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三章.拭目以待
第一百五三章.拭目以待 (第2/3页)
啃最后一个鸡冠饺,肉馅汤汁顺着指缝滴在裤子上也不顾,盯着窗外掠过的稻田嘟囔:“这鸡冠饺要是能带到深圳就好了!上次在‘明记码头’吃的鱼蛋串,比李师傅做的差远了,纯属闹眼子。”他突然拍着大腿掏出皱纸条:“对了俊杰,牛祥上车前塞给我的,说老赵托人带了‘光阳厂’旧考勤表,上面有韩华荣的怪记录,比之前的消息具体多了!”
张朋凑过去细看,指尖点在“1999年3月15日,韩华荣未打卡,却领取模具运费5000元”的字迹上:“俊杰,这日期眼熟不?是不是路文光账本里记的‘武汉锁厂’送钥匙那天?何文敏说过,那天韩华荣借故去了汉口,没回‘光阳厂’,跟考勤表完全对得上。”
欧阳俊杰咬下最后一口鸡冠饺,脆壳里的猪油香混着藕汤余甜咽下,缓缓开口:“旧考勤表就是时光的指纹,藏在不起眼的数字里。3月15日‘武汉锁厂’送的是双舌锁钥匙,韩华荣去汉口,八成是去配备份钥匙,比我们预想的还早留了后手。”他把纸条折好塞进帆布包,“到深圳先找老赵,他在‘光阳厂’待了二十年,韩华荣当年的猫腻他最清楚,比如车间那台旧模具机床,韩华荣总趁夜班偷偷用。”
深圳北站的夕阳把站台染成暖黄,阿婆拎着竹篮早已在出站口等候,竹篮里的鲜虾肠粉还冒着热气,米皮裹着粉白虾仁。“俊杰,可算到了!”她把肠粉往众人手里塞,“老赵刚还来我这吃肠粉,说‘光阳厂’旧车间门锁松了,今早去修时,在机床底下找着个铁盒,比警察搜查还管用。他还说,铁盒上有小月亮刻痕,和‘武汉锁厂’钥匙一模一样。”
汪洋接过肠粉,筷子没夹稳,虾仁掉在地上,他慌忙捡起来吹了吹就塞进嘴里:“我的个亲娘!这虾仁比武汉小龙虾还鲜!阿婆,‘光阳厂’旧车间在哪?是不是跟武昌老纺织厂似的,到处都是锈铁?”
“在‘福安巷’后头!”阿婆指着巷口老榕树,“老赵说车间里还留着1998年的工装,韩华荣当年穿的那件肘部有补丁。你们去的时候记得带瓶凉茶,深圳秋老虎比武汉伏天还毒,别中暑了。”
往‘光阳厂’去的石板路沾着傍晚露水,街边凉茶铺的癍痧凉茶煮得正浓,苦香混着榕树气息漫开来。老赵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袖口沾着机油,在车间门口来回踱步,见众人来立刻迎上:“俊杰,可算盼到你了!这是车间钥匙,1999年路文光给我的,说比保险柜还重要。”他推开车间门,灰尘在夕阳里凝成光柱,“你看这台旧机床,韩华荣当年总趁夜班用它改模具,比谁都勤快。”
欧阳俊杰走到机床旁,指尖抚过锈迹上的磨损刻痕,突然顿住:“这刻痕和‘汉口仓库’模具上的一样,是‘马记模具’的标记!”他语气凝重,“韩华荣当年在这篡改模具参数,把‘光阳厂’正品改成次品,冒充‘马记模具’出货,比走私还隐蔽。”说着弯腰从机床底下拖出个铁盒,盒盖上的小月亮刻痕在光线下泛着冷光,“这锁是‘武汉锁厂’的,得双钥同开,和‘汉口仓库’的锁一样。”
“哪敢随便开!”老赵从兜里掏出把铜钥匙,“这是路文光1998年给我的,说要是韩华荣动机床,就把铁盒锁好。今早找着铁盒试了试,差一把钥匙开不了。”他往旧茶缸里倒凉茶,“快喝点解暑,这是阿婆煮的,比药店凉茶管用。当年韩华荣在这改模具,总偷喝我的凉茶,说比深圳汽水解渴。”
张朋蹲在铁盒旁,指尖轻点锁孔:“俊杰,牛祥刚发消息,说古彩芹在茶馆等着,带了韩华荣的旧照片,说不定有另一把钥匙的线索。要不要先去找她?”
