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 桓威震怒,刘驭承压

    第四十八章 桓威震怒,刘驭承压 (第1/3页)

    京口大捷、李刚伏诛、孙粮溃逃的消息,不过三日便快马送抵江北大营。

    帅帐之内,气氛寒如深冬。

    桓威高坐主位,一手捏着江南战报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帐下,诸将无不低头屏息。

    “李刚这个废物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威压,“两千禁军,一粒功劳未立,反倒落得个叛乱被杀的下场,让沈砺白白收了军心,扬了威名。”

    帐下无人敢接话。

    谁都清楚,大司马怒的从不是李刚之死,而是沈砺又一次赢了,且赢得名正言顺、民心所向。

    帐侧,陈凌静立如山。

    白袍素甲,容貌冷峻,年不过三十,身姿却如一杆淬血长枪,沉默之中自有慑人气场。

    刘驭垂首立于另一侧,心口一阵阵发紧。

    李刚是桓威派去的人,出事,便等于大司马颜面扫地;而向康、王柯叶,是他亲手举荐、他的发小、他的旧部,二人违抗桓威密令、弃建康归沈砺,这笔账,桓威第一个便会算到他头上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桓威的目光,直直落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刘驭。”

    “末将在。”

    刘驭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,甲胄撞地发出一声沉响。

    “向康是你发小,王柯叶是旧部,是你亲自把人举荐给我,是你保证他们能为我所用、监视沈砺。”

    桓威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刀,“现在,他们叛了建康,归了沈砺,你说,该怎么处置?”

    刘驭脊背挺直,声音沉稳,却难掩一丝苦涩:

    “向康、王柯叶二人,违抗大司马令,私逃京口,罪该连坐。末将御下无方,识人不明,请大司马降罪,一切责罚,末将一人领受,绝不推诿。”

    他不敢辩解,更不敢替向康、王柯叶说情。

    一旦开口,便是结党、便是偏袒、便是心向沈砺。

    他只能扛,只能认,只能用自己的前程,护住远在江南的两个弟兄。

    帐内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陈凌抬了抬眼,白袍微动,目光落在跪地的刘驭身上,看似淡漠,眼底却藏着一丝维护。

    他与刘驭心照不宣——他们都在暗中护着沈砺,只是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;一个受制于人,一个手握兵权自保。

    桓威盯着跪地的刘驭,看了许久,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:

    “你倒挺会护着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,将战报扔在刘驭面前:

    “我不杀你,也不革你的职。你是我江北大将,沈砺既是你举荐的人,向康、王柯叶又是你带出来的兵——这笔账,我记着,也会留给你自己去清。”

    “谢大司马不杀之恩!”刘驭沉声叩首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你谢。”

    桓威语气一厉,“我要你记住:沈砺现在是江南的棋,也是我桓威的刀。刀不听话,便要磨;人不听话,便要压。你亲自修书,写给向康、王柯叶。”

    刘驭心头一紧:“请大司马吩咐。”

    桓威眸中寒光闪烁,一字一顿:

    “告诉他们:念在旧情、念在你的颜面,我不追究他们叛逃之罪。但他们依旧是我江北编制、是你刘驭的部下,不是沈砺的私将!

    一,每月必须向江北密报沈砺动向;

    二,沈砺若有半分拥兵自重、割据江南之意,立刻上报;

    三,若再敢违抗江北令,你刘驭,还有他们三族,一并问罪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,杀意彻骨。

    刘驭浑身一震,指节在袖中死死攥紧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    他最害怕的局面,终究还是来了——用他的命,用向康、王柯叶的家族,逼他们做真正的眼线,逼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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