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五章.熟能生巧
第一百五五章.熟能生巧 (第2/3页)
杰指尖捏起工装袖口的铁屑,对着阳光细看,铁屑在光线下泛着冷光。“一九九九年五月,成安志是不是总开面包车去东莞?每月十五号,说是送模具?”他顿了顿,从工装口袋里摸出张揉烂的车票,“东莞到深圳的,日期正好是五月十五号,比账本还准。”
刘叔灌了口凉茶,放下碗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:“对!那天我还问他:‘送什么模具要专门跑东莞’,他说‘光乐厂向开宇要的急单’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韩华荣让他送水货模具,对接马来西亚的坤记,比爱缠人的街坊还能装!”说着从帆布包掏出个旧笔记本,“这是成安志落在我那的,记着‘东莞东坑镇,飞燕歌舞厅,三号包厢’,地址比地址簿还清楚。”
古彩芹凑过来,指尖轻轻划过‘飞燕歌舞厅’几个字,声音发沉:“路文光当年跟我说:‘陈飞燕的歌舞厅有暗格藏东西’。上次我去东莞,看见三号包厢墙缝里露着点模具包装纸,没想到这么近。”
“去光飞厂老宿舍!”老赵一把叠好工装塞进包里,迈步就往巷口走,“成安志当年住二楼,宿舍里还有他的旧机床,说不定能找到改模具的痕迹,比警察搜得还细!”工装裤腿扫过油饼摊,他补充道:“楼道里还贴着一九九八年的安全标语,路文光写的,比新贴的还清晰。”
往光飞厂老宿舍去的路上,早市吆喝声混着海风扑面而来。卖鱼阿伯把石斑鱼装进塑料袋,朝着几人招手:“俊杰,留的新鲜石斑!比武汉武昌鱼鲜多了!”修鞋师傅蹲在路边,手里捏着针线对着刘叔的鞋子比划:“刘叔这鞋帮松了,我给缝缝,比新鞋还耐穿!”
老宿舍楼道铺着斑驳水泥地,墙皮掉了好几块,二楼宿舍的木门虚掩着,风一吹便轻轻晃动。欧阳俊杰推开门的瞬间指尖一顿,立刻示意众人噤声:“小心,有人来过。”他从帆布包摸出手套戴上,特种兵的敏锐让他对痕迹格外敏感,“地上有四二码脚印,和向开宇的鞋码一致,刚走没多久,比我们快了一步。”
宿舍里摆着张旧木床,床头贴着张褪色电影海报,桌上搪瓷杯印着‘光飞模具 一九九七’的字样,杯沿还沾着点锈迹。刘叔指着墙角的旧机床:“这是成安志当年用的!一九九九年他总半夜在这改模具,我总听见‘叮叮当当’的声响,比车间里的声音还闷。”
欧阳俊杰走到机床旁,指尖抚过锈迹斑斑的操作台,忽然顿住——台面上有个小月亮刻痕,和那把武汉锁厂钥匙上的印记分毫不差。“这是武汉锁厂的标记,成安志改模具时用了锁厂零件,比我们预想的准备更足。”他弯腰探向机床底下,伸手摸出个铁皮盒,“这里面有东西。”
打开铁皮盒,半张模具图纸露了出来,上面写着‘东莞仓库,一九九九年六月’,落款处签名模糊,细看竟与陈飞燕的字迹相似。汪洋凑得极近,小眼睛几乎贴到图纸上:“我的个亲娘!这地址和刘叔笔记本上的歌舞厅离得极近!肯定是陈飞燕把模具藏在仓库了,比韩华荣还能藏!”
