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4 练兵和侦查
234 练兵和侦查 (第2/3页)
是全副武装的越野跑。出城,沿着冻得硬邦邦的土路,一口气跑出五六里地。跑不动?教官的鞭子(训练用的细柳条)可不管你是谁,抽在小腿上火辣辣地疼。掉队?等着加练吧。杜文焕的兵哪里受过这个,第一天跑下来,吐的吐,瘫的瘫,校场边躺倒一片,哀嚎遍野。
然后是障碍训练。教导队带着他们,在校场一角复原了那些“恐怖”的设施。低网匍匐,过独木桥,翻高墙,跳泥坑(虽然泥水半冻着)。看着那些破虏军教官如履平地般示范,杜文焕的兵脸都绿了。可命令就是命令,硬着头皮上。摔得鼻青脸肿,滚得满身泥浆是常事。但奇怪的是,几天下来,虽然依旧叫苦连天,可完成的人渐渐多了,动作也慢慢利索了点。
格斗训练更是让他们吃了大苦头。教导队教的不是什么漂亮把式,就是最简单直接的摔打、擒拿、要害击打。两人对练,真打,戴着头套和护具也常常被打得眼冒金星。教官在一旁吼:“战场上敌人会跟你客气?留情就是找死!打!往疼了打!练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!”
晚上也不得闲。文化课,识字,学简单的旗语和口令。教导队说了,不要求你考秀才,但起码的命令和条例要认得,要明白为什么打仗。
杜文焕起初还心疼,看着手下儿郎被操练得鬼哭狼嚎,几天下来瘦了一圈,黑了一层。可慢慢地,他看出了不同。兵丁们眼里那混日子的麻木少了,虽然累,但有了点光亮。走路时腰杆下意识挺直了些。营房里抱怨依旧,但抱怨的内容从“***教官”慢慢变成了“老子今天差点就爬上那高墙了”。最关键的是,令行禁止做得好了,一声哨响,集合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。
日子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号子声、怒吼声、和汗水泥水中流过。冬雪渐渐融化,但北风依旧凛冽,吹在脸上像小刀子。到了三月底,按理说该开春了,可固原镇一带,完全看不到什么“万物复苏”的景象。
土地是解冻了,但黑黄黑黄的,裸露着,不见什么绿色。远处的山峦还是灰秃秃的,只有背阴处残留着些肮脏的雪沫子。树木光着枝桠,在寒风里摇晃。河水倒是化了,可水流细小浑浊,带着冰碴。早晚温差极大,白天有太阳时稍微暖和点,可太阳一偏西,寒气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,滴水成冰。百姓们还裹着臃肿的冬衣,行色匆匆。这光景,离草长莺飞还早得很。
不过,固原镇里的兵,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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