欧阳俊杰喝了口凉茶,苦味在舌尖散开:“旧照片藏着没说出口的秘密,古彩芹既然带了照片,肯定有比钥匙更实在的线索,比如韩华荣当年配钥匙的五金店地址。总比在这瞎等强。”他把铁盒塞进帆布包,叮嘱老赵,“你帮我们看住车间,别让外人进来,尤其是‘光飞厂’的成安志,他当年跟韩华荣抢过模具订单,说不定会来偷铁盒。”
茶馆的竹椅还带着擦拭后的潮气,古彩芹坐在角落,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。见众人进来,她立刻递过纸袋:“欧阳先生,这照片是路文光娘给我的,你看韩华荣手里的钥匙,和‘武汉锁厂’的一模一样。”她指尖点着照片,声音发颤,“路文光当年跟我说,韩华荣在汉口五金店配了钥匙备份,店名叫‘老周五金’,比深圳五金店还老旧。我今早去问了,老板说1999年有个穿工装、肘部带补丁的男人来配过双舌锁钥匙,和照片上的韩华荣完全对得上。”
肖莲英把剩下的藕汤倒进瓷碗推过去:“快喝点汤暖身子,洪湖藕炖得够粉,比深圳糖水养人。‘老周五金店’在哪?我们明天一早就去,说不定老板还留着当年的配钥匙记录。”
古彩芹喝了口汤,眼圈泛红:“就在‘三阳路’,离‘汉口仓库’不远。路文光说那老板是他父亲的朋友,靠谱得很。我明天跟你们一起去,韩华荣害了路文光,我一定要帮他讨个说法。”
回到阿婆的肠粉摊时,夜灯已经亮起,阿婆正守着汤锅煮鱼蛋串,鱼蛋在汤里翻滚冒泡。“你们今晚住我家隔壁民宿,房间刚打扫过,比酒店干净。”她往碗里舀鱼蛋,加了双倍辣酱,“这鱼蛋串够味,比武汉辣萝卜丁还冲。明天去五金店,我给你们带红豆钵仔糕,老周老板爱吃甜的,你们带着去,他说不定更愿意说实话。”
汪洋捧着碗鱼蛋串,辣得直哈气却不停往嘴里塞:“我的个亲娘!这辣酱比武汉周黑鸭还够劲!阿婆,明天去五金店我也跟着,说不定能帮着找线索,总比待在民宿瞎等强。”
欧阳俊杰坐在竹椅上,望着巷口路灯,长卷发垂在胸前:“市井灯火里藏着最实在的线索,就像鱼蛋串的汤,煮透了才见鲜。明天先去‘老周五金店’,再回‘光阳厂’拿铁盒,韩华荣的账本在灯塔下,钥匙线索在五金店,这案子的拼图正一块块凑齐。”
老赵坐在一旁喝着凉茶补充:“我明天一早就去车间擦机床,说不定能找着韩华荣当年掉的模具碎片,那碎片比芝麻还小,当年他改模具时总掉,得仔细搜。”
夜色渐深,肠粉摊的灯光在巷子里晕开暖圈,鱼蛋香气飘得很远。欧阳俊杰脚边的帆布包里,铁盒、旧纸条、泛黄照片堆叠在一起,像藏着秘密的生活碎片,等着明天在市井烟火中,拼出更接近真相的模样。而武汉的李记早点摊,此刻该收摊了,李师傅或许正清洗炸鸡冠饺的油锅,等着他们带着线索归来,续上这段满是武汉味道的探案日常。
次日清晨,深圳‘福安巷’的晨光漫过凉茶铺铜壶,阿婆拎着竹篮往民宿走,钵仔糕的甜香裹着热气飘出来,红豆馅从糕体细缝里渗出来,沾得竹篮边缘发亮。“俊杰,快拿着!”她把竹篮塞进欧阳俊杰手里,指尖沾了点糖霜,“巷口肠粉摊刚蒸好鲜虾肠,你们吃了再去五金店,空着肚子说话没底气。”
欧阳俊杰捏起一块钵仔糕,糕体软得一掐就出印,长卷发垂在竹篮边缘,发梢蹭过温热的糕体。“阿婆,您这钵仔糕模子还是去年从武汉带的吧?花纹里还沾着红豆碎,比深圳新买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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