张朋立刻拨通王芳的电话,语气比平时急促几分:“王芳,你在‘睿智律师事务所’查下东莞东坑镇的仓库信息,一九九九年注册的,和陈飞燕有关联的。对,就是紫阳路那栋红砖墙三层楼,辛苦你了。”挂了电话他看向欧阳俊杰:“王芳说半小时给消息,比深圳快递还快。”
欧阳俊杰把图纸塞进帆布包,长卷发垂在肩头,目光扫向窗外:“向开宇刚来过,没找到这个铁盒,说明他不知道刻痕的秘密,比成安志笨了点。”他撩开窗帘一角,眉头微蹙,“我们被跟踪了。”
“我的个亲娘!在哪?”汪洋瞬间绷紧身子,手不自觉往腰后摸,才想起没带手铐。
“别慌。”欧阳俊杰语气淡然,眼底却透着特种兵的冷静,“巷口穿黑夹克的,左脸有疤,是阿坤的人,上次在深圳码头见过。他以为我们没发现,比街头闹事的小偷还嫩。”他从包里摸出个小巧摄像头,“把铁盒放回原处,假装没找到,引他出来,比瞎追管用。”
刘叔把油饼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俊杰你这本事,比福尔摩斯还厉害!当年在部队肯定是尖兵!”说着帮着把铁盒放回机床底下,“成安志要是知道我们找着图纸,非得急疯,比韩华荣还慌。”
下楼时,黑夹克还在巷口徘徊,假装打量油饼摊。欧阳俊杰故意放慢脚步,凑到阿婆身边闲聊:“阿婆,您这宽粉要是加勺猪油,比我娘做的还香。”眼角余光始终锁着对方,果然见那人悄悄跟了上来,脚步虽轻,却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“俊杰,王芳发消息了!”张朋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黑夹克听见,“东莞东坑镇有个仓库,一九九九年是陈飞燕弟弟注册的,现在还在租,没废弃。”
欧阳俊杰点点头,咬了口油饼,脆响在巷子里格外清晰:“我们去东莞,先去飞燕歌舞厅看看,顺便‘带’着这位朋友,比单独找仓库稳妥。”
阿婆往欧阳俊杰包里塞了袋油饼,用塑料袋仔细裹好:“路上吃!比深圳快餐香。要是找着路文光的消息,记得告诉我,我比谁都盼着他好。”
黑夹克依旧跟在身后,欧阳俊杰却头也不回。他清楚,这只是探案长线的一小段,东莞仓库、歌舞厅、向开宇的踪迹,还有韩华荣藏在暗处的账本,都像阿婆的热干粉,得慢慢拌开,才能尝出深处的真相。汪洋还在念叨油饼的香,刘叔回忆着光飞厂的旧事,张朋联系着东莞的朋友,阳光洒在几人身上,把烟火气与探案的紧张裹在一起,不疾不徐地往前推进。
东莞东坑镇国道旁,面包车颠簸前行,帆布包蹭过座椅磨白的缝线,欧阳俊杰捏着个欢喜坨,塑料袋裹着的糖壳还泛着热气。咬开的瞬间,糯叽叽的内馅粘在牙上,他慢半拍地舔了舔嘴角:“阿婆这欢喜坨,比武汉巷口张婶做的还糯,就是糖多了点,粘牙。”
汪洋早把最后一个欢喜坨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含着汤圆,含糊道:“我的个亲娘!糖再少点就寡淡了,比光飞厂糯米鸡还没味!”他抹掉嘴角糖霜,突然戳了戳张朋的胳膊,眼神瞟向后视镜:“你看!那黑夹克还跟着,刚才在加油站假装买烟,眼神直往车里瞟,比冒牌探子还明显!”
张朋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,从后视镜扫过那辆银灰色轿车:“俊杰,老杨在东坑镇街口等我们,他是武汉老乡,修仓库的手艺比深圳师傅还扎实。要不要先绕路引他走?”
“不用。”欧阳俊杰把糖纸叠成小方块,长卷发垂在膝头轻轻晃动,“他要跟就让他跟,等见了老杨,先吃碗热干粉,宽粉,加双倍辣萝卜丁,比在车里猜他来头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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