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赴

    北赴 (第2/3页)

的、“源头”或“本体”?

    ——而在冰湖边缘的某处,那片被冰雪与古老“遗迹”阴影共同覆盖的、相对“平坦”的冰面上,似乎……插着什么东西?那是一道极其黯淡、几乎与冰面融为一体的、细长的、笔直的、暗红色的、其中又夹杂着丝丝缕缕淡金与冰蓝光华的、“阴影”或“裂痕”?仿佛是一柄“剑”,被某种巨大的力量,深深地、钉入了这永恒的冰层之中,只留下一个模糊的、剑柄的轮廓,与剑身没入冰面处,那一道细微的、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悲伤、愤怒与不屈意志的、暗红与淡金交织的、“裂痕”?

    是“惊弦”吗?是那柄在北境战场饮血无数、在“坠星崖”绝地耗尽最后力量、发出悲怆剑鸣、最终或许已彻底“永寂”的、谢停云的佩剑——“惊弦”?

    它为什么会在这里?被谁钉在这里?是为了“封印”什么?还是……在“等待”什么?

    ——除了“剑”的“阴影”,那冰湖边缘的冰面上,似乎还“刻”着一些东西。不是文字,也不是图案,而是一种更加抽象、更加古老、充满了冰冷“仪式”感的、由某种暗青色、仿佛干涸血液与冰晶混合而成的、复杂而巨大的、“法阵”或“印记”的、残缺痕迹。这“法阵”的核心,隐约可见一个与陈霆眉心“蚀月之印”极其相似、却又更加巨大、复杂、颜色也更加暗沉的、弯月与利齿组合的、符号的、虚影。仿佛这冰湖,这“法阵”,这“蚀月”符号,与“陈霆”身上的印记,存在着某种最深层次的、“同源”与“连接”。

    ——最后,是一些更加破碎、跳跃、难以连贯的、“画面”或“信息”:无数身披样式古老残破铠甲的、面容模糊的战士,在暴风雪中、在冰湖边缘、与一些形态更加诡异、散发着阴冷邪恶气息的、非人存在惨烈搏杀……天崩地裂,冰湖开裂,暗红的光芒自湖底冲天而起……一道高大、笼罩在光芒中的身影,手持长剑,冲向湖心那暗红的“虚影”……长剑断裂的脆响,无数暗红碎片迸射……以及,一个冰冷、悲伤、却异常决绝的、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的、“声音”或“意念”的、最后的、“碎片”:

    “……以剑为钥……以魂为引……封于此湖……镇此邪源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后世……若有同源之印显现……持印者……当循此因果……至此湖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或可……重启封印……了此宿孽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或……与之……同葬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切记……湖心之影……乃万恶之源……蚀月之根……非人力可敌……非此界可容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唯借……湖之冰寒……剑之残意……印之共鸣……或有一线……封印之机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然……代价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神魂俱灭……永镇冰渊……”

    信息至此,戛然而止,只留下无尽的冰冷、悲伤、与那沉甸甸的、令人窒息的、“代价”。

    这些“画面”与“信息”,如同冰冷的碎片,强行“烙印”进了“残存”那被“重塑”的、“感知网络”之中,与其内部那些破碎的、关于“北境”、“剑”、“蚀月”、“湖”的“信息碎片”,产生了更加剧烈、更加深刻的、“共鸣”与“融合”。

    仿佛“它”这缕“残存”,这具正在被“重塑”的、冰冷的“工具”,其存在的“意义”之一,便是“承载”、“传递”这些关于冰湖、关于“蚀月”根源、关于“惊弦”剑、关于那场古老封印与未解宿孽的、“信息”与“因果”。

    同时,也仿佛在“确认”着,“它”(或者说,陈霆那枚“蚀月之印”)的到来,与这冰湖之间,那早已注定的、“钥匙”与“锁”、“因果”与“了结”的、“联系”。

    “重塑”,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冰蓝色的、粘稠的“流体”,依旧在缓慢冲刷、渗透。那冰蓝色的、“茧”与“网络”,结构变得更加精密、稳固。“残存”中心那点“火苗”,在“信息片段”的支撑与“融合”下,虽然依旧微弱,却似乎变得更加“凝聚”、“稳定”,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、冰冷的、“活性”或“灵性”,仿佛这“茧”与“网络”,不仅是在“重塑”一个“信息载体”,更是在尝试“唤醒”或“创造”一个极其简陋、却拥有特定“功能”的、“冰冷意识”或“器灵”?

    这“意识”依旧混沌,依旧没有“自我”,但却似乎被“预设”了某些最基础的、“指令”或“倾向”。

    比如:保护自身“存在”(这具“茧”与“网络”的结构)的完整与稳定。

    比如:维持与冰湖“信息”的、特定的、“连接”与“共鸣”。

    比如:对“蚀月”本质的、冰冷的、“排斥”与“戒备”。

    比如:对“惊弦”剑残留“剑意”的、微弱的、“亲近”与“感应”。

    比如:对那指向冰湖的、“呼唤”与“坐标”的、明确的、“回应”与“前往”的、“驱动”。

    仿佛这“重塑”的最终目的,便是要制造出一个能够“承载”特定因果与信息、“感应”同源印记与剑意、“前往”冰湖指定地点、“执行”某种预设“指令”(可能是“重启封印”,也可能是“同葬冰渊”)的、冰冷的、“信使”或“执行者”。

    而“陈霆”这缕最后的“残存”,连同其内部那点冰蓝与淡金的“印记”,恰好符合了成为这“信使”核心的、“资质”与“条件”。

    于是,这片冰冷的“境”,这旋转的“光团”与“图案”,便启动了这“重塑”的、“程序”。

    时间,在这缓慢、精密、冰冷的“重塑”中,无声流逝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终于——

    “嗡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极其微弱、却异常“清晰”、“稳定”的、仿佛精密仪器完成最后校准的、冰晶般的嗡鸣,自那冰蓝色的、“茧”的内部,轻轻响起。

    那包裹、冲刷的粘稠“流体”,缓缓退去、消散。

    那旋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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