次微小的、

    成功的渗透。

    林奇,就以这种看似无害的方式,一次次坐在他的壁炉前,同自己无话不聊。

    而斯內普清楚地知道林奇的意图:润物无声地动摇他对邓布利多的忠诚。

    林奇从不正面抨击,只是陈述事实,巧妙地引导他自己去发现那些安排中的“不完美”与“妥协”,让那些被压抑的不满自行发酵。

    这种认知让斯內普在每一次茶会中都保持著最高级別的警惕,却也无力阻止那些被刻意点醒的念头在脑中扎根。

    就在这片令人室息的寂静中,林奇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但內容却像一把精准重复的、早已刺入过旧伤口的匕首,再次搅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哈利告诉我,”林奇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,仿佛在陈述一件寻常往事,“他在摄魂怪靠近时,脑子里会闪过一道绿光,还会听到————一个女人的尖叫。”他顿了顿,然后才缓缓转向斯內普,眼神锐利而清明,“我猜想,那或许是莉莉————死亡的瞬间。”

    “你竟敢————!”

    斯內普猛地从椅子上弹起,动作剧烈得几乎撞翻身旁的小桌。

    胸腔中的怒火与剧痛瞬间爆燃,但这怒火,並不仅仅源於那被触碰的、永不停歇的痛楚本身。

    更是因为又是这样!

    只有林奇!

    只有这个傢伙,会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用这种方式,看似平静地、分析般地,將莉莉的死亡,將他最深的罪与罚,血淋淋地摊开在他面前!

    邓布利多会沉默,旁人会避讳,唯有林奇,这个他无法掌控、无法预测的男人,总是选择最精准的时机,用最“合理”的藉口,来撕扯他这块从未癒合的伤疤。

    这种被反覆窥探、反覆刺痛的屈辱感,与失去莉莉的痛苦交织在一起,几乎让他失控。

    然而,当他接触到林奇那双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时,那即將喷薄而出的所有诅咒和恶咒,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林奇就那样看著他,没有畏惧,没有挑衅,甚至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、令人胆寒的平静。

    斯內普猛地意识到,他拿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办法。

    武力?

    他毫不怀疑“绞刑者”的实力。

    告发?

    向谁?

    邓布利多吗?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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