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烙

    魂烙 (第2/3页)

   是他留在陈霆体内、源自将军玉印与本命精血的、那道作为最后联络与感应、也作为某种“守护印记”的、隐秘的“连接”。

    是陈霆在野狼峪绝地、在“蚀月之印”的侵蚀下、在北境军魂的悲鸣中,依旧死死守护着的、那份关于“归来”与“汇报”的承诺,以及对谢停云、对北境、对身后一切的、沉甸甸的、未能完成的“责任”与“牵挂”。

    更是……此刻谢停云自身,在经历了玉印裂、心血溅、心死如冰的剧变后,其灵魂深处,那片被强行冰封的、属于“人”的情感与牵绊的、最核心、最顽固、也最“脆弱”的、“烙印”与“伤口”。

    当那缕来自概念“临界点”、承载着破碎“诀别”信息的、微弱的“火星”,其内部的“守护指向”属性,与谢停云灵魂深处这片“烙印”与“伤口”,在冥冥中产生那刹那的、微弱的“同步”与“共鸣”时——

    奇迹,或者说,宿命,发生了。

    那缕本应瞬间湮灭的“火星”,并未彻底消散。它仿佛被那道“同步”的“引力”所牵引,极其艰难地、却异常“顽固”地,穿透了“临界点”的混乱与无序,穿透了无尽的空间与维度的阻隔,循着那道冥冥中的、悲伤的、断裂的、却又在最后一刻被重新“触动”的、“羁绊”之线,朝着遥远的南方,朝着临峤关,朝着将军府书房内,那个冰冷如雕像的身影,悄然地、无声地、飘荡而来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无法用常理度量。可能是一瞬,也可能是一个世纪。

    书房内,谢停云搭在绒布边缘的指尖,几不可察地、极其轻微地,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那空洞、冰冷、仿佛结冰死水般的眼眸深处,那丝刚刚荡漾开的、微弱的“涟漪”,骤然加剧!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冰冷的、尖锐的、仿佛灵魂最深处被一根烧红的冰锥狠狠刺入、并剧烈搅动的、极致的剧痛,毫无征兆地、轰然爆发,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神魂!

    “呃——!”

    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痛苦的闷哼,从谢停云紧咬的牙关中迸出。他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,撞在坚硬的椅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右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胸口,左手则撑住了书案边缘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瞬间变得惨白,手背青筋暴起,如同扭曲的蚯蚓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,比之前更加惨白,如同刷了一层白垩。额角、脖颈处,细密的冷汗瞬间渗出,在烛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。那双空洞的眼眸,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,瞳孔急剧收缩,其中翻涌着难以形容的、混杂了剧痛、茫然、以及某种更深层的、仿佛“目睹”了什么绝对不该“目睹”之物的、惊骇欲绝的、灵魂层面的震颤!

    就在刚才那一刹那,他“看到”了。

    不,不是用眼睛“看到”。

    而是某种更加直接、更加本质的、灵魂层面的、“感知”与、“接收”。

    他“看到”了一片无尽的、深蓝色的、冰冷的、充满了悲伤与毁灭的、崩塌的、冰的、与暗红的、污秽的、疯狂蠕动的、光芒交织的、混沌的、地狱般的景象。

    他“听到”了无数混乱的、狂暴的、充满了痛苦、不甘、愤怒、绝望、解脱、以及某种更加古老深沉悲伤的、非“声音”的、灵魂层面的“嘶鸣”、“咆哮”与、“悲鸣”。

    他“感受”到了极致的、冰冷到能将灵魂冻结的“寒”,与一种更加可怕的、充满了“污染”、“畸变”、“吞噬”与“毁灭”欲望的、污秽的、邪恶的、疯狂的“热”,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,在疯狂地对撞、湮灭、融合、产生着更加不可名状的混沌。

    而在那景象、声音、感觉的最中心,最混乱、最毁灭、也最“纯粹”的、某个“点”上,他仿佛“捕捉”到了一缕……熟悉的、却又陌生到令他心魂俱裂的、“气息”或、“存在”的、最后的、“闪光”与、“余烬”。

    那“闪光”中,有“陈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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